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 第85章小恶魔降服！雷耶斯御家再兴！进封伯爵！

　　罗兰的声音不高：“如何，小恶魔？看着你父亲引以为傲的西境根基，在你面前土崩瓦解，感受如何？” 　　提利昂·兰尼斯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那颗硕大的头颅低垂着，目光黏在那些摊开在简陋木桌上的军报—— 　　那是西境全境正被红巾军及其新附庸们快速接管、一座座城堡望风而降的残酷记录。　　罗兰没有隐瞒主塔仍在部分兰尼斯特死忠手中负隅顽抗的消息，但这又有什么分别？　　凯岩城的陷落已是事实，西境的脊梁已被彻底打断。　　良久，他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轻笑的声音，抬起头，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伪装，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冷酷的清醒。　　“感受？” 　　他嗓音沙哑，“就像看着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华丽城堡，被一头…… 　　嗯，远比狮子更凶猛、也更聪明的猛兽，一巴掌拍进了地底。　　壮观，且充满宿命的讽刺。”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　　“兰尼斯特家族，在权力的游戏里，这一局输得精光，连底裤都不剩。　　继续抱着泰温的大腿，只会让‘兰尼斯特’这个名字彻底烂在泥里，变成七国史书上最可笑的注脚，比坦格利安的疯王还不如。”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对上了罗兰的视线，里面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要的，从来不多。一些可以见到的改变，还有　　…保住‘兰尼斯特’这个姓氏最后一点体面的机会！　　让它不至于彻底沦为‘暴君’、‘屠夫’的代名词！”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力气，语速加快，“我，提利昂·兰尼斯特，愿为您效力。用我的脑子，我的舌头，我的…… 　　对西境和君临那群蠢货的了解，换您一个承诺—— 　　当尘埃落定，给兰尼斯特家族一个…… 　　不那么屈辱的坟墓，或者，一个改头换面活下去的可能！” 　　地牢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罗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改变你会看到的，会。”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至于兰尼斯特的姓氏……”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那要看你的‘脑子’和‘舌头’，值不值这个价。” 　　…… 　　哈罗威伯爵小镇如今已成了河间地乃至七国目光的焦点。　　随着西境战事基本平定，除少数城堡仍在观望或困守，大部分地区已在韩信的强力整合与威慑下臣服，　　而提利昂的一纸文书也使得死守凯岩城主塔的兰尼斯特死忠归降。　　（虽然泰温不待见提利昂到可以安排他去死，但兰尼斯特家族的其他人却对提利昂的智慧颇为认同）　　军队被统一整编调度，韩信坐镇凯岩城区域，以强大的军力和高效的组织能力压制一切不稳定苗头，　　但并不急于发动新的强攻，而是以围困和政治瓦解为主，消化既得战果。　　小镇迎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　　艾莲娜夫人与达蒙·马尔布兰伯爵，率领着一批已投诚的西境小贵族，以及红巾军将领艾利等人，浩浩荡荡却又气氛微妙地抵达了。　　他们的到来，绝非仅仅为了即将到来的公审。　　艾莲娜与罗兰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闭门的坦率交谈。　　烛光下，一份详尽的西境贵族名单铺在桌上，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其家族势力、与泰温的亲密程度、过往劣迹以及当前态度。　　“必须分而治之。” 　　艾莲娜的声音冷静得像冰，　　“第一类，罪大恶极，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且冥顽不化，是泰温最忠实的爪牙。　　这些人，必须杀。不仅是为了赎罪，更是为了立威，为了空出土地和财富。　　他们的家族，剥夺一切爵位和领地，成员变为平民，全部迁移到洛恩河领地垦荒劳作。” 　　她的指尖点过几个名字，毫无犹豫。　　“第二类，” 　　她继续道，“墙头草，首鼠两端。有过恶行，但并非核心。　　可杀可留。最终是杀是留，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和‘贡献’有多大。　　但即便留下，其领地和权柄也必须被大幅压缩、拆分，逐步边缘化。” 　　她的策略清晰而冷酷。　　“第三类，早期暗中示好者，有利用价值者，或罪行较轻、易于控制者。　　可以留用，甚至给予一定安抚。　　但他们必须接受我们的条件，逐步改造。　　未来，　　或许可以成为实封边疆的屏障，或者……虚有其名的宫廷贵族。” 　　她抬起头，看向罗兰，“既然是吊民伐罪，当然得有一份足够分量的罪人名单，否则如何向追随你的将士、向饱受摧残的河间地百姓交代？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干掉一批最肥的，我们红巾军的利益，你许诺的新世界的根基，又从哪里来？” 　　罗兰默许了这套方案。政治，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艾莲娜和达蒙—— 　　这位名义上的烙印城伯爵，如今更像艾莲娜的附庸和传声筒—— 　　开始了频繁的私下接触和沟通。　　当然，那些被列入第一类的家族，并无资格得到“谈话”的机会，他们只在清洗名单上。　　效果是显著的。西境贵族对泰温的服从本就建立在“畏威”而非“怀德”之上。　　如今泰温父子尽数被擒，凯岩城易主，红巾军的铁蹄和兵锋就在眼前，还有什么硬骨头可啃？　　恐惧和求生欲驱使下，昔日泰温的封臣们纷纷转向，向罗兰递上效忠的书信，言辞谦卑，赌咒发誓愿效犬马之劳。　　很快，一场特殊的“西境贤人会议”在哈罗威小镇仓促却郑重地召开。　　与会的西境贵族们面色惶恐又带着一丝讨好，河间地幸存贵族代表则冷眼旁观，红巾军将领们肃立四周，气氛凝重而诡异。　　会议上，一份由多位贵族“联名”起草的动议被抛出，迅速获得“一致通过”：　　严厉谴责泰温·兰尼斯特及其党羽的暴政与罪行，认定其已不配担任西境守护及凯岩城公爵。　　紧接着，提利昂·兰尼斯特—— 　　他已换上了一身干净但朴素的衣服，在两名红巾军士兵“陪同”下出席—— 　　做出了令在场许多人错愕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表演。　　他以一种沉痛而决绝的姿态，痛陈兰尼斯特家族在泰温领导下的诸多“过失”与“罪责”，声称为了西境的和平与未来，为了赎罪，他自愿放弃西境守护之职。　　并自请将兰尼斯特家族爵位由公爵降为伯爵，领地仅限于凯岩城及周边必要区域。他声称，这是兰尼斯特家族为过去所为必须付出的代价。　　会议“认可”了提利昂的“深明大义”与“赎罪决心”，正式决议：　　剥夺泰温·兰尼斯特一切爵位与职权，其凯岩城公爵爵位降为伯爵，　　由目前唯一具备合法继承权（且已表示悔过）的儿子提利昂·兰尼斯特继承。　　会场尚未从这个戏剧性的变化中回过神来，艾莲娜夫人登场了。　　她一身黑衣，面容悲戚却坚定，在众人注视下，出示了那份至关重要的前朝国王杰赫里斯二世的敕令。　　她声音哽咽却清晰地陈述了雷耶斯家族的冤屈、卡斯特梅的惨雨、她作为罗杰·雷耶斯唯一存活后裔的身份以及多年隐忍。　　说到动情处，泪水滑过她依旧美丽的脸庞，那份隐忍的悲痛与高贵的气度让在场许多贵族，　　尤其是西境贵族，心生复杂情绪，甚至不少人跟着唏嘘不已。　　“卡斯特梅的冤屈，必须被清偿！雷耶斯的血脉，必须得到尊重！” 　　一位被事先安排好的小贵族适时高呼。　　“同意！雷耶斯家族应当复归！” 　　更多附和声响起，既有真心感慨的，也有敏锐跟上风向的。　　会议再次达成“一致”：　　承认艾莲娜·雷耶斯的身份与权利，雷耶斯家族予以复归，重建卡斯特梅伯爵爵位。　　鉴于艾莲娜夫人之子罗兰·雷耶斯的英勇与功绩，以及其为雷耶斯男性后裔长子，由他继承卡斯特梅伯爵之位。　　消息迅速传开，在七国上下引发了巨大轰动。　　“公主复仇记”、“王子归来”…… 　　这样的故事永远最能抓住人心。　　艾莲娜母子两代人的隐忍与复仇，其传奇色彩迅速冲淡了权力更迭的血腥味，　　甚至马尔布兰家族的“背刺”也被舆论重新解释为“深明大义”、“襄助正义”。　　这层大贵族的合法身份，如同给罗兰的崛起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话语权。　　当然，罗兰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和舆论热潮冲昏头脑。　　他敏锐地注意到内部——特别是早期跟随他、信奉“红巾”理念的核心成员中—— 　　出现的一些细微的疑虑和波动：　　我们追随的是打破旧世界的领袖，怎么一转眼他也成了伯爵老爷？　　对此，罗兰迅速做出了安排。通过泰莎的兄弟会，奥利弗的副官处，疏导工作悄然展开。　　核心的信息被传递下去：身份只是工具，是为了更好地砸碎枷锁；　　目标从未改变，红巾的理想高于一切爵位；　　新的秩序，将由所有功勋者共同铸就，而非旧式的血脉继承。　　压力暂时疏导，但罗兰知道，思想的转变需要更长时间和更细致的功夫。　　另一方面的，莉兹的内卫也在密切关注着某些人的细微疑虑！　　他站在窗前，望着小镇外忙碌的军营和络绎不绝的投诚者，目光深远。　　西境似乎臣服了，但真正的整合，才刚刚开始。审判台已经搭起，而审判之后，如何统治这片浸透鲜血与黄金的土地，将是比战争更严峻的考验。　　提利昂的脑子，艾莲娜的手腕，韩信的兵锋，还有他自己心中那团不灭的火…… 　　所有这些，都必须完美地运转起来。　　他轻轻叩击窗棂，低语道：“戏台已搭好，接下来，该唱正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