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40章：外出寻找特殊尸位

　　冯德伦的手指还停在门框边上，指尖残留着昨夜敲击的节奏感。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一条歪斜的红痕，像谁随手画下的记号。天刚亮，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片微微颤动。　　“走吧。”他说，没回头。　　陈慧明把探测器塞进风衣口袋，顺手拍了下李灿森的肩膀：“别赖着了，你昨晚说要带早餐回来，结果啃了包压缩饼干就睡了。” 　　“我那是节省资源！”李灿森跳起来，甩了甩棒球棍，“再说了，外面这鬼地方，能有啥早茶？难不成丧尸开档口卖肠粉？” 　　三人并排走出控制室，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晨光勉强照进厂区，废墟边缘的铁皮桶倒了一地，昨夜那阵敲击声仿佛还在空气中飘着。　　冯德伦走在最前，枪没拔，但手一直贴在腰侧。他沿着北墙慢慢走，眼睛扫过每一处通风口的边缘。锈迹斑驳的金属管口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刮过，留下几道平行的划痕，高度差不多到人的胸口。　　“这里。”他蹲下，手指蹭了蹭管壁内侧，沾上一点湿黏的残留物，“有人进出过。” 　　陈慧明凑近看了一眼，立刻从背包里取出密封袋和棉签。“不是普通分泌物。”她低声说，“太稠，颜色偏灰，不像血液或组织液。” 　　“会不会是它涂的润滑油？”李灿森咧嘴，“高级丧尸也怕关节生锈？” 　　“你闭嘴。”陈慧明把样本收好，又掏出探测器贴在管壁上。屏幕亮起，波形图轻微跳动，几秒后出现一段规律震动——哒、哒哒、停顿。　　“信号源还在。”她抬头，“距离不远，可能就在下面。” 　　冯德伦站起身，望向排水渠方向：“按计划分头查。李灿森去东边渠口，看有没有气体泄漏；陈慧明继续沿通风口排查；我去主墙沿线找连接点。” 　　“你要不要先处理一下胳膊？”李灿森瞥了眼他袖口的新血印。　　“等找到它再说。”冯德伦拧了下腕表，“六点十七分，两小时后原地集合。” 　　李灿森哼了一声，扛着棍子往东侧走。路过一堆碎砖时，他忽然停下，弯腰捡起半截断裂的鞋印——泥地上压着清晰的纹路，但脚尖朝内，步距极小，像是拖行留下的。　　“喂！”他冲远处喊，“这边脚印不对劲，走得跟老头遛弯似的！” 　　没人回应。冯德伦已经拐过墙角，陈慧明正蹲在第二个通风口前调试设备。　　李灿森撇了撇嘴，用棍子戳了戳地面，继续往前。渠口附近确实有股腐臭味，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味道不浓，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中和过，混着一丝类似消毒水的气息。　　“奇了怪了……”他嘀咕着，把棍子伸进排水口探了探。水不深，底下堆着烂布和碎塑料，但没有尸体。　　突然，棍子碰到了硬物。　　他用力一勾，拉出个锈蚀的金属盒，盖子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圈胶带残留的痕迹。　　“谁在这埋快递？”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最后把盒子塞进背包，“待会儿让何超仪看看能不能当锅使。” 　　与此同时，陈慧明已经检查完第三处通风口。这里的刮痕更深，管口边缘甚至有些许变形，像是被持续挤压所致。她将探测器贴上去，耳机里传来断续的震动频率，节奏与昨夜一致，只是间隔略长。　　“不是随机活动。”她自言自语，“它是定时出来的。” 　　正说着，前方巷道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冯德伦的枪声——三短连发，紧急集结信号。　　两人立刻调头奔去。拐过废弃货仓时，看见冯德伦站在一堵塌了一半的围墙后，面前三只丧尸正缓缓逼近。它们动作不算快，但步伐整齐，一只倒下后，另两只竟默契地分开包抄。　　“别让它靠近！”冯德伦低喝。　　陈慧明冲上前，唐刀出鞘，一刀劈入领头丧尸的太阳穴。第二只刚转身，就被李灿森一棍扫中膝盖，跪地瞬间被补上脑壳一击。第三只还想扑，冯德伦抬枪就是一发，子弹穿过颧骨，直贯后脑。　　尘埃落定。　　“它们配合了。”李灿森喘着气，“刚才那只倒地的时候，另外两个立马变阵型。” 　　“不止。”陈慧明盯着尸体脖颈，“你们看这里。” 　　两只丧尸的颈部都有细小勒痕，呈环状，深度均匀，像是被某种软性导线缠绕过。　　“传令方式？”冯德伦皱眉。　　“可能是振动传导装置。”陈慧明摸了摸自己的探测器，“如果能把信号转成物理震动，戴在身上就能接收指令。” 　　“所以它是给手下发工牌？”李灿森笑了，“KPI达标送脑花福利？” 　　“现在的问题是。”冯德伦蹲下，拨开丧尸眼皮，“它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我们才刚出来不到四十分钟。” 　　空气静了一瞬。　　“除非……”陈慧明声音沉下来，“它一直在看着。” 　　三人同时抬头。不远处一栋废楼的三楼窗口，窗帘晃了一下。　　没人说话。　　片刻后，冯德伦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所有人注意，今天巡查路线不准对外透露，包括吃饭时间、换岗顺序，全部打乱。” 　　“你怀疑营地里有它的眼线？”李灿森瞪眼。　　“我不怀疑。”冯德伦收起对讲机，“我确定它听得懂人话。” 　　他们继续推进，这次三人靠得更近。沿途又清掉了两只游荡丧尸，动作干净利落。但在一处地下入口前，陈慧明突然停住。　　“这里有脚印。”她指着水泥台阶下方，“新鲜的，至少五个人走过，但只有两具尸体进出的痕迹。” 　　“多出来的三个是谁？”李灿森问。　　“或者，是什么。”冯德伦接道。　　他取出探杆，往积水深处轻轻一扔。罐头撞击声响起，几秒后，没有任何反应。　　“暂时安全。”他说，“但不能再往下。” 　　“我们得回去分析样本。”陈慧明点头，“这黏液、勒痕、脚印，全都不符合普通丧尸行为模式。” 　　“而且它知道我们的战术。”李灿森挠头，“下次是不是还得改暗号？比如‘菠萝包’代表撤退，‘丝袜奶茶’代表开火？” 　　“你现在就可以开始背。”冯德伦拍了拍他的肩，“中午之前，我要一份完整的巡查报告。” 　　三人折返。阳光斜照在工厂围墙上，影子拉得很长。临近警戒线时，冯德伦忽然停下。　　“昨天我敲了四下。”他说，“它回了三下。” 　　“然后呢？”陈慧明问。　　“命令序列通常是三段式。”他看着她，“它为什么多应一次？” 　　没人回答。　　李灿森张了张嘴，想说点俏皮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风掠过废墟，卷起一张烧焦的纸片，打着旋儿落在排水口边缘。　　冯德伦抬起脚，准备把它踢开。　　那纸片底下，露出半截红色指甲油涂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