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云中歌 · 第五章：破格提拔

　　朱武回到了军营，还未到晚餐时间，朱武去军候治所邀请了刘军，屯长蒋祥，新兵什长崔安、副什长潘健及9名新兵同袍一起晚餐，作为自己取得第一名并拿了奖赏的请客。　　朱武到厨房在伙头兵的帮助下，把今天从曲江宴酒楼带回的酒菜用蒸笼热好，摆在食堂的桌上，满满的一大桌，飘着诱人的香气，不一会儿新兵与什长到了，在桌边上等着，众人看着桌子上非常难得美味佳肴，咽着口水等着大快朵颐。　　不一会儿，军候刘军与屯长蒋祥来到了食堂，众人忙迎了上去，军候刘军上座、蒋祥主宾座、朱武主陪座，什长坐在其旁，其余新兵随意入座。　　酒是曲江县最好的酒楼曲江宴的上等美酒，军候刘军是懂酒的，一喝就觉得这是上等的好酒，杯觥交错，大家觉得菜肴美味可口，吃好喝好后，众人微醉，晚餐在欢乐声中结束。　　朱武扶着军候刘军回到住处，朱武临走时，刘军拍着朱武的手臂说：“好好干”。　　又过了一个月，为期数月的新兵训练结束，到了司马张聚部组织118名新兵的大比试的时候，比试科目与上次军候刘军组织比试的科目一样。　　张聚站在练兵场上的检阅台上，穿着精致鱼鳞甲，肩部装饰兽头吞肩，绛红色锦缎长袍，长袍上绣有云纹、兽纹，腰束革带，黑色绶带，头戴武冠，脚穿皮质高筒靴，佩铜印鼻钮，环首铁剑，剑鞘镶金玉。形象威严。　　朱武不出所料，在118名新兵中轻松取得各项第一名。　　司马张聚同样对取得全项第一名的朱武颇为赏识，并奖励5000钱，朱武直接被张聚部亲兵屯长，跟随？司马张聚，从新兵提拔为一名低级军官，秩级比二百石。　　司马张聚部下军候刘军、屯长蒋祥等，虽舍不得朱武的才干，但同时为他擢升为军官赶到高兴，一起训练的新兵纷纷向他道喜。　　司马张聚的司马府，在驻地军营里，在军候刘军的治所沿着道路往里走，走了约一里地是军候龚兵所统领士兵的兵舍与军候治所，其房屋样式大致与军候刘军部一样。　　再沿着往里走约200米，有一个宽阔的大坪，大坪尽头坐落着的长约80米的三进四合院院子，第一进院子，大门门楼耳房和东西厢房为亲兵兵舍，第一进为正堂，是商议军务、传达军令、处理军务的大堂。正堂一侧耳房是军吏们办事的地方，一侧耳房是兵舍。　　第二进院子，东、西厢房是厨房、兵器库、文书库，第二进正房司马张聚吃饭的餐厅，正房两侧的耳房是后伙头兵等后勤杂务士兵的兵舍与物资库，　　第三进院子是司马张聚私人生活、住宿的地方。　　第二天，朱武接到了任司马张聚亲兵护卫屯长的任命，朱武在几名士兵送领下，带着行礼来到了郡国司马府，亲兵屯长为一人小单间，统领亲兵50人，司马张聚共有亲兵113人，队正1人屯长二人，什长10人，伍长20人，亲兵士兵80人。　　朱武领了屯长服饰，印信、腰牌武器等，朱武回到自己的小单间，换上了上衣下袴的屯长服饰，交领右衽短袍，下穿宽口长裤，腰束革带，穿上了简易铁甲，头戴简易皮弁，脚穿皮革短靴，佩了铜印鼻钮，悬挂了铜制腰牌，腰挎环首铁刀，一身边塞屯长装饰。　　朱武在将近17岁时，由一名地方少年，成为了一名新兵，从一名士兵因为比试成绩出众，或提拔成长为一名郡国司马部下一名低级军官，朱武看着自己的屯长装饰，住着小单间的兵舍，不由得对未来充满希望。　　朱武想着在家乡的父母、师父师娘、外祖母、师妹李灵儿等，看到自己成为了一名屯长，一定会为自己高兴。　　朱武成为司马张聚的亲兵护卫的屯长，张聚的亲兵也算是队伍里挑选出的精锐，亲兵一屯的士兵55人由朱武统领并负责训练。晚饭前朱武带着训练了一天队伍回到了司马府。　　朱武在进司马府的大门时，碰到了司马张聚，朱武立马打招呼，张聚一脸欣赏的对朱武说：“再过一旬，要进行秋季的‘都试’，除了司马府的军吏文员，军候以下军官及士兵都需参加，你要取得好成绩，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朱武连忙回答：“司马大人，我一定尽力取得好成绩”。司马张聚微笑着点点头。　　转眼到了‘都试’的早上，‘都试’的内容与朱武在新兵比试的五项内容上增加了骑射与队列。队列比试由25名屯长中进行，已每一屯为一队列进行队列比试，朱武刚升任屯长不久，不参与队列成绩排名。　　秋季‘都试’计划14天完成，第15天宣布成绩、进行表彰。　　14天的“都试”在如火如荼的热闹气氛中进行，这关系大家的前途命运，又有金钱奖励，能改善家庭的条件，大家都在全力的比试着。　　奈何大家实力与朱武相差太大，朱武又取得了各项科目的第一名，尤其是骑射，20箭每箭命中各靶靶心，又快又准，堪比“百步穿杨”。赢得众人的惊叹，司马张聚鼓掌叫好，司马张聚心想：‘长沙国都尉府刚送来了120匹战马，我要组建一支骑兵队，朱武就是担任队正，带领这支骑兵队最合适的人选’。　　在队列比试中，由于朱武的队列不计入成绩，队列比试第一名的成绩由朱武的新兵屯长蒋祥获得。朱武由衷为蒋屯长赶到高兴。　　第二天，进行了前三名的表彰奖赏，朱武获得全项第一，奖励六万钱，蒋祥队列第一奖励1万钱。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为了不太过扩大军费开支，第二名奖励2000钱，第三名奖励1000钱，如新兵队长耿民取得搏击第二名奖励2000钱。　　随后司马张聚宣布任命：组建100人的骑兵队，由朱武担任队正。并由朱武兼任亲兵队正，统领111名亲兵。　　第三曲部队军候因调任，军候一职空缺，任命亲兵队正耿民升任第三曲部队的军候。　　这次秋季‘都试’升职最大的不是朱武，而是亲兵队正耿民从队正升任军候。但朱武在短短一个月内获得了两次提拔，且都是核心重要职位，算是破格提拔。　　但这次发了小财的肯定是朱武，加上前两次的奖赏，在曲江县城花掉的110钱，朱武总共还有六万五千八百九十钱。蒋祥这次也发了笔财。　　朱武获得奖赏后分几次花了390钱请司马张聚、军候刘军、耿民、屯长蒋祥等吃饭喝酒。朱武现在还有财产65500钱，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不是笔小数目。　　在蒋祥回请朱武的酒宴中，蒋祥知道亲兵还空额一名屯长，朱武开玩笑说蒋屯长你去不去，虽亲兵屯长比一般战斗单位的屯长地位要好，岗位更重要，由于蒋祥觉得是平调，调入亲兵队任屯长的意愿不是很强烈。　　利用回请朱武的机会，蒋祥他更想推荐的是朱武的新兵什长崔安，蒋祥在朱武新兵时对朱武颇为赏识关照，崔安那时也对朱武非常不错，带新兵的什长本来就比较优秀。朱武决定给蒋屯长面子，向司马张聚推荐崔安任新兵屯长。　　朱武本就兼任亲兵队长，又深得司马张聚的器重，居然同意了朱武的举荐，没过几日就下达了崔安升任亲兵屯长的任命书，什长崔安官升一大级。事后蒋祥、崔安对朱武感激不尽，对朱武的兄弟之情更进一步。　　朱武组建百人骑兵队，骑兵队不设伍长，设10名什长，两名屯长，90名骑兵，加队正朱武共103人。骑兵的选调就在秋季‘都试’的骑射比试前103人中。　　骑射比试的第二名、第三名分别担任骑兵屯长，第四名到第十三名分别担任十名什长，第十四名到第一百零三名担任骑兵。　　想不到亲兵中就有21人在骑射比试中在前103人之列，亲兵果然是部队中的精锐。　　司马张聚与朱武商议决定，为了保存亲兵队的新兵实力，在亲兵队担任屯长、什长的，去了骑兵队只能担任骑兵的留在亲兵队，并只允许10名亲兵调任骑兵队。大家其实都非常想去骑兵队，边郡骑兵的月俸较高，月俸为800钱，而普通戍卒每年年俸才300钱，是一个天一个地。　　新产生的两名屯长本是亲兵中的士兵，骑射比试的第二名、三名，这次直接从亲兵士兵升任骑兵屯长，连升三级成为一名骑兵军官。有的是普通士兵升任为骑兵什长，有的是步兵成为了高薪的骑兵。　　亲兵队10人被选拔去了骑兵队，将由射箭比试中的第二名到第五名共四人选入亲兵队，在兵器刀的比试中选拔第二名到第四名共三人选入亲兵队，在搏击比试中选拔第二名到第四名共三人选入亲兵队，本身在亲兵队，依名次递补。　　以上的选拔方案由朱武与司马张聚商议决定，居然司马张聚没有进行人为干涉安插自己的亲信。做到择优选举，公平公正。赢得了部队的尊重。　　许多士兵也因这次秋季‘都试’，得到破格提拔任用，升职加俸，得到选拔重用，果然建功立业在军营，改变命运要么努力读书学习，要么入伍去兵营。　　骑兵队组建好后，朱武带着骑兵队进行训练，其中有匹银白色的烈马，性子刚烈别人都驾驭不了，队正朱武飞身一跃骑上这匹马的马背，一刻钟时间就制服了该匹战马，各位骑兵当场心服口服，原来这是匹年轻的西域大宛纯种的汗血宝马，又称‘天马’。　　朱武当即把此马作为自己的专有座驾，朱武得此马有如‘如虎添翼’，为此马取其名为——‘飞虎’。　　朱武同时带领亲兵护卫队与骑兵队进行训练，三个月后，两队的战斗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在司马张聚的检阅下，对骑兵的训练表现非常满意，并要求朱武不要放松训练，再接再厉。　　司马张聚见到朱武的训练卓有成效，朱武又实际统领亲兵队与骑兵队二队人马，随即上书郡国都尉举荐朱武为连州军候，郡国都尉同意举荐，下发了任命朱武为军候的任命书，并一同送来了军候的服饰及绶带印章，秩1000石。　　一个多月后长沙国都尉的任命书到达了司马聚军营，司马聚集合部队宣布了朱武的军候任命。　　朱武对司马聚在半年内的几次提拔和举荐心中感激不尽，只有尽忠职守，好好带兵，抵御南越国，守护好大汉边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