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
生化特警之丧尸任务:第39章:推测有尸特殊操控
冯德伦的枪柄还抵在地面,余音未散。头顶那阵“哒、哒哒、哒哒哒、停顿”的节奏刚落,李灿森就一屁股坐到了油桶上,像是被人抽了筋。
“它还真接话。”他盯着通风口缝隙,“咱这是跟丧尸搞起了对讲机联谊?下次是不是还得互换照片,加个微信好友?”
陈慧明没理他,已经蹲在控制台前,把那台老式显示屏重新接稳。波形图还在跳动,她用笔尖在屏幕上划出几个节点,又翻出本子记下一串数字。
冯德伦收起枪,走到监控台边,伸手摸了摸那根歪斜的天线。刚才的画面确实是从通风口上方拍下来的——他们三人围在一起,背影清晰,角度精准,不像是随机掉落的线路碰巧连通。
“这玩意儿能自己开机?”他低声问。
“不能。”陈慧明头也不抬,“但它可以等有人靠近时,借人体静电触发残存电路。老旧设备常有这种‘幽灵启动’现象。”
“所以它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会?”李灿森咧嘴,“感情它还是个职场老油条,专挑例会时间打卡偷窥?”
冯德伦没笑。他卷起右臂袖子,伤口边缘已经泛红,渗出的血混着汗往下淌。他顺手从桌角撕了块胶布贴上去,动作干脆,像在封一个无关紧要的裂缝。
“你别光顾着包扎。”陈慧明忽然抬头,“刚才那回应,不是随机模仿。它是按顺序复刻的——短、短、短、长,完全一致。说明它听得懂信号结构。”
“听懂了又能怎样?”李灿森挠头,“难不成它还会写年终总结,汇报‘本月啃穿人类防线一次,绩效达标’?”
“但它记得节奏。”冯德伦终于开口,“而且它敢回。这不是本能反应,是交流。”
空气静了一瞬。
陈慧明站起身,把录音设备连到另一台备用电源上,重新播放那段“哒、哒哒”的波形。她一边听一边在纸上画线,标出每次攻击前出现的类似声响。
“过去三天,七次进攻。”她指着纸面,“每次主攻方向变更前两分钟,都有这个节奏出现在不同管道段。声音传播路径呈放射状,源头集中在B区主通风井交汇处。”
“你是说……它像个调度员,在底下打摩斯电报指挥打仗?”李灿森瞪眼。
“比那更准。”她摇头,“摩尔斯靠间隔区分字符。这个信号是连续脉冲,周期固定,误差不到半秒。它不需要翻译,直接就是命令。”
冯德伦眯眼:“就像吹哨集合?”
“更像按下群发键。”她说完,转向监控屏幕,调出昨晚断电前的最后一段录像。画面晃动,但能看清几只丧尸在拐角处停下,仿佛等待什么指令,直到某只突然转身,其他才跟着冲进来。
“它们在等号令。”冯德伦喃喃。
“而且它知道陷阱位置。”陈慧明点头,“你们埋的三个雷,它绕得干净利落。照明恢复的时间点也被它卡死了——灯一亮,它就发动总攻。”
李灿森干笑:“所以咱们的防御工事,在它眼里就跟幼儿园过家家一样?”
没人接话。
冯德伦低头看着自己贴着胶布的手臂,忽然问:“如果它是靠振动传令,能不能让它断联?”
“可以。”陈慧明说,“只要破坏主通道的共振结构,或者制造干扰频率。”
“那就试试。”他转身走向配电箱,一把拉开闸门,手指在几根线上快速拨动,“全厂断电,一分钟内不准开灯。”
“你要干嘛?”李灿森紧张。
“看看它是机器,还是活的。”
咔哒一声,所有灯光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控制室。只有显示屏残留的微光映着三人的脸。
一秒,两秒,十秒……死寂。
李灿森屏住呼吸,手慢慢摸向棒球棍。冯德伦靠墙站着,耳朵竖着。陈慧明则盯着通风口方向,手里攥着一支笔,随时准备记录。
三十秒过去,毫无动静。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道极轻的“嗒”,像是指甲磕在铁皮上。
紧接着,又是两下,短促、规律。
哒、哒哒。
和之前一模一样。
陈慧明立刻掏出秒表:“从断电到响动,共四十七秒。上次是四十六秒。”
“它在等。”冯德伦声音低沉,“等我们亮灯,等我们出声,等我们暴露位置。”
“它不怕黑。”她补充,“反而喜欢黑。因为我们在暗处会慌,会犯错。”
李灿森咽了口唾沫:“所以它不是瞎指挥,是专门挑我们最乱的时候动手?”
“不止。”陈慧明看向冯德伦,“它还能预测我们的行为模式。比如你受伤后习惯性摸左臂,它可能已经记住了这个动作代表体力下降;我每次布置战术都会看地图,它就把地图位置记下了。”
冯德伦沉默片刻,忽然弯腰,捡起一块碎玻璃,朝地上轻轻一划。
三道短痕。
然后他抬头,静静等着。
五秒后,通风口传来三下轻敲。
一模一样。
“它在观察我们。”他说,“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不定咱们吃泡面的时候,它都在上面数‘今天放了几颗葱花’。”李灿森苦笑。
“现在问题不是它看了多久。”陈慧明合上笔记本,“是它为什么不动手杀我们?明明有机会突袭控制室,但它每次都只破外围,逼我们耗资源、损兵力,却不致命。”
冯德伦眼神一沉:“它在练兵。”
“对。”她点头,“它拿我们当训练对象。每一次进攻,都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布防弱点、协作默契。它不是想赶尽杀绝,是想摸清我们怎么打,然后学会怎么赢。”
李灿森咧了咧嘴:“所以咱仨现在是它的战术教材?配图那种?”
“更糟。”冯德伦缓缓站直,“它学会了,就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别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陈慧明打开手电,光束扫过墙壁上的刮痕。那些痕迹整齐排列,高度一致,像是某种东西反复爬行留下的轨迹。
“主通风井往下还有三层。”她说,“最底层连接废弃锅炉房,常年封闭,温度稳定,适合藏身。”
“它吃啥?”李灿森问,“总不能天天啃铁皮吧?”
“不一定需要进食。”她皱眉,“高智慧个体可能存在代谢抑制状态,靠极少能量维持意识。就像冬眠的动物。”
“那你意思是,它是个丧尸版休眠大师?”李灿森摊手,“白天睡觉,晚上敲铁皮带团队搞KPI考核?”
冯德伦没再说话,而是走到控制台前,翻开一页空白记录本,开始写。
“明天早上六点,工厂外围排查。”他头也不抬,“先查所有通风口出口,尤其是北墙和地下排水口。谁负责哪一段,现在分好。”
“你要去找它?”李灿森愣住。
“它盯我们这么久,总得回访一下。”冯德伦笔尖不停,“警察办案,最烦背后搞小动作的。”
“可万一它不止一个呢?”陈慧明提醒,“万一这只是前线指挥,上面还有更大的?”
“那就一层层挖。”他说,“从最小的开始。”
陈慧明沉默几秒,点头:“我建议带上震动感应器。杨思琦改的那个听诊器只能录,没法实时追踪。我去药箱里拆个压电片,临时做个探测头。”
“我去检查通讯器。”李灿森抓起对讲机,“要是真钻进管道,至少得有个能喊话的。”
“别喊话。”冯德伦抬头,“见了面,先别惊动它。我们要的是证据,不是送人头。”
李灿森耸肩:“懂了,演无间道,假装投诚,套它几句心里话。”
“你只要别顺手偷它兜里的零食就行。”陈慧明边收拾工具边说。
冯德伦把计划草稿折好塞进衣袋,右手无意碰到伤口,眉头微皱。他没管,转身走向门口,脚步稳健。
“今晚轮流守夜。”他说,“每人两小时,从我开始。”
“你伤成这样还值第一班?”李灿森叫起来。
“我睡不着。”他淡淡道,“脑子里全是那个节奏。”
哒、哒哒、哒哒哒、停顿。
像钟表走针,一声声,敲在神经上。
陈慧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唐刀轻轻放在桌上,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李灿森叹了口气,从背包里翻出一节电池,开始拧对讲机后盖。
控制室的灯依旧没开。
只有那台老旧显示屏还亮着一点余光,映出三人各自忙碌的身影。
冯德伦站在门边,一只手搭在枪套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裤缝边敲了四下。
短、短、短、长。
头顶,通风口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
他的手指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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