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六十四章登神台启，九阶天梯

　　不周城，城主府。　　金阳神将端坐主位，看着堂下林风呈上的幽影魔核，眼中精光闪烁。魔核漆黑如墨，表面隐有血纹流转，散发着阴冷魔气，正是幽影魔神本源所凝。　　“好！好！好！”金阳神将连道三声好，起身走下主位，来到林风面前，仔细打量这位斩杀幽影魔神的真神修士，“林小友果然了得。幽影魔神狡诈凶残，本将追捕多年未果，不想竟栽在你手中。” 　　堂下两侧，十位神将、数十位真神修士，皆面露异色。幽影魔神肆虐秘境百年，陨落其手的真神不下百位，便是天神亦不敢言必胜。此子不过真神圆满，竟能斩此魔，当真匪夷所思。　　“侥幸而已。”林风拱手，神色平静。　　“侥幸？”金阳神将摇头，“能斩幽影魔神，岂是侥幸？小友不必过谦。按任务所定，万枚神晶、战神宫修行百年，皆归你所有。” 　　他挥手，一枚储物戒飞向林风。林风神念一扫，戒中果有万枚神晶，堆叠如山，神光璀璨。更有一枚金色令牌，正面刻“战神”二字，背面刻“百年”二字，散发着淡淡战意。　　“谢城主。”林风收起戒指。神晶乃神界通用之物，可用于修炼、交易、布阵，万枚神晶，对真神而言堪称巨富。至于战神宫修行百年，更是无上机缘。他虽不修战道，然战神宫乃神界顶级势力，其内传承、资源，对任何修士皆有大用。　　“此外，你斩杀幽影魔神，为秘境除一大害，本将特赐你‘不周令’一枚。”金阳神将又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与林风，“持此令，可不周城内，享神将待遇。可入城主府藏书阁三层，借阅神功秘典。更可提前三日，登不周山，挑战登神台。” 　　此言一出，堂下哗然。　　不周令！此令唯有为秘境立下大功者，方可得赐。持令者，身份尊崇，几与神将等同。更遑论提前三日登不周山，此乃天大优势。登神台开启在即，每早一刻登山，便多一分准备，多一丝先机。　　“城主，此子虽斩幽影魔神，然修为终究是真神，赐不周令，恐有不服。”一位神将出列，沉声道。他名金焱，乃金阳神将族弟，天神初期修为，对林风这般“好运”修士，素来看不惯。　　“不服？”金阳神将瞥他一眼，“你若能独斩幽影魔神，本将亦赐你不周令。” 　　金焱语塞，面红耳赤。他若独对幽影魔神，能自保已是不易，何谈斩杀？　　“此事已定，休再多言。”金阳神将摆手，看向林风，“林小友，登神台开启在即，你且好生准备。三日后，持不周令，可直入不周山。望你闯过九阶，登临神界。” 　　“晚辈定当尽力。”林风拱手。　　离开城主府，林风并未回客栈，而是径直前往城主府藏书阁。持不周令，他可入阁三层，借阅神功秘典。登神台考验，非独战力，更重心境、悟道、功德。多些准备，总无坏处。　　藏书阁高九层，古朴巍峨，有神文禁制笼罩。林风亮出不周令，守卫神兵恭敬放行。　　一层、二层，多为寻常神功、秘境见闻、神界常识。林风匆匆掠过，直上三层。　　三层之中，典籍明显稀少，然皆非凡品。有上古神魔修炼手札，有神界大能悟道心得，有秘境险地详解，更有历代闯过登神台者留下的感悟、记载。　　林风寻了处静室，开始翻阅。　　“登神九阶，一阶一重天。一阶问心，二阶问道，三阶战力，四阶悟道，五阶功德，六阶因果，七阶时空，八阶生死，九阶轮回。九阶尽过，方可登神。” 　　一部《登神秘录》开篇明义，道出九阶考验。　　“问心阶，叩问本心，明己之道。凡道心有瑕，心有挂碍，执念过深者，皆难渡过。” 　　“问道阶，阐述己道，明道之本。道不清，理不明，言不顺者，难入道门。” 　　“战力阶，与同阶幻影一战。此幻影乃登神台凝聚，实力堪比同阶无敌。非战力绝顶者，不可过。” 　　“悟道阶，观大道演化，悟道之真。悟性不足，机缘不够者，永困此阶。” 　　“功德阶，显化己身功德。功德不足，业力深重者，天降神罚，神魂俱灭。” 　　“因果阶，斩断因果，了却恩怨。因果不净，孽缘缠身者，难脱此阶。” 　　“时空阶，穿梭时空，历经万世。心志不坚，迷失时空者，永世沉沦。” 　　“生死阶，历生死轮回，明生死真谛。惧生死，贪长生者，难悟生死。” 　　“轮回阶，入轮回，转世重生。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者，不可过。” 　　林风细细阅读，心有所悟。九阶考验，涵盖修士方方面面，果真是成神之基。难怪万古以来，闯过九阶者，不过万一。　　他又翻阅历代闯关者感悟。有人详述问心阶幻象，有人细说道阶阐述，有人记载战力阶对手神通，有人描述悟道阶演化景象……种种记载，皆弥足珍贵。　　然最令林风在意者，是数位闯过九阶者留下之言：　　“登神九阶，非终点，而是起点。闯过九阶，方知神道浩瀚，方明己身渺小。” 　　“神界十重天，一重一世界。下三天凡神，中三天天神，上三天神王，至高天乃神帝所居。然神帝之上，更有传说……” 　　“吾闯过九阶，入神界下三天，方知秘境所谓天神、神王，在神界不过蝼蚁。神界之中，有神君统御一方，有神皇坐镇一域，有神帝执掌一界。其上，更有……” 　　记载至此中断，似是触及禁忌，被人生生抹去。　　林风眉头微皱。神界，比他想象中更加浩瀚，更加凶险。即便闯过登神九阶，在神界也不过底层。道途漫漫，永无止境。　　“不过，那又如何？”他眼中闪过坚定，“我林风一路行来，历经万劫，何曾惧过？神界再浩瀚，终有登临绝巅之日。” 　　放下典籍，他又翻阅数部神功秘典。有淬炼神体之法，有凝炼神国之术，有参悟大道之经，更有攻伐战斗之技。然大多对他无用。他修混沌大道，需自创功法，他人之路，仅可借鉴。　　最终，他只选了三部。一部《神国养炼诀》，乃神界流传最广的神国修炼法门，虽普通，然中正平和，可借鉴完善自身神国。一部《混沌见闻录》，记载神界混沌相关见闻、传说，对他参悟混沌大道或有启发。一部《九转涅槃经》，乃神凰一族无上功法，阐述涅槃真意，与他所得神凰传承相合。　　借阅完毕，林风离开藏书阁，回到客栈，开始闭关。距离登神台开启，尚有七日。他需消化所得，调整状态，以最佳姿态，迎接考验。　　三日转瞬即逝。　　这一日，不周城中，钟声再起。钟鸣九响，全城皆闻。　　“登神台启，万神登山！” 　　无数身影自城中飞出，化作道道流光，涌向不周山。不周山高悬于天，山体笼罩七彩神光，有神文流转，有大道轰鸣。山脚之下，一座巍峨神台显现，正是登神台。　　神台高九千九百九十九丈，宽九千九百九十九丈，通体以混沌神金铸就，铭刻亿万神文。台分九阶，每阶高千丈，有神光笼罩，看不清内里景象。　　此刻，山脚下，已汇聚十万修士。真神、天神、魔神、妖神……诸天万界，各族修士，齐聚于此。有神将维持秩序，有老怪闭目养神，有天骄意气风发，更有无数修士翘首以待，眼中满是渴望。　　“登神台已开，欲闯关者，登山！”金阳神将立于虚空，声传万里。　　话音落，十万修士，如潮水般涌向不周山。然不周山有禁，非持登神令者，不得登山。绝大多数修士，只得在山脚观望，等待结果。　　林风亮出不周令，神光护体，无视禁制，率先登山。其后，又有数道身影，各持令牌，紧随而上。这些皆是为秘境立下大功，得赐令牌者。　　登山路上，神威如狱，越往上，压力越大。寻常真神，行不过百丈，便已步履维艰。然对林风而言，此等压力，不过清风拂面。他步伐稳健，不过片刻，已至山腰。　　回望山下，十万修士已成蝼蚁。仰视山顶，登神台巍然矗立，散发浩瀚神威。　　“这便是登神台……”林风深吸一口气，踏上台基。　　台基之上，已聚集千人。这千人，皆是持令者，或为秘境立功，或为神界世家子弟，或为强横老怪。此刻，皆盘膝而坐，调整状态，等待考验开始。　　林风寻了处僻静角落，亦盘膝坐下。他神念展开，感应四周。千人之中，竟有三十余位天神，余者皆真神圆满。其中数道气息，隐晦深沉，竟让他感到一丝威胁。　　“神界天骄，秘境老怪，果是藏龙卧虎。”林风心中凛然，收起轻视之心。　　三日之期，转瞬即过。　　这一日，登神台轰然震动。台顶，九道神光冲天而起，演化九重天阙。天阙之中，有神音袅袅，有大道共鸣。　　“登神九阶，启！” 　　一个古老沧桑的声音，自台顶传来。声音淡漠，不含丝毫情感，却蕴含无上威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第一阶，问心。入幻境，明本心。过者登二阶，不过者……逐。” 　　话音落，台基之上，升起道道神光，笼罩每一位修士。神光入体，众人眼前景象骤变。　　林风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身处一片熟悉天地。　　桃花岛，听潮阁。　　阁外桃花盛开，落英缤纷。阁内，琴声悠扬，笑语嫣然。黄蓉抚琴，木婉清舞剑，钟灵逗弄七彩蟒，陆无双烹茶，小昭吹箫，李莫愁静坐，王语嫣读书，冯蘅儿浇花……众女齐聚，其乐融融。　　“夫君，你回来了。”黄蓉见他，展颜一笑，如春花绽放。　　“林大哥，快来喝茶，无双姐姐新研的桃花茶，可香了。”钟灵招手。　　“夫君，我新悟了一套剑法，你帮我看看。”木婉清收剑，眼中含情。　　一切如此真实，如此温馨。这正是林风心中最深处的渴望——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岁月静好。　　“留下吧，留下吧……”心底有个声音在诱惑，“此地有你想要的一切。亲人相伴，红颜在侧，逍遥自在，何必去那凶险神界，搏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林风静立良久，眼中闪过温柔，随即化为坚定。　　“此地虽好，然……是幻非真。”他踏前一步，望向众女，“真的你们，在等我回去。我若沉溺于此，才是真的辜负了你们。” 　　话音落，幻象崩碎。众女消散，桃花岛湮灭，眼前重归登神台。　　“问心，过。”古老声音响起。　　林风抬眼，台基之上，已少了三成修士。那些沉溺幻境者，已被神光送出，跌落山脚，神色茫然，道心受损，此生再难登神。　　余下七百人，皆神色坚定，显然皆过了问心一关。　　“第二阶，问道。阐述己道，明道之本。” 　　神光再临，笼罩众人。此次，非是幻境，而是一片虚无空间。空间中央，悬浮一道光幕。光幕之上，浮现一字：道。　　“道？”林风沉吟，随即明悟。此关，是要他阐述自身之道。　　他盘膝坐下，面对光幕，缓缓开口：　　“我之道，是混沌之道。混沌者，万物之始，大道之源。混沌非无，非有，非生，非死。混沌包容万物，演化诸天，超脱一切。我修混沌，当以混沌为本，演化己道，包容万法，成就无上。” 　　光幕震动，浮现一个“善”字。　　“问道，过。” 　　眼前景象再变，重回登神台。台上修士，又少两成。余下五百人，皆神色肃穆，显然皆对己道有深刻认知。　　“第三阶，战力。与同阶幻影一战。胜者过，败者……死。” 　　神光笼罩，林风被传至一处独立战场。战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凝聚。那身影与林风一般模样，气息、修为、乃至混沌神韵，皆一般无二，正是登神台凝聚的同阶幻影。　　“战胜我，可过此关。”幻影开口，声音淡漠。　　“有意思。”林风眼中闪过战意。与自己对战，此关倒是别出心裁。　　幻影动了，一步踏出，混沌神国展开，世界树摇曳，三千道则垂落，竟与林风神国一般无二。他一拳轰出，拳中演化混沌，正是混沌开天拳。　　“来得好！”林风长笑，同样一拳轰出。两拳相撞，爆发出恐怖威能，战场剧烈震动。　　“混沌开天，斧劈混沌！” 　　幻影并指如剑，混沌开天斧虚影斩出，威势惊天。　　“我也会！”林风同样施展混沌开天斧。两斧相撞，斧光交织，互相湮灭。　　“神国降临，镇！” 　　“神国降临，镇！” 　　两人同时展开神国，两方混沌神国碰撞，互相侵蚀，互相湮灭。战场之中，混沌翻滚，地水风火混乱，仿佛开天辟地之初。　　“你会的，我都会。你如何胜我？”幻影冷声道。　　“是么？”林风嘴角微扬，“那你可会……涅槃？” 　　他心念一动，神国之中，世界树摇曳，神凰虚影浮现。虚影长鸣，七彩神焰燃起，笼罩神国。神国在神焰中，竟开始蜕变、升华，威能暴涨。　　“这是……神凰涅槃？”幻影色变。他虽复制林风一切，然涅槃真意，乃林风新悟，尚未完全融入己道，故未能复制。　　“混沌涅槃，神国重生！” 　　林风长啸，神国在涅槃神焰中，完成最后蜕变。疆域扩张，道则完善，神格升华。他一拳轰出，拳中蕴含涅槃真意，演化混沌重生之景。　　幻影硬抗，然神国未得涅槃，威能逊色一筹。一拳之下，幻影神国崩碎，身影暗淡。　　“我……败了。”幻影化作光点消散。　　“战力，过。” 　　林风回归登神台，环视四周，台上仅余三百人。余者，皆陨落战力阶。此关凶险，可见一斑。　　“第四阶，悟道。观大道演化，悟道之真。悟者过，不悟者……永困此阶。” 　　神光再临，林风被传至一片星空。星空之中，三千大道长河奔流，演化诸天万界。有星辰生灭，有文明兴衰，有神魔征战，有万物轮回…… 　　“观此演化，悟己之道。”古老声音响起。　　林风盘膝坐下，心神沉入星空。他观命运长河，悟命运无常；观因果长河，悟因果循环；观时间长河，悟时光荏苒；观空间长河，悟虚空浩瀚…… 　　最终，他目光落于混沌长河。长河之中，混沌演化，开天辟地，万物生灭，轮回往复……玄奥无穷。　　“混沌，是始，亦是终。万物出自混沌，终将归于混沌。然混沌非死物，乃活物。可演化，可创造，可赋予生命，可……超脱轮回。” 　　他心有所悟，体内神国随之震动。世界树摇曳，三千道则共鸣，神格绽放七彩神光。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混沌之道，非独演化，更在创造，在赋予，在……守护。” 　　他想起了黄蓉等人，想起了郭靖等兄弟，想起了凌云峰，想起了下界众生。他所修混沌，不仅为超脱，更为守护所爱，守护心中之道。　　“悟道，过。” 　　星空消散，林风回归。台上，仅余百人。余者，皆永困悟道阶，神魂沉沦大道演化，难以自拔。　　“第五阶，功德。显化己身功德。功德不足，业力深重者，天降神罚，神魂俱灭。” 　　神光笼罩，林风头顶，浮现一团功德金云。金云之中，有画面显化。是他在下界斩妖除魔，守护苍生；是他在仙界抗魔卫道，庇护一方；是他在秘境斩杀幽影魔神，除魔卫道…… 　　功德金云，足有百里方圆，金光璀璨，功德无量。　　“功德深厚，可过。”古老声音道。　　林风环视，台上仅余五十人。余者，或功德不足，或业力深重，皆被神罚劈成飞灰，神魂俱灭。　　“第六阶，因果。斩断因果，了却恩怨。因果不净，孽缘缠身者，难脱此阶。” 　　神光再临，林风眼前，浮现无数因果之线。有线连黄蓉，为姻缘因果；有线连郭靖，为兄弟因果；有线连金阳神将，为恩情因果；有线连幽影魔神，为仇怨因果；更有线连神凰尸骸，为传承因果…… 　　“斩断因果，方可超脱。”古老声音道。　　“因果，何必斩断？”林风摇头，“善因善果，当续。恶因恶果，当了。恩情因果，当报。仇怨因果，当消。传承因果，当承。因果循环，方是天道。强斩因果，不过自欺欺人。” 　　他抬手，将善因善果之线加固，将恶因恶果之线斩断，将恩情因果之线铭记，将仇怨因果之线化解，将传承因果之线承接。　　“因果，了。” 　　因果之线尽数消散，唯余数道最根本之线，连向无尽虚空，那是他大道之基，不可斩，亦不必斩。　　“因果，过。” 　　台上，仅余十人。余者，或强斩因果，道基受损；或因果未了，孽缘缠身，皆困于因果阶，难以脱身。　　“第七阶，时空。穿梭时空，历经万世。心志不坚，迷失时空者，永世沉沦。” 　　神光笼罩，林风堕入时空长河。他化身凡人，历经生老病死；化身帝王，历经王朝兴衰；化身修士，历经修仙百态；化身神魔，历经诸天征战…… 　　一世又一世，历经万世轮回。每一世，皆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爱恨情仇。寻常修士，历经数世，便已迷失自我，分不清何为真，何为幻。　　然林风道心坚定，本心不灭。任万世轮回，他始终记得，自己是林风，是混沌之道的修行者，是要守护所爱，攀登大道之巅的求道者。　　万世之后，他睁眼，眸中历尽沧桑，却依旧清澈。　　“时空，过。” 　　台上，仅余三人。除林风外，还有两人。一人是金袍青年，气息尊贵，乃神界帝族子弟；一人是黑袍老者，气息阴森，乃秘境老怪。三人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凝重。　　“第八阶，生死。历生死轮回，明生死真谛。惧生死，贪长生者，难悟生死。” 　　神光降临，林风堕入生死轮回。他历经死亡，感受神魂消散，肉身腐朽，一切成空。又历经新生，感受生命诞生，万物生长，希望萌发。　　生与死，轮回不止。他在生死中感悟，生死非对立，乃一体两面。无生便无死，无死便无生。生死循环，方是天道。惧生死，是执；贪长生，是妄。唯有看破生死，方得超脱。　　“生死，过。” 　　台上，依旧三人。此关，竟无人淘汰。能至此者，皆对生死有所领悟。　　“第九阶，轮回。入轮回，转世重生。非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者，不可过。” 　　神光笼罩，三人同时堕入轮回。此次，非是幻境，而是真实轮回。他们神魂离体，投入轮回通道，转世重生，重走修行路。　　林风转世为一凡人少年，名林二狗。生于山村，父母早亡，吃百家饭长大。十岁那年，山村遭山贼洗劫，全村被屠，唯他藏于地窖，侥幸得活。他立志报仇，四处拜师学艺，然资质平庸，屡遭拒绝。二十岁，得遇一老道，传他粗浅武功。苦练十年，终有所成，返乡报仇。然山贼势大，他独木难支，苦战三日，力竭而亡。　　第二世，转世为一宗门杂役，名林小风。资质低下，受尽欺辱。然他心志坚韧，偷学武功，暗中苦练。三十岁，终有所成，外门大比，一鸣惊人，晋升内门。后历经磨难，终成宗门长老，寿五百而终。　　第三世，转世为一皇子，名林枫。生于帝王家，勾心斗角，兄弟相残。他步步为营，最终登基为帝，开创盛世。然晚年沉迷长生，求仙问道，终是凡人，寿百而终。　　一世又一世，林风历经百世轮回。每一世，皆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经历，不同的结局。然无论何种身份，何种经历，他始终坚守本心，追求大道。纵是凡人，亦不屈不挠；纵是修士，亦勇猛精进；纵是帝王，亦心系苍生。　　百世之后，轮回终结。林风神魂归位，重归登神台。　　他睁眼，眸中历经沧桑，却又返璞归真。百世轮回，让他对大道、对人生、对守护，有了更深领悟。修为虽未提升，然心境、道悟，已至全新境界。　　“轮回，过。” 　　古老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台上，仅余两人。除林风外，那黑袍老者竟也过了轮回关。金袍青年，则永堕轮回，神魂迷失，再难归来。　　“九阶尽过，可登神界。” 　　古老声音落下，登神台顶，一道七彩神光垂落，笼罩林风与黑袍老者。神光之中，有接引之力传来，欲将他们接引至神界。　　然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桀桀，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黑袍老者忽然狞笑，身形暴涨，化作万丈魔影，竟是一尊“天魔”！他一把抓向林风，“小子，将你的神格、神国，都献给本魔吧！” 　　原来，此魔竟伪装成飞升者，混入登神台，只为在最后关头，夺取过关者造化！　　“早就防着你了。”林风神色平静，似早有所料。他一步踏出，混沌神国展开，世界树摇曳，神格绽放无量光。　　“混沌开天，斧劈天魔！” 　　混沌开天斧再现，此次斧光，蕴含百世轮回感悟，蕴含涅槃真意，蕴含混沌大道真谛。一斧斩出，开天辟地，演化轮回，直斩天魔。　　“不——”天魔惊恐，欲要抵挡，然此斧之威，已超越真神范畴，触及天神领域。斧光过处，天魔魔躯崩碎，魔魂湮灭，彻底陨落。　　一斧，斩天魔！　　“善。”古老声音响起，接引神光再临，笼罩林风。　　“入神界，好生修行。望你早日登临绝巅，超脱轮回。” 　　神光之中，林风身形渐淡，最终消失于登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