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西楚霸王传承
第41章 烙印城伯爵夫人,突然出现的生母(权游世界)?
罗兰(罗格斯·里德斯)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忙碌的景象。
奥利弗如同一颗灵活的、滚着露珠的胖蘑菇,正语速飞快地向几个机灵的助手布置任务,唾沫星子在晨光中飞舞。
他脸上那副市侩的油滑被一种罕见的、近乎亢奋的专注取代——那是嗅到巨大情报金矿时的本能反应。
“查!给我像影子钻进墙缝一样去查!那个小梅!她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她伺候过谁?跟哪个修士老爷‘忏悔’过?”
奥利弗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记住,用钱开道,用耳朵听,用眼睛看,就是别他妈用嘴问!把自己当块会走路的石头!”
另一边,泰莎已换上了一身质地精良却不显张扬的深灰色羊毛裙,头发挽成简洁的发髻,用一根素银簪固定。
她身边站着两名经过挑选、眼神沉稳的女助手。她们正在检查随身携带的羊皮卷和一个小巧的、装着“样品”铁器的木盒。
托尔多则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老狼,带着几名护卫队员在院子角落低声商议。
他粗糙的手指在地图册上比划着:“跳蚤窝这片,老鼠洞比正经屋子还多。
丝绸街后面这三条巷子,每条都要摸清楚死胡同和翻墙点。
撤退路线至少三条,每条线上必须有两个以上的‘安全屋’——
破屋、废弃仓库、甚至某个贪财金袍子的姘头家都行!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快、要隐蔽!
二十名近卫队员则已分成四组,像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
他们的目标是炼金术士公会那栋据说终年飘散着诡异绿烟和刺鼻气味的塔楼、贝勒大圣堂那巍峨耸立、俯视着整个君临的七座水晶塔等。
他们的任务不是观光,而是用脚步丈量每一寸可能发生战斗或逃亡的土地,用眼睛记录下每一个卫兵岗哨、每一处可供攀爬的墙壁、每一条利于伏击的窄巷。
实践,是最好的教官。“能买则买,能招则招,若遇阻碍或察觉异样…以自身安全为第一,标记目标,速退!”
这是罗兰出发前的严令。
如果招募不到炼金术士,那绑架和强抢是也是选项
罗兰正准备动身前往贝勒大圣堂,亲身体验一下七神信仰在这座欲望之都的渗透力,也为即将到来的、用金龙“敲”开教会大门的行动做些心理铺垫。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保持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奥利弗那张圆脸出现在门口,胖脸上惯常的油滑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惊愕、紧张和强烈好奇的复杂神情。
“老爷,”奥利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有位贵客到访。就在院门外。”
罗兰眉头微蹙。
贵客?初来乍到君临,谁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拜访一个“铁器商人”?
小梅?不,奥利弗的神情不对。
“身份?”罗兰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不肯明说,只让仆人递了印记…是烙印城马尔布兰家族的徽章!
夫人自称艾莲娜。”
奥利弗喘了口气,小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而且老爷…她…她看起来…非同一般。可能是伯爵夫人?”
烙印城马尔布兰?西境家族,泰温的死忠,卡斯特梅的帮凶之一。
“请她到会客室。”他沉声道,同时迅速扫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商人的外套,内衬暗甲,还算得体。
当罗兰踏进那间临时布置、陈设简单的会客室时,目光瞬间被站在窗边的身影攫住了。
她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如盛夏湖畔的修长水杉。
一袭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紫色天鹅绒旅行斗篷包裹着她,
兜帽已经放下,露出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如同流淌的午夜般的乌黑长发。
仅仅是背影,便已透出一种久居上位、浸透了优雅与距离感的贵气。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罗兰见过瑟曦那种如同黄金浇铸、带着权力冰冷锋芒的张扬之美,也刚刚领教过小梅那如同沼泽曼陀罗、散发着致命诱惑与哀愁的妖异之美。
而眼前这位自称艾莲娜的夫人,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她的美丽,如同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古老玉佩。
乍看温润内敛,细观之下,内里却封存着惊心动魄的光华与难以言说的岁月沉淀。
看上去三十不到,肌肤是贵族女子特有的、不见日光的细腻白皙,却非瑟曦那种略显刻板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鼻梁挺直,唇形饱满而轮廓分明,是自然的嫣红。
令人屏息的是那双眼睛——
大而深邃,眼尾有着极其优美的、微微上挑的弧度。瞳仁是极深的、近乎纯黑的颜色。
当她抬起眼睑,目光落在罗兰脸上时,那眸光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轻轻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最终深深地望进他那双同样深邃、此刻却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深处。
她的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评判,没有贵族惯有的矜持或傲慢,只有一种…
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怜惜与…愧疚?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里猛烈地冲撞。
黑发,深眸,那眉宇间隐隐的轮廓…
这绝非巧合!
艾莲娜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深眸凝视着罗兰。
她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斗篷领口的宝石搭扣。
深紫色的天鹅绒滑落,露出里面一身同样质料高贵、颜色更为素雅的银灰色长裙。
她向前走了两步,离罗兰更近了一些。
一股清雅而独特的冷香,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混合着某种古老的木质气息,取代了房间里原本的浑浊。
“孩子…”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岁月和泪水浸泡过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我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