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 一句话,惹得安鹿鸣的眼底闪过了些许不悦。 但不过一瞬,情绪就被她全数敛下,立马又换上了一抹笑意,爬上眉梢后,让她那双眼睛显得越发勾人,甚至是有些宠溺似的盯着江简白看,语气放得很软,“好好好,我走就是了,别生气嘛好不好?” 江简白:“……” 怎么有一种被哄小孩儿一样的错觉? 江简白黑着脸睨她,安鹿鸣抬了抬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似的神情,“败给你啦,本来就是幸运撞进来,这会儿看得差不多了,也确实该走了。不然,”安鹿鸣往后退了一步,“好运气用光了,以后可就没得瞧了。” 江简白真不知道这人到底打哪儿来这么多骚话的。 被她叨叨得头疼,却又控制不住心底的想法——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痒痒似的,有些发贱地在叫嚣。 而安鹿鸣在说完那些话之后,笑意很深,却又很心甘情愿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才认真道:“我以后真能给你解释,你等等我。好啦,我错了,不打扰你了,小美人儿,我先走了哦。” ……你走就走,怎么这么多废话? 安鹿鸣身后,江简白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门被关上,是一声清晰的‘啪嗒’响动。 只是关上门后,安鹿鸣那轻轻地叹息声宛若化在了风里似的轻柔。 沿着长廊一直走,直至走到休息区门口,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些许,抬手,推门而入。 好不热闹。 “诶,黎初,你也真是的,能跟你一个队伍我已经很高兴了,你别臊我啦!” “怎么是臊?你乐意信任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时间还有挺久的,慢慢来嘛,大家磨合,不会的话我教你就是啦。” “好羡慕能跟黎初组队的啊,他们组到时候没准儿能全A了。” “羡慕什么?你应该心疼心跳祁染那组吧?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小废物,忒惨了。” 诶?我人都不在现场了,你们还能这么编排我呢? 安鹿鸣在心里想了一遭,默默地将门带上。目光在四处飘动,直至看见祁染,她才朝着祁染那处走过去。 祁染这会儿在摆弄着小玩意儿,挺无聊的样子。 一抹暗色遮挡了她的视线,祁染稍稍抬眼,与安鹿鸣的目光撞在了一起。浅浅一笑,模样挺好,奈何说出口的话算不得人话,“哟,您回来啦?您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还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儿?” 风尘仆仆? 相处不过一天时间,安鹿鸣竟觉得祁染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没干什么,反正,没敢干坏事儿就对了。” 想起方才跟江简白在化妆间里的荒唐,安鹿鸣就忍不住笑意。这会儿顺势坐在地上,彻底侵占了祁染的视线,“我们那个舞,你有想法么?” 似是压根儿没想到安鹿鸣会问出这个问题,明显的怔愣在安鹿鸣的脸上闪过,“哟,不是吧?《我造我秀》第100名的吊车尾竟然有兴趣来问我舞蹈编排的想法了?安鹿鸣,你不会是发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