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用心意传承术交流,大鸟看着一人一头眉来眼去,认定他们一定是在暗自打着什么鬼主意,心中警惕更甚,抓紧恢复伤势,随时准备逃走。 “大鸟别紧张,我们只想看热闹,不会伤害你!” 大鸟本就在疑神疑鬼,突然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惊得它差点窜出去,要不是没了翅膀,这时候已经上天了! 惊慌的四处张望了一番,它将目光定在章平身上,应该就是这个雄性人族在自己脑子里说话。 “什么鬼?这个人族为什么能在自己脑子里说话?我为什么能听懂他说话?” “我们没有恶意,你上岸疗伤吧,那个熊就归我了!” 章平说完,也没管迟疑的大鸟,老师之手跨过几百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棕熊尸体旁边,抓住惨死的白腹棕熊,来到身边。 他之前并未决定要不要暴露老师之手,但在葫芦遇险之后,他发现自己明面上的身份,需要一个控制类武技,不然再遇到不得不出手的情况,仓促中反而容易翻车。 葫芦见湖中的棕熊尸体突然自行飞起,来到自己身边,一愣,随即惊喜道: “脏平,可以吃熊掌了吗?” 老师之手已经被章平练到了化境,又在道宫中孕养了一段时间,葫芦并未察觉任何气息,但她知道是章平把熊尸挪过来的,还以为章平改主意了。 “吃什么吃?我舔个包!” 大鸟正在奇怪那人族为什么能在自己脑中说话,却见到眼前的熊尸突然腾空而起,还以为棕熊死而复生,尾巴上光芒闪烁,就要发动攻击,随后才发现棕熊身上全无生息,显然已经死透了。 意识到自己虚惊一场,又抬头看到面带笑意的章平,和飞向他的熊尸,它才明白,原来是这个人族出手拿走了熊尸。 “那是我的战利品呐!” 大鸟心中嘀咕了一句,却识趣地没有开口质问,虽说它损失巨大才拿下了棕熊,可形势比人强,章平说不会出手,但自己若是给了他借口,之前的承诺还有效吗? 他能捡熊尸,就能捡鸟尸! 不能吃熊掌,葫芦很失望,章平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头,老师之手在棕熊尸体上一阵摸索,找出了拴在脖颈上的储物袋,随意翻了一下,发现老熊跟他一样是个穷鬼,当然也可能是没把好东西带进此界。 失望的叹了口气,章平就要带葫芦离开,他对这一鸟一熊的兴趣仅止于采集神形和储物袋,大鸟没死,他总不能直接杀人越货。 “哈哈,白腹棕熊,好东西呀!” 章平刚起身,大鸟也松了一口气,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一个高大的人族从林中走出。 起初章平以为是联盟人族,可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刚刚说的话完全听不懂,而且这个人形生物虽然与联盟人族一模一样,眉心处却长着一只狭长的竖眼,淡漠冰冷,全无人气。 三目人族知道彼此无法沟通,也就不再卖弄他的小幽默,戏谑的笑着走向了章平,作为神族天骄,他深以为傲,尽管章平、葫芦的组合透着古怪,他却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向章平与葫芦,目标却是地上的白腹棕熊尸体,这白腹棕熊看似普通,其实全身是宝,见到就绝不能错过。 虽然章平对尸体没有兴趣,可他还在这里,那三眼人族却旁若无人的伸手准备收起棕熊尸体,这是没挨过揍啊! 他可以抢大鸟的战利品,但是别人不能抢他的战利品! 萨奇是族中顶级天骄,同辈罕有敌手,此次降临异界也是豪情满怀,要在诸界同辈中扬名。 对于在场的几个生物,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一个被撕掉了翅膀的大鸟,一个没有身体的脑袋,还有一个老头,有何值得重视之处? 老头? 不是说年轻一辈争锋吗? 为什么会有老头参与? 萨奇摇摇头没有,将疑惑甩到一边,走到章平面前,伸手就要收起地上的白腹棕熊尸体,可刚有动作还没有触及熊尸,他浑身一个激灵,全力向后猛蹿出几十米,站稳之后惊魂未定看去,只见之前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那个气息微弱的老头正持刀看向自己。 章平并没有想杀他,不然他怎么躲的过去? 不过萨奇并不这样想,他认为自己足够警觉,所以才能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对方的袭击,回想适才那惊悚的瞬间,怒火盈怀: “杂碎人族,居然敢偷袭我!” 章平听不懂他在叽里呱啦什么,不过还是面带笑容,非常有礼貌的用心意传承术说道: “三只眼,这是我的战利品,你当着我的面偷东西,太没教养了!” 萨奇听到脑中响起的声音,惊讶地看向章平,这个偷袭自己的人族为什么会说神族语言呢?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交流方式,并不知道章平是将念头直接传进了他的神魂,还以为是某种特殊的传音方式。 “你也是神族吗?” 三目人族是一个强大的种族,虽然外形与人族极为近似,但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人族,而是自称神族,萨奇起初见章平只有两只眼睛,以为他是人族,现在又觉得章平是自己的同族,虽然眼睛不够,但语言相通啊! 并不是所有三目人族都有第三只眼睛,个别天赋极差或者先天残疾的三目人族并没有眉间竖眼。 当然,萨奇脑子有点秀逗,他没有想过,如果是那种残废版三目人族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这个世界! 他的语气很笃定,表情也极为鄙夷,他这样的神族天骄,确实可以居高临下的审视那些废材,可章平并不是三目人族啊,更不是废材。 章平这一刀只是警告,并无伤人之意,就是不想多生事端,也不愿徒造杀孽,虽然对方的行为有些无礼,却也只是小小冒犯,但萨奇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叫嚣更甚,还用那种俯视虫豸的古怪眼神看自己,他也有些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