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三章山道相逢，赤练仙子

　　前往襄阳的山路上，三人不疾不徐地走着。　　黄蓉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从桃花岛的奇门遁甲说到江南的美食，偶尔还考较林风一些武学典故。木婉清则安静许多，只是默默跟在林风身侧，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怯与好奇。　　林风一边应付黄蓉的话茬，一边分心观察体内世界的变化。　　自昨夜突破后，那方混沌天地已初步定形。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中间虽仍是一片混沌，但已有了“世界”的雏形。此刻，随着他行走坐卧、呼吸吐纳，外界灵气不断被吸纳进来，滋养着这方小天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世界每壮大一丝，自己身体的强度、真气的精纯度也随之提升。这种修炼方式，与寻常武者打坐练气截然不同，更像是……在体内孕育一个生命。　　“林公子，你看前面！”黄蓉忽然指着前方说道。　　林风抬眼望去，只见山道转弯处，一座简陋的茶棚映入眼帘。茅草搭建的棚子下摆着几张木桌，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烧水煮茶。　　“正好渴了，我们去歇歇脚吧？”黄蓉提议道。　　林风点头。三人走近茶棚，选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　　“三位客官，喝点什么茶？”老者笑呵呵地问道。　　“来壶清茶就好，再上些干粮。”林风说道，同时暗中开启洞察之眼扫视四周。　　茶棚里除了他们，还有两桌客人。一桌是两个樵夫打扮的中年汉子，正大口吃着馒头；另一桌则是个独坐的道姑，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姣好，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之气，身着杏黄道袍，桌上放着一柄拂尘。　　【姓名：李莫愁】　　【身份：古墓派弃徒，江湖人称“赤练仙子”】　　【修为：先天一重】　　【功法：玉女心经（残）、冰魄银针、赤练神掌、拂尘功】　　【状态：内息不稳，似有暗伤】　　李莫愁？林风心中一动。这位可是神雕里心狠手辣的角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从洞察之眼的信息看，她似乎有伤在身。　　这时，李莫愁也抬眼看了过来。她的目光在林风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冰冷，又低下头慢慢饮茶。　　“老丈，你这茶棚开在这荒山野岭，生意可好？”黄蓉一边喝茶，一边和老者搭话。　　老者叹道：“勉强糊口罢了。这条山路通往襄阳，常有行商旅人路过。不过最近不太平啊，听说青龙会的人在附近活动频繁，好些人都绕道走了。” 　　“青龙会？”木婉清神色微变。　　“是啊，那帮人凶神恶煞的，前些天还在这附近跟人打了一架，听说是在追一个带着玉牌的姑娘……”老者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看了木婉清一眼，讪讪地住了口。　　木婉清脸色一白，手下意识地按住了怀中的玉牌。　　林风不动声色，心中却已了然。看来青龙会为了这块玉牌，确实布下了不少眼线。这茶棚老者，恐怕也是他们的耳目之一。　　他正思索间，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很快，五匹快马飞驰而至，在茶棚前勒马停下。马上是五名黑衣武者，个个气息彪悍，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腰间挂着一柄鬼头大刀。　　“就是她！”独眼大汉一眼就看到了木婉清，厉声喝道，“小丫头，识相的把玉牌交出来，否则别怪大爷们不客气！” 　　茶棚里的两个樵夫见状，吓得丢下馒头就跑。老者也躲到了灶台后面，瑟瑟发抖。　　李莫愁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茶，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黄蓉站起身来，叉腰道：“你们青龙会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抢人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独眼大汉狞笑，“在这荒山野岭，大爷我就是王法！兄弟们，动手！男的全杀了，女的抓活的！” 　　四名手下齐声应喝，翻身下马，刀剑出鞘，朝三人扑来。　　木婉清拔剑在手，黄蓉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这是她昨晚从青龙会武者身上搜刮的战利品。两人正要迎敌，林风却伸手拦住了她们。　　“我来吧。” 　　他缓缓起身，面对冲来的四人，神色平静如常。　　独眼大汉见林风如此镇定，心中反而生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喝道：“装神弄鬼！给我砍了他！” 　　四把刀剑从不同角度攻向林风，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这些青龙会武者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绝非昨日那两个散兵游勇可比。　　林风却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猛然翻涌，一丝开天之力被引动，顺着经脉流转至掌心。林风能感觉到，这股力量虽还微弱，却带着一种凌驾于凡俗真气之上的本质威压。　　他轻轻一掌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强烈的真气波动。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武者，却在掌风及体的瞬间，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胸口塌陷，口中鲜血狂喷。　　另外两人大惊失色，急忙收招后撤，但已经晚了。林风身影一晃，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侧，双手轻拍，两人便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在路旁的山石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独眼大汉独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他能看出，林风的真气修为最多后天四五重，可那掌法中蕴含的力量，却让他这个后天九重的高手都感到心悸。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看向独眼大汉：“轮到你了。” 　　“狂妄！”独眼大汉怒吼一声，拔出鬼头大刀，先天真气灌入刀身，刀锋泛起一层蒙蒙青光。　　后天与先天，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先天武者真气外放，可隔空伤人，这是质的变化。　　“霸刀斩！” 　　独眼大汉全力劈出一刀，刀光如匹练，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斩向林风。这一刀之威，足以开碑裂石，便是寻常先天高手也不敢硬接。　　黄蓉和木婉清都变了脸色，齐声惊呼：“小心！” 　　林风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这是他第一次面对先天武者的全力一击，正好试试体内世界的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心神完全沉入体内那方小天地。混沌之气疯狂旋转，开天辟地时残留的那一丝原始力量被彻底激发。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掌，而是并指如剑，对着刀光凌空一点。　　指尖之上，一点混沌色的光芒绽放。　　刀光与混沌光芒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下一刻，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刀光，竟如冰雪遇烈阳般寸寸碎裂、消融！　　而混沌光芒去势不减，穿过刀光碎片，精准地点在鬼头大刀的刀身上。　　咔嚓！　　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从刀尖到刀柄，出现一道细细的裂纹，随后轰然崩碎！　　“噗——”独眼大汉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撞断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经脉已被一股古怪的力量封住，真气提不起来分毫。　　林风收指而立，脸色略显苍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体内世界积累的所有力量。不过效果也是显著的——先天一重的武者，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　　他走到独眼大汉身前，俯视着对方：“青龙会为什么要那块玉牌？” 　　独眼大汉咳着血，狞笑道：“小子，你……你得罪了青龙会，不会有好下场的！会主他……” 　　话未说完，林风一脚踩在他胸口，力道恰到好处，既让他痛不欲生，又不至于要命。　　“回答我的问题。” 　　独眼大汉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屈服：“我……我不知道具体原因……只是听说……那块玉牌关系到‘天龙寺’的一个秘密……会主很重视……” 　　天龙寺？林风心中一动。大理天龙寺，那是天龙八部中的重要势力，藏着六脉神剑等绝世武学。难道木婉清的玉牌，与六脉神剑有关？　　“你们会主是谁？修为如何？”林风继续问道。　　“会主……会主是……”独眼大汉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脸色变得铁青，七窍流出黑血，竟然气绝身亡。　　“服毒自尽？”林风皱眉。看来青龙会的规矩极严，一旦被俘，宁可自杀也不泄露机密。　　他检查了另外四名武者，发现他们也早已服毒，只是毒性发作慢些，此刻也都没了气息。　　“好狠的手段。”黄蓉走了过来，脸色凝重，“林公子，青龙会如此势大，我们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木婉清也走到林风身边，低声道：“林公子，是我连累你们了……” 　　“不必多说。”林风摇摇头，“既然遇上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况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他们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报信的。” 　　话虽如此，林风心中清楚，青龙会迟早会查到他们头上。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三位好身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三人转头看去，只见李莫愁不知何时已起身，正朝这边走来。她步履轻盈，道袍随风微动，虽然面带微笑，眼中却无半分暖意。　　“尤其是这位公子，以弱胜强，掌法玄妙，不知师承何派？”李莫愁目光落在林风身上，带着探究之意。　　林风平静地看着她：“散修而已，不值一提。倒是道长气度不凡，不知如何称呼？” 　　“贫道李莫愁。”李莫愁微微一笑，“方才见公子出手，掌法中似乎蕴含一丝……混沌初开之意，实在令人好奇。” 　　林风瞳孔微缩。这李莫愁眼光竟如此毒辣，能看出他掌法的本质？　　“道长说笑了，不过是家传的一些粗浅功夫。”林风不动声色。　　“是吗？”李莫愁不置可否，转而看向木婉清，“这位姑娘，你怀中的玉牌，可否借贫道一观？” 　　木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李莫愁轻笑：“姑娘不必紧张。贫道只是听说，这玉牌与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有关，一时好奇罢了。” 　　此言一出，木婉清脸色更白。林风也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六脉神剑！　　“道长消息倒是灵通。”林风淡淡道，“不过这是木姑娘的私物，不便示人，还请见谅。” 　　李莫愁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既如此，贫道也不强求。只是提醒三位，青龙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飘然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黄蓉看着李莫愁离去的方向，皱眉道：“这女道姑好生古怪，给人感觉阴森森的。” 　　“她是古墓派弃徒，江湖人称‘赤练仙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林风说道，“以后遇到她，要格外小心。” 　　“赤练仙子？”黄蓉吐了吐舌头，“听起来就不是好人。” 　　木婉清担忧道：“林公子，现在连她也盯上了玉牌，我们该怎么办？” 　　林风沉思片刻，道：“先去襄阳。那里是南宋重镇，各方势力盘根错节，青龙会也不敢太过嚣张。而且——” 　　他看向东方：“襄阳城中，或许有我们需要的答案。” 　　三人简单处理了青龙会武者的尸体，继续上路。　　途中，林风一边赶路，一边默默运转《混沌开天诀》。方才一战虽然消耗巨大，但也让他对体内世界的力量有了更深的理解。此刻恢复过程中，他能感觉到混沌之气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那方小天地也隐隐扩大了一丝。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应该就能突破到‘开天辟地’小成，届时体内世界稳固，便能开始衍生五行之气了。”林风心中估算。　　黄昏时分，三人终于抵达襄阳城外。　　巍峨的城墙绵延数里，城头旌旗飘扬，守军林立。城门处车水马龙，商贾旅人络绎不绝，一派繁华景象。　　“终于到了！”黄蓉欢呼一声，这几日的奔波让她也有些疲惫。　　木婉清也松了口气。到了城中，青龙会的人总会收敛一些。　　三人随着人流进城。林风抬眼望去，只见街道宽阔，商铺林立，酒楼茶肆人声鼎沸。更有不少江湖人士挎刀佩剑，行走其间，显然襄阳城中武林势力也不少。　　“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再从长计议。”林风说道。　　正说着，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群人围在一座擂台前，擂台上两个武者正在激烈交手，拳来脚往，劲风四溢。　　擂台旁竖着一面大旗，上书四个大字：　　“比武招亲”。　　擂台后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位锦衣中年和一名红衣少女。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容貌俏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比斗。　　【姓名：穆念慈】　　【身份：杨铁心义女】　　【修为：后天六重】　　【功法：杨家枪法、游身掌】　　【状态：紧张、期待】　　穆念慈？比武招亲？　　林风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射雕中的情节。只是时间线似乎提前了不少，而且在这个综武世界，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比武招亲耶！”黄蓉兴奋地拉着林风的袖子，“林公子，要不要上去试试？说不定能娶个漂亮媳妇回来！” 　　木婉清闻言，看了林风一眼，又看了看擂台上的穆念慈，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林风摇头失笑：“别胡闹。我们先找客栈。” 　　然而就在此时，擂台上胜负已分。一个使刀的大汉被对手一掌震下擂台，口吐鲜血。　　获胜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衫剑客，他得意地朝台上拱手：“还有哪位英雄赐教？若是无人上台，穆姑娘可就要许配给在下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却一时无人敢上台。这青衫剑客已是后天八重的修为，剑法凌厉，连败七人，实力确实不俗。　　穆念慈看着那青衫剑客，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有自己的骄傲，自然希望未来的夫君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锦衣中年杨铁心叹了口气，正要宣布结果，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这种三脚猫功夫，也配娶穆姑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袍老者缓缓走上擂台。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手中拄着一根乌黑的铁杖，杖头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　　黑袍老者身上散发着一股阴寒气息，所过之处，围观人群不由自主地退开。　　青衫剑客脸色一变：“你是何人？” 　　“老夫，鬼杖翁。”黑袍老者桀桀怪笑，“受人之托，来取穆姑娘性命——当然，还有她父亲杨铁心的人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杨铁心猛地站起，怒喝道：“阁下是谁指使？为何要与我父女为难？” 　　鬼杖翁却不答话，手中铁杖一点，化作一道黑光刺向青衫剑客。速度之快，宛若鬼魅！　　青衫剑客大惊，急忙挥剑格挡。然而黑杖与长剑相撞的瞬间，长剑竟寸寸断裂！铁杖去势不减，正中青衫剑客胸口。　　“噗——”青衫剑客倒飞出去，胸口塌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杀人啦！”台下顿时乱作一团。　　鬼杖翁却不理会，铁杖一指台上的穆念慈：“小丫头，自己下来受死，老夫还能给你个痛快。” 　　穆念慈咬牙拔剑，正要跳下高台，杨铁心却拦住了她：“念慈，你快走！我来拦住他！” 　　“爹！” 　　父女争执间，鬼杖翁已纵身跃上高台，铁杖当头砸下！　　这一杖势大力沉，带着凄厉的破空声，若是砸实了，杨铁心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忽然出现在高台上，挡在了杨铁心身前。　　林风抬起右手，掌心混沌光芒流转，迎向那根乌黑铁杖。　　砰！　　气劲四溢，高台的木板寸寸碎裂。　　鬼杖翁连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这一杖用了七成功力，便是先天高手也不敢硬接，这白衣青年竟然徒手接下了？　　林风也后退一步，心中凛然。这鬼杖翁的修为，至少是先天三重！而且杖法诡异，蕴含一股阴寒毒力，若非他体内世界的混沌之力能化解万法，刚才那一击就要吃亏。　　“小子，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夫的闲事！”鬼杖翁厉声喝道。　　林风缓缓收掌，平静地看着他：“路见不平而已。阁下以先天修为欺凌后天武者，不觉得害臊吗？” 　　“找死！”鬼杖翁大怒，铁杖再次挥出，这次用上了十成功力！　　杖影重重，化作漫天黑光，将林风周身完全笼罩。每一道杖影都带着刺骨的阴寒之气，寻常武者沾上一丝，便会经脉冻结而亡。　　台下，黄蓉和木婉清都捏了一把汗。　　林风却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体内世界，混沌之气疯狂旋转。那一方小天地中，天地初分的力量被完全激发，顺着经脉奔涌而出。　　他再次抬掌，这一次，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微型的混沌漩涡。　　漩涡虽小，却仿佛能吞噬一切。　　漫天杖影在接触到混沌漩涡的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鬼杖翁只觉得铁杖上的力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吸走，大惊之下想要撤杖，却已经晚了。　　林风手掌一翻，混沌漩涡猛然扩大，将鬼杖翁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啊——”鬼杖翁发出凄厉的惨叫，他感觉到自己毕生修炼的阴寒真气，正在被那诡异的漩涡飞速吞噬！　　几个呼吸间，他的真气被吸走大半，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鬼杖翁嘶声道。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身前，一脚踩在他胸口：“说，谁派你来的？” 　　鬼杖翁咬牙不答。　　林风脚下用力，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说！我说！”鬼杖翁终于崩溃，“是……是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他……他要斩草除根，杀了杨铁心父女……” 　　金国？完颜洪烈？　　林风心中念头飞转。在这个综武世界，宋、金、元、清诸国并立，看来金国已经将手伸到了南宋腹地。　　他正想再问，忽然鬼杖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碎了藏在牙中的毒囊，顿时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又是服毒自尽。　　林风皱眉。这金国的手段，倒是和青龙会如出一辙。　　“多……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杨铁心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拉着穆念慈上前行礼。　　穆念慈偷偷看了林风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低声道：“多谢公子相救。” 　　林风摆摆手：“举手之劳。不过杨前辈，你们得罪了金国，恐怕襄阳城也不安全了。” 　　杨铁心苦笑：“此事说来话长。十八年前……” 　　他正要诉说往事，忽然城中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是城防警报！”有人惊呼。　　紧接着，一个传令兵飞奔而来，大声喊道：“金国大军犯境！距离襄阳已不足五十里！郭靖郭大侠召集各路英雄，共商守城大计！” 　　金国大军来了？　　林风望向北方，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看来这襄阳城，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　　而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隐隐颤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场大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