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哥……” 听到脑海中章平的声音,米铃儿激动得联络通道剧烈震颤,差点就断掉了,好在有过一次经验,她赶紧强行镇定下来,压抑着兴奋,欢快地说道: “章大哥,我每天都有认真祈祷哦!” “哈哈,好,修行上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呐?” “……” 说起修行,欢快的米铃儿顿时不吱声了,实在是无话可说,她的天赋本来也没有多么优秀,功法又烂,而且没人指导,基础未稳就晋升四阶…… 尽管有了章平传输的四阶力量,可自身境界依然纹丝不动,恐怕除了重修再没别的选择了! “没关系,慢慢来,你最近把主要精力放在祈祷上吧,修行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好的,章大哥,我太笨了……” “没关系的,相信我!” 章平安慰着信心受挫的米铃儿,一边查看影豹搭建的通道,发现相比上个月确实有些提升,但幅度并不大,米铃儿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了。 哪怕她的祈祷无论是纯净度还是虔诚度都远超莽原那些蛮族,可在人数上差距太大了! 米铃儿重修需要一部高级功法,省大的资源因为神魂誓言限制无法外流,章平准备找同源会要,他们这种地下组织能够传承多年,必然有自己的人才培养体系,肯定不缺功法。 章平并不需要经级功法,有个典级甚至法级功法就够用了,相信同源会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跟米铃儿说了一会儿话,章平又将目光转向间横和沙隆那边。 沙隆只是个无知的老汉,但胜在足够虔诚,只要是章平吩咐的话,都被他当成神谕,半点不容更改,一个月时间过去,他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信仰也更加坚定,此时正在带领信众进行祭祀和祈祷。 亲眼见到沙隆从一阶武者瞬间变成五阶,间横等师兄弟也转变了观念,对所谓的本命神敬畏有加,祈祷十分虔诚。 之前被血祭搞得乌七八糟的紫牛神像如今已经恢复了原貌,高大威猛、神威震天,距离再现神异不远了。 内视神魂中那股奇异力量,章平发现改变蛮族祭祀方式效果显著,那股污浊混乱的气息消散了许多,环绕中心旋转的庞大星云,体积缩小了,但更加纯净凝练。 “信我者得永生!” 章平胡诌了一句,随手给沙隆和间横各输入一道四阶力量,便中断了联络。 东平界那边的两个雕像,他只是出于直觉,随手布置一番,未来即使能发挥作用,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实现的,现在急需他解决的是分身战力问题。 有了此行采集到的数十个六阶神形,分身的战力陡增十倍不止,应该可以轻松应对七阶修士,至少不会像此次那般狼狈。 但扶摇剑典的弊端依然存在,联盟第一次出击就派出三位七阶,如果发现他没死,还在继续杀戮,恐怕下一次出动的七阶修士会更多,脆皮剑客怕是扛不住,结局还是个大炮仗! 如果放弃飞剑,手执长剑战斗呢? 没有了飞剑的攻击优势不说,自身防御的问题依然存在,六阶肉身的叠加并不能形成蜕变,面对多位七阶围攻,他还是那个攻强守弱的脆皮剑客! 七阶修士已经是同时具备虚实属性,且能在一定程度上自如转换的存在,各方面相比六阶都有极大幅度提升,并不容易对付。 章平若不想再被七阶修士抓住软肋,就必须做出改变。 他目前的实力远超普通六阶修士,但其实并未发挥出全部潜能,因为六阶最强的手段,法相,并没有被充分利用,甚至可以说,是被弃用了。 扶摇剑典的特殊性,使得御剑者与飞剑分离,法相的核心要义却是肉身、神魂与法意的融合,要想利用法相,除非章平自身融入飞剑! 诶?融入飞剑?法相?剑意? 章平突然灵感爆发,法相的实质就是法意为骨,修士肉身、神魂为血肉,融合为一,形成全新的更强大的躯体。 自己有剑意,有飞剑,还有已成累赘的肉身,如果将肉身与剑意、飞剑融合,能不能形成一种另类的法相呢? 理论上其实完全没有问题,因为融合了六阶木雕,具备法意和剑意,自然可以成就法相,但把肉身融入飞剑,正常人都不敢随便尝试。 联盟最古老的功法如同现在的下界一样,在五阶时肉身会融入道宫,但这种融入其实只是将生命的重心,从实转到虚,而章平的设想,却是要把生命融入到一个完全的外物,一把武器之中,简直匪夷所思! 章平不怕,因为有本命技,有九命神通,他可以用分身做试验,没有任何风险,甚至消耗都微乎其微! 这样的尝试只有理论基础,想要映入现实,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吸取教训、总结经验,最终才有可能达成所愿。 出于对可能存在的某位大佬的忌惮,分身潜出省大耗时不少,如果只是出去搞事就无所谓,但接下来的尝试中,分身可能会不断死去,一次次潜出省大太耽误时间了。 章平掏出刻刀和木料,开始雕刻此次在卯生道采集到的六阶修士木雕,随后更换了体内的五阶木雕,变化为小虫,潜出了省大。 遁出极远,几乎出了子灵道,章平终于找到一处僻静所在,开始尝试全新法相。 理论经得起推敲,但实践过程并不顺利,肉身、神魂、真气、剑意以及飞剑本身,多种不同属性的能量糅合到一起,达成平衡并且融而为一,难度太大了。 相关因素错综复杂,一丝丝不和谐都会导致失败,章平不分昼夜连续试验了三天,不知召唤了多少次分身,终于逐渐摸到了一些脉络,飞剑法相愈发稳定,维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又是三天过去,一个全新的法相正式诞生了,章平稳住心态,连续尝试了几十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悄然返回了灵东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