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 你管这个丑不拉几的玩意儿叫做战利品?要不是么么哒非要我别上,我压根儿不会看一眼好吗? 默契使然,安鹿鸣这会儿脑子里飘过一个么么哒,耳边便立马响起了么么哒那没什么感情的机械音,“嘤嘤嘤,宿主大人,我想起来了!那个小银铃不是路边捡的,是呦呦尾巴上别着的装饰物。” 安鹿鸣:“……” 什么叫尴尬?且什么叫尬出天际? 大约就是她现在这样。 早不来晚不来,现在让她知道又有什么劲儿? 安鹿鸣在心里叹了叹,压低声音低低地骂了一句‘给我滚’。再次扬眼瞟向江简白的时候,便看见他眉头皱得更深。 “你叫我滚?” 安鹿鸣:“……” 他妈的,有口难辩,莫过于此。 “不,不是啊,”安鹿鸣张了张嘴,登时觉得自己无力极了——她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么么哒在自己耳边偷笑的声音,“我怎么舍得,又怎么可能让你滚呢?江美……,江影帝,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嘿嘿。” 贱了吧唧的模样,换成别的不是那么好看的人,估摸着就是不堪入目。但安鹿鸣偏生得好看至极,江简白冷哼了一下,身子往后压了压,与她保持了更远,更妥当的距离,“我只是弄不明白,你怎么满嘴跑火车的?算了,安鹿鸣,我真的不想,也不愿意跟你计较。退一万步来说,我再怎么不喜欢你,甚至是厌恶你,你也是行哥的妹妹,光凭这一点,我再怎么着,也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前面的话语明明是带着愤懑的,但又染上了些许无奈。而后的那些话,便是有些威胁,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但是这事儿,我跟你没完。好歹来了,即便再怎么废物,也要把自己当个人,成么?” 什么叫把自己当个人? 老娘一直都是人好吧? 虽然……确实当过那么几天猫。 不过看在能窝在你怀里,那般舒服养眼的,也就勉勉强强接受了吧。 想了一阵,安鹿鸣清了清嗓子,“那个,银铃的事儿,我能解释的。” “哦?那你解释给我听听?” 江简白的嘴角被他压低,听见安鹿鸣这句怂怂的,带着一丝恳求意味的‘我可以解释’的辩解,嘴角忽然不自觉带上了一抹笑,“来,你解释,我听着。” “……” 安鹿鸣咽了咽口水,嗓子发干,唾液流过喉间的时候竟然还发疼,“现在……,暂时还,还不能解释。你等以后成吗?以后我真的可以给你解释,很合理的那种。” 江简白:“……” 脸色在安鹿鸣的注视下直接肉眼可见地黑了一个度。 安鹿鸣继续道:“好嘛?江影帝,你长得那么好看,不要总是这样阴沉着脸,这样不好。美人儿嘛,就应该是被放在手心里捧着欣赏着,不乐意让你受一点儿伤一点儿委屈的那种呀。” 江简白:“……” 脸色更黑了。 捧着欣赏着? 江简白闭了闭眼,手抬了抬,放在了身侧。手指朝着门口的方向指了指,几乎是忍着怒气,歇斯底里的,“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