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第四章 初露锋芒，北门守将

　　号角声在襄阳城中回荡，带着急促与紧迫。 　　原本喧闹的街头瞬间安静下来，百姓们脸上露出惶恐之色，随后纷纷往家中跑去。江湖人士则议论纷纷，有的面露忧色，有的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金兵又来了？”杨铁心脸色一变，“这才安生了不到半年……” 　　穆念慈扶住父亲，看向林风：“林公子，你们初来襄阳，就遇上战事，实在不巧。若不嫌弃，可暂住我家，虽然简陋，但还算安全。” 　　黄蓉眼珠一转，抢在林风前头开口：“那就多谢穆姐姐啦！不过……”她看向林风，“林公子，你打算怎么办？咱们是留下帮忙守城，还是……” 　　木婉清也望向林风，虽未说话，但眼中满是信赖——无论林风做什么决定，她都会跟随。 　　林风沉吟片刻。金兵犯境，襄阳城作为南宋北方门户，一旦失守，中原将门户大开。郭靖召集各路英雄共商守城大计，这倒是个机会，可以借此了解这个综武世界的格局与各方势力。 　　更重要的是，战争意味着生死搏杀，意味着实战磨砺。这对急需提升实力的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历练机会。 　　“我们去看看。”林风做了决定，“杨前辈，穆姑娘，若不介意，我们想一同前往。” 　　杨铁心肃然起敬：“少侠有这份心，实乃襄阳百姓之福！请随我来，郭大侠应该在北门城楼召集众人。” 　　一行人穿过纷乱的街道，朝北门方向疾行。 　　路上，杨铁心简单介绍了襄阳城的情况：“襄阳守将是吕文德吕大人，但真正主持防务的，是郭靖郭大侠。郭大侠乃北丐洪七公高徒，武功盖世，更难得的是心怀天下，这些年来一直镇守襄阳，屡次击退金、元联军。” 　　“郭靖……”林风心中了然。在这个综武世界里，郭靖果然还是那个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 　　“除了郭大侠，城中还有不少江湖豪杰。”穆念慈补充道，“比如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丐帮的鲁有脚长老，还有铁掌帮、衡山派、嵩山派等各路高手，都在城中协防。” 　　黄蓉好奇地问：“穆姐姐，那你和杨伯伯呢？你们也参加守城吗？” 　　杨铁心苦笑：“我父女武艺低微，只是做些后勤杂务。不过……”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十八年前，我杨家也是将门之后，可惜……”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风知道，杨铁心说的是杨康之事。在这个综武世界，杨康是否还是那个认贼作父的完颜康？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派鬼杖翁来刺杀杨铁心父女，恐怕也与这段恩怨有关。 　　说话间，北门已到。 　　高大的城楼上，旌旗猎猎，守军列队严整，弓弩手、刀盾手各就各位，一派肃杀之气。城楼大厅中，已经聚集了数十人，有僧有道，有丐有儒，个个气息不弱，显然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人物。 　　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位三十来岁的魁梧汉子。他国字脸，浓眉大眼，面容刚毅，身着粗布衣裳，但自有一股威严气度。正是郭靖。 　　【姓名：郭靖】 　　【身份：北丐洪七公之徒，襄阳城防务主持】 　　【修为：先天九重巅峰（半步宗师）】 　　【功法：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空明拳、左右互搏等】 　　【状态：忧心忡忡，疲惫】 　　郭靖身旁，站着一位容貌清丽的少妇，眉目如画，气质温婉中带着几分英气，正是黄蓉之母——冯蘅？不对，在这个时间线，黄蓉还未出生，那这位应该是…… 　　【姓名：李萍】 　　【身份：郭靖之妻】 　　【修为：后天八重】 　　【功法：越女剑法、桃花岛基础武学】 　　【状态：怀孕三月】 　　原来是郭靖的妻子李萍。林风心中明悟，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果然与他所知有所不同。 　　“杨兄，你来了。”郭靖见杨铁心进来，起身相迎，目光随即落在林风三人身上，“这几位是？” 　　杨铁心连忙介绍：“郭大侠，这三位是林风林少侠、黄蓉黄姑娘、木婉清木姑娘。方才在城中，鬼杖翁刺杀我父女，多亏林少侠出手相救。” 　　“鬼杖翁？”郭靖神色一凝，“那可是金国一品堂的高手，先天三重修为。林少侠能击杀他，武功定然不凡。” 　　厅中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林风。见他如此年轻，却能在鬼杖翁手中救下杨铁心父女，都露出惊讶之色。 　　一个身穿道袍、面容清癯的老者开口道：“贫道丘处机，敢问林少侠师承何派？” 　　林风拱手道：“晚辈无门无派，只是家传的一些粗浅功夫。” 　　“家传武学能有如此造诣，看来林少侠家学渊源。”一个背负九袋的丐帮长老笑道，“老夫鲁有脚，代表丐帮欢迎林少侠前来助阵。” 　　林风一一还礼，不卑不亢。 　　郭靖回到主位，沉声道：“既然人已到齐，郭某就长话短说。探子来报，金国此次出兵五万，由大将完颜宗弼率领，已至城外五十里，最迟明早便会兵临城下。” 　　“五万？”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襄阳守军不过两万，就算加上我们这些江湖人，也不过两万五千之数，如何抵挡？” 　　“兵力悬殊，确是不利。”郭靖神色凝重，“但襄阳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只要我们坚守不出，金兵未必能轻易攻破。况且——” 　　他顿了顿：“我已飞鸽传书，向各方求援。全真教王重阳真人、桃花岛黄药师前辈、少林寺方证大师等，都已答应派遣高手前来。只是援军抵达需要时间，我们必须守住至少十日。” 　　“十日……”众人面面相觑，神色都不轻松。 　　林风忽然开口：“郭大侠，金兵中可有一品堂的高手随行？” 　　郭靖看向他，点头道：“据探子回报，完颜宗弼麾下至少有三名一品堂先天高手，还有数百金国武士。林少侠为何问此？” 　　“方才鬼杖翁刺杀杨前辈时曾言，是奉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之命。”林风缓缓道，“如今金兵大举来犯，一品堂高手随行，恐怕不只是为了攻城那么简单。” 　　厅中顿时安静下来。 　　丘处机皱眉道：“林少侠的意思是，金国想要内外夹击？” 　　“不错。”林风道，“城外大军压境，城内若有内应制造混乱，甚至刺杀守城将领，襄阳危矣。” 　　郭靖神色肃然：“林少侠言之有理。我会加强城内巡查，严防奸细。”他看向林风，“少侠心思缜密，武艺高强，不知可愿承担一责？” 　　“郭大侠请讲。” 　　“我想请少侠负责北门一段城墙的防守。”郭靖道，“北门直面金兵主力，压力最大。但那里也是城防最坚固之处，有弩车、滚石等守城器械。只需坚守不出，待敌疲敝时反击即可。” 　　林风略一思索，点头道：“晚辈愿往。” 　　“好！”郭靖大喜，“我会拨给你五百士卒，再请鲁长老派二十名丐帮弟子协助。另外……”他看向杨铁心，“杨兄，你对城防器械熟悉，就请辅助林少侠吧。” 　　杨铁心抱拳：“义不容辞！” 　　黄蓉拉了拉林风的袖子，小声道：“林公子，我也要去！” 　　木婉清也道：“我也去。” 　　林风看了看二女，点头道：“可以，但你们必须听从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知道啦！”黄蓉笑嘻嘻地说。 　　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领命而去。林风在杨铁心的带领下，来到北门城楼。 　　这段城墙长约两百步，有五座箭塔，三架弩车，还有堆积如山的滚石、檑木。五百名守军已经列队等候，虽然脸上带着紧张，但军容还算严整。 　　“参见林将军！”一名校尉上前行礼。 　　林风摆手：“不必多礼。我姓林，你们叫我林少侠即可。金兵将至，诸位可有守城经验？” 　　校尉道：“回少侠，我等都是襄阳老兵，经历过三次守城战。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只是以往金兵最多三万，这次却有五万，兵力悬殊更大。” 　　林风点点头，没有多言。他登上城墙垛口，眺望远方。 　　暮色渐沉，远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隐约可见旌旗招展。金兵前锋已至三十里外，明日一早，大战必起。 　　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隐隐躁动，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杀伐之气。 　　林风闭目凝神，运转《混沌开天诀》。战场之上的生死搏杀，血煞之气，或许能加速体内世界的演化。 　　夜幕降临，城墙上点起了火把。 　　林风没有休息，而是带着黄蓉、木婉清和杨铁心，仔细检查每一处防御工事，调整弩车角度，布置滚石位置。他虽然不懂古代战争，但前世的知识让他明白，细节决定成败。 　　“林公子，你怎么懂这么多？”黄蓉好奇地问。她发现林风对一些守城器械的布置颇有见解，甚至提出了几处改进。 　　“书上看的。”林风随口道。 　　黄蓉撇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 　　午夜时分，林风站在城墙最高处，仰望星空。 　　这个综武世界的夜空，星辰格外璀璨。他忽然心有所感，体内世界中那混沌初开的小天地，与这浩瀚星空隐隐呼应。 　　“世界演化宇宙……”林风喃喃自语，“或许有一天，我的体内也会诞生这样的星空。” 　　“林公子，你在想什么？”木婉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端着一碗热汤，递给林风：“夜深了，喝点汤暖暖身子。” 　　“谢谢。”林风接过，问道，“你怎么还没休息？” 　　木婉清低声道：“我睡不着。第一次经历战争，有些紧张。” 　　林风笑了笑：“害怕是正常的。但记住，战场上越怕死的人，往往死得越快。你只要专注眼前，做好该做的事，其他交给天意。” 　　木婉清点点头，沉默片刻，忽然问：“林公子，你说我们能守住吗？” 　　“能。”林风回答得很肯定，“不只是守住，我们还要让金兵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木婉清看着他被星光勾勒的侧脸，忽然觉得心跳加速，连忙低下头。 　　就在这时，城墙下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风神色一凝，抬手示意木婉安静。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垛口边，向下望去。 　　只见几个黑影正贴着城墙根移动，动作矫健，显然是高手。他们避开巡逻的守军，朝城墙一处破损处摸去。 　　“果然有内应。”林风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他回头对木婉清低声道：“去叫醒黄蓉和杨前辈，让他们带人守住城墙各处。我去解决下面的老鼠。” 　　“林公子小心！”木婉清担忧道。 　　林风点点头，纵身一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下城墙。 　　落地后，他身形一闪，已隐入阴影中。洞察之眼开启，那几个黑衣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一共五人，都是后天七八重的修为，为首的是个先天一重。他们带着钩索、火药等物，显然是打算炸开城墙缺口。 　　“动作快点！”先天武者低声道，“天亮前必须得手，配合大军攻城。” 　　“老大放心，这处城墙年久失修，我们已经探查过了，埋下火药就能炸开。” 　　几人正要将火药放入墙缝，忽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诸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五人大惊失色，猛然转身。只见一个白衣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三丈处，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什么人？！”先天武者厉喝，同时打了个手势。其余四人立刻散开，呈半圆形围住林风。 　　“要你们命的人。”林风淡淡道。 　　“狂妄！”先天武者大怒，拔刀劈来。刀光如雪，带着凌厉的先天真气。 　　其余四人也同时出手，刀剑齐出，封死林风所有退路。 　　林风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疯狂旋转。经过一天的休养，世界本源已恢复大半，此刻全力催动，一丝开天之力凝聚掌心。 　　他一掌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冲在最前面的先天武者，却在掌风及体的瞬间，如被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另外四人大骇，想要后撤已经来不及。林风身形如鬼魅般晃动，四掌拍出，四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那先天武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林风已走到他身前，一脚踩在他胸口。 　　“说，城内还有多少内应？计划是什么？” 　　先天武者咬牙不答。 　　林风脚下用力，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我……我说！”先天武者终于崩溃，“城内……城内还有三处据点，分别在东市酒馆、西城当铺、南门粮仓……我们原本计划炸开北门城墙，制造混乱，接应大军入城……” 　　“谁是总指挥？” 　　“是……是一品堂的‘毒手’阴无常，他……他就在东市酒馆……” 　　林风又问了几个细节，确认无误后，一掌将他击晕。 　　这时，城墙上火把亮起，黄蓉、木婉清带着一队守军下来。 　　“林公子，你没事吧？”黄蓉关切地问。 　　“没事。”林风指了指地上的五人，“捆起来，严加看管。另外，立刻派人通知郭大侠，城内有金国内应，据点分别在……” 　　他将情报一一说出。 　　守军校尉大惊，连忙派人去报信。 　　“林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木婉清问。 　　林风看向东市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擒贼先擒王。你们守好城墙，我去会会那个‘毒手’阴无常。” 　　“我跟你去！”黄蓉立刻道。 　　“我也去！”木婉清也道。 　　林风看了二女一眼，摇头：“对方是先天高手，而且擅长用毒，你们去太危险。” 　　“可你一个人……” 　　“放心。”林风打断黄蓉的话，“我有分寸。况且，你们留在这里，才能稳住军心。” 　　黄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风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好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 　　林风点点头，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 　　东市酒馆。 　　虽已是深夜，但酒馆后院的一间厢房内，烛火通明。 　　一个身着绿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把玩着一对铁胆。他十指漆黑如墨，指甲泛着幽蓝光泽，显然修炼了某种毒功。 　　【姓名：阴无常】 　　【身份：金国一品堂供奉，绰号“毒手”】 　　【修为：先天四重】 　　【功法：五毒神掌、千蛛万毒手、毒砂掌等】 　　【状态：等待消息，略显焦躁】 　　“阴大人，北门那边怎么还没动静？”旁边一个黑衣手下问道。 　　阴无常冷哼一声：“再等等。鬼杖翁那老东西失手了，杨铁心父女被人救下，恐怕已经打草惊蛇。若北门再失手……”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北门已经得手了，不过得手的是我。” 　　阴无常脸色大变，猛地起身：“什么人？！” 　　窗棂破碎，一道白影飘然而入，正是林风。 　　“是你杀了北门的人？”阴无常眼中杀机毕露，同时暗暗心惊。他能感觉到，这白衣青年修为最多后天五重，可为何能悄无声息地潜入这里，还能击杀他派去的先天高手？ 　　林风不答反问：“你就是阴无常？” 　　“找死！”阴无常不再多言，十指一弹，数十点幽蓝寒星激射而出，封死林风所有闪避空间。 　　这些寒星是他用百种毒物淬炼的毒砂，见血封喉，便是先天高手沾上一点，也会瞬间毙命。 　　林风却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了右手。 　　掌心之中，一个微型的混沌漩涡缓缓浮现。 　　毒砂射入漩涡的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阴无常瞳孔骤缩。他这毒砂无坚不摧，从未被人如此轻易化解！ 　　“该我了。”林风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阴无常身前，一掌拍出。 　　这一掌平平无奇，却让阴无常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他怒吼一声，双掌齐出，漆黑的掌风中带着刺鼻的腥臭，正是他赖以成名的“五毒神掌”。 　　掌风与掌风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阴无常却感觉到，自己掌力中的剧毒，在接触对方掌力的瞬间，竟被某种力量生生化去！不仅如此，那股力量还顺着经脉侵入体内，所过之处，真气溃散，经脉冻结！ 　　“你这是什么功夫？！”阴无常骇然暴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毒粉洒出。 　　毒粉在空中化作一片绿雾，笼罩整个房间。 　　林风不闪不避，周身混沌之气流转，绿雾靠近三尺之内，便自动消散。 　　“不可能！”阴无常彻底慌了。他一身本事都在毒功上，如今毒功无效，战力大减。 　　林风不再给他机会，身形再动，一掌印在他胸口。 　　噗—— 　　阴无常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墙壁，摔在院中。 　　林风缓步走出，来到他身前。 　　阴无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经脉已碎，真气溃散，成了一个废人。 　　“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问道。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金国还有什么计划？” 　　阴无常惨笑：“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说了，可以死得痛快些。”林风平静道。 　　阴无常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除了我们，还有一路人马，由‘血刀’老祖率领，从水路潜入，目标是……是郭靖的妻子李萍。他们想抓李萍为人质，逼迫郭靖开城……” 　　林风眼神一凝。 　　“什么时候动手？” 　　“应该……应该是明早攻城时，趁乱行事……” 　　林风点点头，一掌拍下，结束了阴无常的痛苦。 　　他站在院中，望向郭靖府邸的方向。 　　“血刀老祖……水路……”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