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权臣!稳帝心!重生嫡女杀疯了

第35章 不关我事

  “你这刁奴,偷窃了主人家的东西,还敢无故诬赖?!”   展芷月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做贼心虚,猛地踢了二虎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二虎翻身起来,怕展昭月不相信,忙辩解道:“大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没有欺骗您!”   “您若现在遣人去柳姨娘的院子里搜寻,一定还能搜到大夫人的嫁妆!”   二虎灵光一闪,忽然响起柳氏之前可是偷藏了不少大夫人的好东西。   全都是因为他在乡下没见过世面,难得见这么多好东西,恨不得全部收入囊中,也多亏了这,才让二虎抓住了把柄。   “狗奴才!要不是我娘拉了你一把,你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竟然敢攀扯我娘!”   展芷月许是气急了,又或者是真没法子了,竟然也朝着展昭月跪了下来:“大姐姐,您可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他不过是狗急跳墙了胡攀扯人罢了。”   “我姨娘平日里在府中谨小慎微,顶多是争争爹爹的宠爱,哪里敢偷窃主母的钱财啊?”   我朝律令,窃贼杖刑100,若是家贼便任由主家处置,要是他母亲落到展昭月手里,恐怕难逃一死。   若是他母亲死了,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吗?   展昭月好诊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展芷月,勾了勾手指,笑着道:“是不是无故攀扯,去你娘的院子里一搜便知,我绝不平白冤枉一个无辜之人,但也绝不放过这胆大包天的窃贼!”   柳青怜谨小慎微他没看出来,狗仗人势倒是见的不少。   展芷月瘫软在地:“不要,不要!”   “二小姐这样拦着,难不成是做贼心虚?这其中必有猫腻!”薛妈妈早年跟着王沅君的时候就见惯了这种手段,也不是什么新奇玩意儿了。   展芷月讪讪的笑了笑:“没……没有,这等小事,别累着姐姐了,还是妹妹去看吧。”   展昭月哪里能不清楚展芷月的意思?   “妹妹,你去恐怕不妥吧?”展昭月伸出手拦住了她。   “够了!昭月!这府库都让你搬空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和你那个娘一样,成日里心机深沉,霸道无理,不过是一些黄白之物,都是一家人有何可计较的?”   展青山到底是心疼展芷月,轻而易举将一切过错推到了展昭月身上。   展昭月就算早就对展青山失望透顶,听到他污蔑王沅君心底还是不痛快,她嗤笑一声:“父亲既觉得这些黄白之物无足轻重,倒不如余下不足的尽由父亲来补足可好?”   “父亲也不想明个燕京传出展大人动用发妻嫁妆填补府上亏空的丑闻来吧?”   展昭月眼底近乎冷漠,看着展青山的目光仿佛能将人活生生冻死。   展青山还想再说什么,可展昭月早就没有耐心听了,吩咐道:“还不快去父亲院中,将黄白之物尽数收起来!”   “难道你们是想用这些黄白之物损害父亲的官名吗?”   场面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展青山有苦难言,柳青怜拼命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展昭月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柳姨娘,去哪儿呀,险些将你给忘了。”展昭月一出声,便有丫头将其从两侧按住。   “大小姐这是干什么啊?”   柳青怜心下打鼓,慌张的不行。   “柳姨娘与父亲心有灵犀,想必也不在意这些黄白之物吧?”   “你们几个,将值钱的东西尽数搬到西院。”   展昭月全然不顾柳氏母女车裂的表情,只是一味的吩咐下人去搬。   “大小姐,那些东西可都是我留给芷儿的陪嫁呀,不能搬啊?”   柳青怜无助哀嚎:“老爷,你也不管管么?”   “这可是我留给芷儿的东西啊!”   “你还有脸在这哭!这不都是你做的孽!”   展青山也是肉疼的不行,好不容易攒了些家当,今日要不是这蠢出生天的妒妇,哪里能闹出今天这种地步?   不过是裁衣的银钱,能费多少银子?   现在好了吧?贪小便宜吃大亏!   展青山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带着花娘回了慎独居。   书房的一应名贵字画,砚台镇纸,但凡是值些银子的,尽数被搬空了。   “这个逆女!”展青山气得青筋暴起,满脸乌黑,可自己说的黄白之物有何重要,现如今也算是作茧自缚,有苦难言了。   展青山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活祖宗送走!   早知道就让他病死在庄子里,现如今接回来反倒成了麻烦。   搞得一家鸡犬不宁。   “老爷,切勿动怒,大小姐不过小孩子心性,我回头买些女儿家爱的东西送过去,她定然就服软了。”   花娘给展青山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温声劝解着。   “花娘,还是你有心。”   展青山对花娘极其的满意,既温柔小意好拿捏,又知书达理能将一切料理周全,一点也不惹他烦心。   就连夫妻之事,也有颇多的花样。   他瞧着花娘心下不自觉安稳了许多,方才的怒气也少了一半。   展青山将手轻轻抚上花娘的脸庞,一路摸索到脖颈,花娘见状娇羞的后撤一步躲开了。   仿佛在欲拒还迎一般,娇羞的对着展青山一笑,嗔怪道:“老爷,这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是老爷自己的院子,让丫头们出去候着,老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展青山不容置疑的遣散了一屋的奴才,将花娘拦腰抱起进了暖阁。   “真是个妖精,整日里勾的爷欲火难耐。”展青山不由分说的去扯花娘的衣服。   花娘咽下恶心,低下头翻了个白眼:“老爷,哪有。”   “还说没有,腰肢这样的软,不就是为了勾引爷么?”   展青山看着如此娇憨可爱的美人,哪里还顾得上方才心中的怒气,像要将花娘吃干抹净一般,使足了力气。   门外丫头听得一片脸红:“你们几个,敢听主人家的墙角,还不去备水?”   “是。”   几个丫鬟尚不知事,听得心猿意马,脸颊绯红一片。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老夫人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