将本体留在龙山修行室中继续搭建道宫,章平的意识进入分身,潜出省大,化为飞剑法相,翱翔九天,极速飞向卯生道九曲省。 不知是飞剑本身的属性影响,还是全新法相的特性,飞剑法相先天具有大小变幻的能力,虽然幅度并不算大,但要知道,大小如意可是八阶修士才有的能力! 由于肉身神魂融于飞剑,不再需要远程操控,章平感觉到飞剑更加灵动,速度也更快了几分。 一个微不可察的金色光点,在九阳界上空追风逐月、傲啸九天,只片刻的功夫已经来到了九曲省,收敛气息和光芒,降下云头,来到一处荒山之中,章平激发了留给石错宇的玉简上的神魂印记。 石错宇正在家中与丛辛策闲坐慢饮、煮茶聊天,突然感觉储物袋中传出轻微的震动。 “老丛,稍等……” 打断丛辛策的话,石错宇取出储物袋内的玉简,大惊失色! “老石,怎么了?” “这……这是扶摇大人……” “扶摇大人?他不是陨落了吗?” 石错宇没有多说,神识探入玉简,触动章平留下的印记,随后一个神魂波动传来: “老地方,带着名单过来!” 看了满脸疑惑的丛辛策一眼,石错宇放声狂笑,随后低声说道: “他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扶摇大人?怎么可能?” 石错宇根本不理会老友的一连串疑问,打定主意要憋死他,冲天而起,直奔第一次与章平会面之处。 “卧槽,你什么毛病?” 丛辛策见这老东西居然话说一半就跑,哪里肯放过他,也飞上天紧追而去。 “你个老东西,跑什么?把话说清楚……” 他其实已经有了猜测,但却又不敢相信,三个七阶修士围杀啊,当场自爆啊,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如果是他被七阶修士追杀,不用三个,半个就足够了,绝对死得透透的! 但是,扶摇大人……真的是他吗? “哈哈,老老实实跟着就行了,一会儿你就能看到答案!” 石错宇就是不解释,嘻嘻哈哈闷头疾速飞行,事实上,他自己的心里也充满着不可思议、无法置信,他也需要亲眼看到答案。 一袭黑衣、傲然独立,真的是扶摇大人! 石错宇、丛辛策二人远远看到章平的身影,狂喜着再次加速,冲到近前,躬身施礼: “扶摇大人!” “大人,您……安好?” 有章平留下的神魂印记,不存在冒名顶替的可能性,眼前的扶摇大人,百分百就是那个大杀四方、被七阶伏杀自爆陨落的扶摇大人! 可石错宇忍不住出声询问,哪怕真人在面前,他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扶摇大人是如何从三位七阶的围杀中逃脱的呢? 同时他也不禁佩服自己的直觉,就说大人没事吧,看看,不到十天,王者归来了! 这事能让他吹几百年! “呵呵,我很好,名单带来了吗?” “啊?带来了,带来了!” 石错宇的理智告诉他,扶摇大人陨落了,可内心深处却始终保留着一丝期待,因此,整理九独名单的事始终没有停,如今卯生道外的十一道,乃至联盟高层的九独名单,都在他手里。 收起石错宇递过来的玉简,章平稍做浏览,再次伸出手: “我的储物袋……” 大人让我保存储物袋,果然是早有计划,石错宇取出储物袋,章平拿过去取出一些材料,又把储物袋还给他: “继续帮我保存吧!把里边的材料换成等值的下列材料……” 听着章平列出的材料清单,石错宇忽然有了一丝明悟,眼前的扶摇大人或许并非真身,从前那个也不是! 所以,扶摇大人才能死而复生,就是这个原因吧? 章平取出的材料明显是炼器所用,而他交给石错宇保管的储物袋是从巴彦州抢来的,一个六阶无敌的修士会缺少那些材料吗? 扶摇大人就连武器都是用抢来的材料随手炼制而成,很显然是在防备联盟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他的真身! 石错宇不知道眼前的扶摇大人是分身还是傀儡,或者是其他什么存在,但他对章平的信心却空气强烈,试想一下,有一位六阶无敌的剑意修士,无惧生死,肆意袭击,联盟该如何应对? 三个七阶?三十个又如何? 被围住了就自爆,过几天又出现了! 石错宇只是随意想想,已经在替联盟高层头疼了,惹上这么一位存在,联盟的九独很快就要死光了! “好的,大人,保证不会耽误大人的事!” 章平炼剑所用的材料并不算多么珍贵,同源会完全可以保证储物袋中的材料永远用不完! “接下来,这些人很可能都会跟英申一样躲起来,同源会能锁定他们的行踪吗?” “没问题,大人,正面战斗帮不上您,但这些后勤工作,同源会绝不会拖后腿!” 章平重新出现之前,以石错宇的地位,当然不敢说这样的话,他负责的不过是卯生道下的十几个省而已,连卯生道老大都算不上。 但是章平死而复生,再次开始斩杀九独,同源会一定不会吝啬这样的付出,他们扎根九阳界人族之中无数年,人脉、资源充裕,盯住一些六阶再简单不过。 寅风道某省,三名六阶修士正在一座豪宅中饮酒闲谈,神态肆意、高谈阔论,高阶修士姿态尽显。 “狗屁的金杀剑,七阶一出,尸骨无存,哈哈!” “我就从来没把他当回事,有人劝我躲起来,为什么要躲?让他来好了,我倒要看看金杀剑能不能杀得了我!” “就是,都是以讹传讹罢了,说什么两秒内连取三位六阶性命,扯淡!” “同样是六阶,怎么可能那么强?都吹得没边儿了!” 之前神秘剑客对九独的刺杀,让联盟所有九独震惊,卯生道附近的九独修士要么抱团取暖,要么远遁深藏,个个如惊弓之鸟惶恐不安。 三人神态言语间似乎完全没把章平当回事,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当时的恐惧和无措,也清楚自己躲藏时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