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109章 立体战争：龙神来袭！同生共死！Z字旗，轮形阵！

　　纪元二九九AC，五月。 　　君临港的喧嚣仿佛仍在耳畔，万民欢送的浪潮却已随海风远去。 　　庞大的舰队劈波斩浪，航行于狭海蔚蓝的水域之上，目标直指东方的厄索斯大陆。 　　过去的两个月中，罗兰·雷耶斯——卡斯特梅公爵、西境守护、公义者同盟总盟主—— 　　将大部分繁琐政务抛给了母亲艾莲娜夫人与妻子梅丽亚夫人。 　　艾莲娜以铁腕与智慧落实着对西境、南境、风暴地的一系列除封、移封与清算政策，虽有零星波澜，皆被迅速平定。 　　南境贵族为赎回家主与子弟，付出的巨额“辛苦费”—— 　　两百万吨粮食与一百万金龙——已源源不断运抵指定地点口，充实着同盟的仓库。 　　风暴地贵族筹措稍显迟缓，罗兰难得展现了一次大方，在其留下足够人质后，便将俘虏的贵族们释放归家，此举反倒赢得了一些摇摆势力的好感。 　　艾莲娜夫人收养的“孩子们”，包括玛格丽·提利尔在内，据说表现得异常乖巧顺从。 　　甚至有流言称，那位对成为王后执着的高庭玫瑰私下表示“宁做英雄的情人，不做庸人的正妻”，对罗兰流露出非同寻常的兴趣。 　　对此，罗兰始终保持敬而远之的谨慎态度，深知政治联姻的陷阱与温柔乡的危机。 　　君临的血腥旧账已然清算。 　　乔佛里·拜拉席恩与瑟曦·兰尼斯特经公审后处决。 　　据在场者描述，瑟曦临终前神智恍惚，一直喃喃自语“不对，不对…”， 　　似乎与她幼年所得的那个关于将被更年轻美丽的女王取代的预言彻底对不上号—— 　　终结她的，是人民的怒吼和冰冷的斧钺，而非另一位女士。 　　洛拉斯·提利尔与塔斯的布蕾妮践行骑士誓言，自愿追随败北的蓝礼前往长城，守护王国边境， 　　蓝礼身上某种特质依旧能吸引忠诚之士。 　　培提尔·贝里席已被缺席审判，判处极刑。 　　一位公爵夫人（莱莎·艾林）的指证，在这个时代已足够定其死罪。 　　尽管他与瓦里斯、梅丽珊卓一样，依旧下落不明，仿佛消失在阴影之中，但通缉令已传遍七国。 　　罗兰的心思并未过多纠缠于这些后方琐事。 　　他潜心投入远征军的最后整备与自身武道的磨砺。 　　军队的调度、补给、操练，事事关乎远征成败。 　　而在武道上，他亦未松懈，同时督促着身边人的进步。 　　艾莉亚·史塔克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习武天赋。 　　作为罗兰亲授“上天梯”绝学的区区三十五人中最晚的，她竟在短短时间内，与后来增补的二十一名铁卫一同，硬生生突破了“上天梯”第一阶的门槛， 　　其进度之快，毅力之强，令见惯天才的罗兰也为之侧目。 　　她沉默寡言，却将所有的精力与情感都倾注到了手中的剑与体内的“气”之中。 　　加兰·提利尔，这位被俘的高庭骑士，作为侍从被留在罗兰身边。 　　出乎许多人意料，他并未消沉怨恨，反而对罗兰展现出的强大力量、治军手腕乃至个人魅力崇拜得五体投地， 　　处理杂务殷勤备至，眼神中常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彩。 　　罗兰观察良久，姑且让其处理些边角事务，其忠诚度仍有待时间与战火考验。 　　此刻，这支承载着七国瞩目的庞大舰队正航行于夏日之海。 　　海军主力战舰八十八艘，浅水战舰三十艘，加上各类武装运输舰，舰船总数超过二百五十艘。 　　搭载着近卫军、托尔的第一骑兵军、卡托的第一步兵军，陆军兵力达三万四千人，海军二万五千人，总兵力接近六万。 　　旌旗招展，帆影蔽日，气势恢宏。 　　几乎同时，由赫洛斯（韩信）总领的另一场讨伐也已箭在弦上。 　　目标：铁群岛。 　　集结了来自西部和南部总军的九十二艘战舰（包括三十二艘“磐石级”快速战舰及两支防卫舰队各三十艘战舰）以及大量运输舰，陆海军总兵力四万五千人。 　　两支大军东西并进，讨伐奴隶制势力，在七国境内赢得了广泛（至少是表面上的）赞同。 　　罗兰如今的实力与声望，如日中天。 　　许多人私下议论，其已远超劳勃国王，甚至超过征服者伊耿一世。 　　劝进之声暗流涌动，希望他直接坐上铁王座，一统七国，结束纷乱。 　　对此，罗兰均以“公义者同盟初衷乃止乱平叛，非为私欲”为由婉拒，姿态做得十足。 　　舰队航行期间，罗兰并未闲着。 　　途经潘托斯、密尔、泰洛西、里斯等城邦时，他均派出快艇，送达措辞“礼貌”却不容置疑的“拜访函”， 　　函中附有这些城邦此前或明或暗支持多斯拉克人、南境联军乃至铁民对抗罗兰的证据副本。 　　面对这支刚刚碾碎了七国最强大联军、携大胜之威的恐怖力量，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军力看似不弱的自由贸易城邦， 　　无一敢轻撄其锋。 　　它们几乎是颤抖着满足了罗兰的要求，共同献上了高达一百万吨的“旅行口粮”和一百万金龙的“辛苦费”，破财消灾。 　　罗兰计划在抵达瓦兰提斯时，再依样画葫芦，索要五十万吨粮和五十万金龙。 　　顺带手，罗兰下令舰队清理了石阶列岛盘踞的海盗，清理干净关键航道。 　　后续，东部总军的防卫舰队规模将从三十艘扩充至八十艘，并派遣分舰队常驻原灰港岛据点（现称为石阶列岛防御体系），牢牢扼守这条海上咽喉。 　　今时今日，罗兰的实力与理念已无需也无法再低调。 　　舰队经过红巾港并未入港，其目的地是洛恩河入海口新建的“破枷港”。 　　此港位于红巾港与瓦兰提斯之间，地理位置极佳，可通过水路直抵红巾军根据地边界，是极为便捷的后勤枢纽和前进基地。 　　秋季的夏日之海，气候宜人。 　　微风拂过“新世界号”快速战舰的舰桥，罗兰凭栏而立，黑色的发丝随风轻动。这是他亲自命名的旗舰，寓意着所追求的新秩序。 　　身后，义务军宣员正带领着水兵们高唱军歌，粗犷而充满力量的歌声在海天之间回荡，士气高昂。 　　破枷港的轮廓已遥遥在望，相距不过三十里。 　　突然！ 　　一股毫无征兆的、尖锐的刺痛感猛地刺入罗兰的脑海！ 　　是“剑心通明”！ 　　这种源自霸王传承、已臻化境的战场直觉从未出错，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预警—— 　　东方高空，有极度危险之物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这个世界没有B2和H20，那只能是……龙！ 　　但罗兰瞬间排除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那几条刚出生的幼龙，也绝非剧中那只曾被普通蝎弩射落的龙。 　　这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远超想象！ 　　传说中瓦雷利亚的“黑死神”贝勒里恩，身长四百尺（约一百二十米），已是记载中的巨无霸，但其威势恐怕也远远不及此刻感知！ 　　“瞭望哨！东方！高空！” 　　罗兰的厉喝声瞬间压过了歌声，清晰传入舰桥每一个人的耳中。 　　几乎同时，各舰瞭望员凄厉的警报声也接力般响起： 　　“东北方向！不明巨物！高速接近！” 　　所有人员瞬间进入战备状态。士兵们冲向战位，军官们声嘶力竭地下达指令。 　　罗兰举目望去，只见东方天际，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以不符合其体型的恐怖速度蔓延开来，遮天蔽日！ 　　其翼展粗略估计，竟可能超过一千三百尺（约四百米）！ 　　仿佛一座移动的山脉，投下的阴影足以笼罩小半个舰队！ 　　那威势，绝非寻常巨龙，更像是…… 　　自瓦雷利亚上古传说中的龙神！ 　　即便是最勇敢的老兵，面对这超越认知的恐怖存在，也不禁面色发白，手足僵硬。 　　这是凡人面对神话生物的天然恐惧。 　　罗兰的心脏亦在狂跳，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负面情绪， 　　大脑高速运转。 　　恐惧无用，唯有应对！ 　　他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 　　“旗语！新世界号保持航向，直面目标！ 　　其余各舰，立刻各舰独自U型转弯，最高战速向红巾港方向撤退！ 　　运输船队率先撤离！” 　　命令通过旗语迅速发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罗兰瞳孔微缩。 　　预期的撤退并未发生。 　　各主力战舰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回了旗语，内容惊人地一致—— 　　“同生共死！” 　　这是红巾军成军以来，首次出现集体违抗军令的事件！ 　　没有一艘战舰执行转向撤退的命令！ 　　它们坚定地调整着航向，向“新世界号”靠拢，用行动表明誓死追随的决心。 　　一瞬间，罗兰感到眼眶微微发热。 　　这些与他一同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将士，选择了将性命与他捆绑在一起， 　　共同面对这不可知的恐怖。这就是他的军队，他的袍泽！ 　　“好！”罗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充满了豪情， 　　“既如此，那便战！ 　　升Z字旗！ 　　各舰听令：以新世界号为中心，间距一链（约185米），组成内外双圈轮形防御阵！ 　　统一航速六节（约每小时11公里），保持阵型，继续向东！ 　　所有运输船，立刻向红巾港方向撤离，不得有误！” 　　Z字旗升起——死战不退！ 　　舰队展现出极高的训练素养，在短暂的混乱后迅速变阵！ 　　轮形阵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上甲板的对空火力，应对来自空中的威胁。 　　罗兰转向身后的两名侍从：“艾莉亚，加兰，你们立刻乘交通艇，转移到撤退的运输船上。” 　　艾莉亚·史塔克一动不动，灰蓝色的眼眸紧盯着远方那越来越近的庞大黑影，手紧紧按在“缝衣针”的剑柄上， 　　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是战士，更是你的战友。我的位置在这里。” 　　加兰·提利尔脸上虽有一丝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上前一步，右手捶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公爵大人，请允许我履行一名真正侍从的职责——与主君共危难！ 　　我不怕！” 　　罗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倔强如冰原狼，一个热情如南境骄阳。 　　危急关头，方见本色。 　　他不再多言，重重地拍了拍加兰的肩膀： 　　“好！今日之后，你便是我红巾军真正的兄弟！” 　　加兰的脸上瞬间焕发出无比激动与荣耀的光彩，仿佛得到了此生最高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