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84章 韩信智取凯岩城!锁钥军血勇无双!

  韩信的表演还未结束。他展现了第二个奇迹般的调度能力。   就在海战结束的当夜,东征军毫不停歇,立即着手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夜间登陆。   陆军第十步兵攻击大队、第九骑兵大队、部分水兵精锐、预备役人员,甚至还包括了刚刚投降的法曼伯爵的部分嫡系亲信(既为人质,也为表忠),   共计约五千人,在韩信的精密筹划下,于凯岩城以西的一处隐蔽海岸顺利登陆。   部队登陆后迅速整编,杂编部队在严明的纪律和明确的指令下很快成形,展现出可怕的战斗力。   这一切,既依赖于红巾军自身的精锐与顽强意志,更是韩信对人力、时间、后勤利用到极致的体现。   他总能精准计算每一支队伍应在何时何地投入,何时休整,让军队如同精密仪器般高效运转。   法曼伯爵目睹此景,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也化为了庆幸。   第三天中午前,这支队伍经过高速机动,已悄然抵达凯岩城以北的牛津镇附近。   镇外,史戴佛·兰尼斯特爵士(泰温的堂弟)正带着一万两千名刚从西境各地征召来的新兵进行操练。   这些新兵疲惫不堪,正是午间休息吃饭、最为松懈的时刻。   韩信的打击准时且猛烈。   养精蓄锐的红巾军如同猛虎出柙,瞬间便将这支庞大的新军彻底击溃。   这或许不算奇迹,以精锐击溃新兵本在情理之中。   但接下来的操作,才真正体现了韩信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和战略层面的谋划。   他故意没有下令全力围歼或擒杀史戴佛爵士,而是命令部队“驱赶”他,保持着一种“看似能逃掉,实则始终被粘着”的压力,方向直指凯岩城的西门。   韩信真正的目标,是凯岩城本身。   此时的凯岩城守将,是史戴佛的儿子达冯·兰尼斯特,   西境的后起之秀,以谨慎和严格执行命令著称。   强攻或试图伪装偷袭凯岩这样在一座岩石里凿出来的坚城,几乎不可能。   唯一的弱点,   就是他对家人,对其父史戴佛深厚的感情。   果然,当达冯在城头看到父亲狼狈逃回,   身后烟尘滚滚追兵审急时,   救父心切的他,   违背了非泰温亲至不可开城的原则,亲自率领两千城中最为精锐的守军冲出西门救援。   这正是韩信等待的时刻。   双方在城西爆发激战。   达冯救父心切,阵型已乱,而在红巾军精锐骑兵(特别是第九骑兵大队)的猛烈冲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达冯虽奋力救出了父亲,但部队损失惨重。   然而,韩信再次“网开一面”,让溃兵得以向西门方向败退。   也就在此时,真正的奇兵出现了——   六百名早在登陆当日便奉命潜伏在城西废弃矿工窝棚区的红巾军精锐步兵(他们养精蓄锐已久),   在暮色的掩护下,如同鬼魅般突然杀出,趁乱夺取了因为达冯出兵而来不及完全关闭的西门!   达冯和他的残兵,反而被死死地堵在了城外,很快便被四面围上来的红巾军彻底击溃,父子二人双双被擒。   城门失守,主将被擒,精锐丧失,城内群龙无首。   红巾军主力趁势涌入,虽然只是进了外墙城门,内部依托坚石还有道道防御措施,   而城内剩余的近二千守军奋也力抵抗,   但失去统一指挥且士气崩溃,   在韩信高超的指挥、红巾军侵略如火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最终,剩余的六百多名最死硬的兰尼斯特亲信退守至地势最高、最为坚固的领主塔,   凭借天险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韩信见领主塔一时难下,果断留下部分兵力进行围困,   亲率主力继续执行战略任务,南下攻打封锁黄金大道另一端的深穴城,   以期彻底占据西境与外界联系的陆路要地。   因此,当风尘仆仆的艾莲娜夫人率军抵达凯岩城下时,看到的正是城墙上飘扬的红巾军旗帜,以及城外严整的红巾军营寨。   她所带来的那些被裹挟的西境贵族们,目睹此景,无不惊骇欲绝,凯岩城数千年的不落神话,在他们眼前被打破了。   不久,深穴城陷落的消息传来。   艾莲娜与韩信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罗兰的嘉许回函,信中充分肯定了他们在复杂战局中做出的正确而果决的临机处置。   然而,与东线、北线的辉煌胜利相比,南线由巴斯将军指挥的锁钥军,却传来了不同的消息——   一份请罪书。   按照原计划,夺取秧鸡厅应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奇袭。   巴斯派精干人员伪装成商队,与早已潜伏在城内的百人侠客队配合,夺取城门。   然而,伪装出现破绽或是单纯的运气不佳,在行动前夕被守军识破。   城门骤然紧闭,城内的侠客队瞬间暴露,陷入重围。   这些忠诚的战士在城门洞内死战不退,为城外的战友争取时间。   但缺乏攻城器具的锁钥军,一时难以攀越高墙。   奇袭已然失败,最合乎军事理性的选择或许是暂时撤退,另寻他法。   但巴斯,这位勇将,以其特有的刚烈与忠诚,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他亲率跳荡军精锐,在敌人注意力被城内战友吸引时,悍然发动了强攻!   他们用钢弩发射钩索,顶着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矢、石块和热油,悍不畏死地攀爬攻城。   这是一场惨烈无比的血战。   每向上攀登一步,都伴随着牺牲。   许多战士在半空中被射落、砸落,血染城墙。   但他们的勇猛最终动摇了守军的意志。   巴斯身先士卒,多处负伤,最终率先登上城头,后续战士蜂拥而上。   经过残酷的肉搏,他们硬生生击溃了城内一千三百名守军,剩余的三百多人最终崩溃投降。   秧鸡厅拿下了,战略通道被封锁。   但红巾军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前后超过四百名精锐战士牺牲,巴斯将军本人也身负重伤。   (他对养元拳等高深武道天赋有限,其力量源于坚不可摧的意志和对罗兰的绝对忠诚,罗兰曾特授他一套势大力沉的巨剑战法)。   在请罪书中,巴斯没有丝毫辩解,只是陈述了过程,并承担了所有责任,请求处分。   罗兰的回信很快送达。   他首先斥责了巴斯违背战术原则、导致不必要的重大伤亡的行为,   正式下令解除其跳荡军总监与锁钥军司令的职务,   改为代理跳荡军总监,并兼任秧鸡厅守备司令,责令其好好养伤。   但紧接着,罗兰笔锋一转,高度赞扬了巴斯及其麾下将士所展现出的无匹勇气和牺牲精神。   他写道:“任何人都不能保证决策永远正确,运气永远眷顾。   奇谋妙计或许能赢下一时,但唯有直面血火、向死而生的勇气,才是我们红巾军最终能碾碎一切旧枷锁、锻打新世界的根基!   这份勇气,比一座城堡、一场战役的胜负更为宝贵。   养好伤,巴斯,未来的硬仗,还需要你的剑!”   罗兰的处置,既维护了军纪的严肃,又褒奖了英勇的精神,更暖了将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