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攥紧青铜钥匙,钥匙柄上的刻字在掌心发烫。特别调查科的女探员快步走来,铜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那铃声让林夏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 “林小姐,“女探员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我是特别调查科科长,白铃。“她颈间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这把钥匙,能带我们找到二十年前的真相。“ 实验室的废墟中,一缕黑烟悄然升起。林夏的阴阳眼刺痛起来,她看见黑烟中浮现出老宅的轮廓——那是一座三层的民国建筑,阁楼的窗户上贴着褪色的剪纸,正是小雨生前最喜欢的图案。 白铃的铜铃突然剧烈震动,她脸色骤变:“不好!有人在强行开启往生门!“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林夏看见缝隙中伸出无数苍白的手臂,每只手上都戴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实习医生腕带。那些手臂疯狂挥舞,仿佛在求救,又像是在警告。 “快走!“白铃拽住林夏的手腕,“往生门一旦开启,整个城市都会沦为鬼域!“ 两人冲出实验室时,林夏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童音:“姐姐,来不及了......“她回头看去,只见小雨的身影站在废墟中央,手里捧着个青花瓷罐,“妈妈在等你......“ 白铃的铜铃突然炸裂,碎片在空中组成一个诡异的符号。林夏感觉腕带上的符咒开始发烫,她看见老宅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仿佛要从虚空中具现出来。 “这是......“白铃的声音带着颤抖,“有人在用百鬼祭强行召唤往生门!“ 林夏的阴阳眼突然剧痛,她看见老宅的每个窗户里都挤满了扭曲的面孔。那些面孔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尖叫。阁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探出身来——那是二十年前的小雨妈妈,她的手里捧着个青花瓷罐,罐子里渗出暗红的液体。 “林夏,“白铃的声音突然变得诡异,“你知道为什么特别调查科会找上你吗?“ 林夏感觉腕带上的符咒突然收紧,她低头看去,发现符咒已经变成了一条红绳——和小雨用来捆绑骷髅的红绳一模一样。 “因为,“白铃的嘴角裂开到耳根,“你就是往生门的钥匙啊......“ 老宅的轮廓突然实体化,将林夏和白铃吞没。在最后的意识中,林夏看见小雨站在阁楼窗前,手里捧着青花瓷罐,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姐姐,欢迎回家......“ 林夏在黑暗中坠落,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此起彼伏的哭嚎。她的腕带红绳突然收紧,勒进皮肉渗出鲜血。血珠在空中凝成符咒,照亮了四周——她正坠向一座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人脸,每张脸都在痛苦地哀嚎。 “往生门......“白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终于要开启了......“ 林夏的阴阳眼突然剧痛,她看见青铜门上浮现出二十年前的场景:小雨妈妈抱着青花瓷罐站在门前,罐子里渗出暗红的液体,在地上画出一个诡异的阵法。阵法中央躺着七个昏迷的人,正是小雨的家人。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小雨妈妈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开启往生,永生不灭......“ 林夏感觉腕带红绳突然断裂,她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托住。低头看去,只见无数苍白的手臂从青铜门中伸出,托着她的身体缓缓下降。每只手臂上都戴着实习医生腕带,腕带上的符咒正在发光。 “这些是......“林夏的声音颤抖,“之前的祭品?“ 白铃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边,颈间的铜铃碎片在空中组成一个诡异的符号:“没错,她们都是被选中的钥匙。可惜......“她的嘴角裂开到耳根,“都不够完整。“ 青铜门突然震动起来,门上的扭曲人脸发出刺耳的尖叫。林夏看见小雨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她手里的青花瓷罐正在渗出暗红的液体。 “姐姐,“小雨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该完成仪式了......“ 林夏感觉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她的手腕自动抬起,鲜血从腕带伤口处涌出,在空中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咒。符咒与青铜门上的阵法重合的瞬间,门缝中渗出刺目的红光。 “终于......“白铃的声音变得扭曲,“等了二十年......“ 就在这时,林夏的阴阳眼突然看清了真相——白铃的身影在红光中扭曲变形,露出和小雨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她颈间的铜铃碎片组成了青花瓷罐上的图案,正是往生门的钥匙。 “你......“林夏的声音颤抖,“你就是......“ “没错,“白铃——或者说小雨妈妈——的声音带着疯狂,“我就是二十年前开启往生门失败的那个祭品。现在......“她的身影突然消散,“该由你来完成仪式了......“ 青铜门轰然开启,无数扭曲的魂魄涌出。林夏看见小雨的身影被红光吞噬,她手里的青花瓷罐突然炸裂,暗红的液体在空中凝成七个血字: “以魂祭魂,往生永续“ 林夏感觉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被红光包裹,缓缓飘向青铜门。在最后的意识中,她看见无数戴着实习医生腕带的手臂从门中伸出,托着她的身体进入永恒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