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权臣!稳帝心!重生嫡女杀疯了

第34章 扭送官府

  “为父这不是在为他说话,而是在为你着想。”   展青山眼见着自己虚伪的面具要被掀开,连忙摆出一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模样,想要劝展昭月心软。   展昭月懒得理会,一副我就这样静静看着你演的模样:“哦?那父亲说说,是怎么个为我着想法呀?”   展青山还以为展昭月松了口,忙喜笑颜开道:“打死一个奴才倒是不要,要紧的是你女儿家的声誉。”   “小小年纪,传出残暴凶狠,苛待吓人的名声来,以后还如何嫁人啊?”   展青山观察着展昭月的一举一动,妄图让他松了口。   “父亲,我不在意这些。”   展昭月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不过还是多谢父亲为我考虑。”   废话,区区声誉,哪有钱财和性命重要,既然重来一世,他要追求的从来都不是声誉,而是家财万贯,权倾天下。   展青山被怼得哑口无言,正要发怒,柳氏带着一行人正从这边赶过来了。   她好似彻底忘记了那日展青山对他的无情,仍旧迎着一副笑脸:“老爷,大小姐,这么一群人围在这干嘛呢?好生热闹呀。”   展青山挥了挥袖子,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她,反而是花娘见她过来,刻意朝着展青山贴近了几分:“姐姐怕是不知,这府里呀出了家贼,竟然将大夫人全部的嫁妆都窃走了。”   柳青怜脸色突变,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分:“怎么……怎么会?这府库一向是我打理,怎么会吃这种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哦?是吗?姨娘来的巧,正好薛妈妈正拿着嫁妆单子在里比对呢,是不是误会我们马上就知晓了。”   展昭月依旧勾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却渗得柳青怜心慌。   柳青脸绞着帕子坐立难安,可展昭月不知何时遣人搬了椅子来,由常喜撑着伞,顺势坐下了,不一会儿,紫鹃便浅人搬来了矮几,呈着各色糕点,还烹着茶,好不气派。   “大小姐,请用,这可是我特意寻人做的,是南城的样式,可新奇了,现在燕京就流行这个。”   紫鹃一脸狗腿的样子,虽然让展昭月总是觉得莫名其妙,但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享王八蛋,人都端来了,他还有不接受的道理?   展昭月浅浅品尝了一口:“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味道是不错呀,就是吧,光这么吃着有点干巴呀。”   紫鹃心领神会,丫鬟正要上前给展昭月倒茶,被她挡了回去,没眼力见的丫头,也配抢她在大小姐面前献殷勤的机会?!   “大小姐,请喝茶。”   紫鹃亲自给展昭月倒了茶,又十分狗腿的在展昭月品尝完茶之后,接过茶杯放在矮几上。   “大小姐,您累不累啊?我来给您捏捏肩!”   展昭月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紫鹃绕到身后使出自己苦练多年的按摩绝技:“大小姐,力道怎么样啊?”   “不错,不错,专业,太舒服了。”   展昭月眯着眼享受起来。   展青山扶额,内心十分的痛苦煎熬,这家里到底有没有人能够管得下她了?   “小姐!你在干什么!”   春喜勤勤恳恳在里面帮展昭月整理财物,一出来天塌了,谁把他的活抢了?   他之前还觉得紫鹃这个人有眼力见儿,能处,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和他抢起大小姐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春喜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了紫鹃,大小姐也是你能伺候的,你伺候的明白吗?   她可是打小就跟了大小姐,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   紫鹃一脸懵逼的褪居身后。   “行了,春喜,人这不是好心给我捏捏肩嘛?”   “这嫁妆银子你们整理的怎么样了?可够?”   展昭月站起身子,常喜也跟着过去替她打着伞。   “雪停了,将伞收了吧。”   展昭月轻松推开伞。   “是,小姐。”   常喜十分熟练的收掉伞,站在展昭月身后。   “薛妈妈,查的如何了?府库中的财物可与我娘亲嫁妆单上的吻合?”   展昭月似笑非笑的扫过旁边一行人,又看上薛妈妈:“你只管说便是,我娘的嫁妆自然由我娘亲做主,由不得他们。”   “是,大小姐!”   薛妈妈仿佛一下子有了底气,命人将里头的金银财宝净数抬了出来:“老爷,可看好了,这些是府库中所有的财物,但与夫人的嫁妆单一对比,还差了一半!”   “老奴想问问,夫人这一半的嫁妆难不成是长腿跑了吗?”   薛妈妈早就看展青山不顺眼了,要不是碍于夫人软弱。   现在有大小姐撑腰,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你个刁奴!还质问其老爷我来了?难不成是我偷的?”   展青山面色一阵青一阵红,好不精彩。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这财务凭空消失,姥爷也不给个解释?”   薛妈妈懒得跟展青山废话,今日小姐可交代了,扯别的都没用,最重要的就是要回嫁妆,而且一分都不能少。   展青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父亲,照我来说,您就是太心慈手软了,不然将这狗奴才打一顿抄送官府,衙门那群人可不是吃闲饭的,自有本事管他!”   展昭月笑了笑,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明显心慌发抖的柳清怜,又看了一眼被两个家丁架着的二虎。   二虎如今已经吓怕,拼命挣脱了家丁的束缚,连滚带爬跪在了展昭月的脚边:“大小姐!我错了,不要把我送到官府啊,我一个奴才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二虎是真怕了这位大小姐的雷霆手段了,要是在府中把他打一顿,尚能留一条性命,要是真的扭送官府,他还有活路么?   “大小姐,这一切都和我无关呐,都是二夫人,不,柳姨娘指使我干的!”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大小姐,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二虎匍匐在展昭岳的脚边,不住的求饶,眼中的恐惧不像作假。   “呸!你个狗奴才!你胡说!”展芷月不是何时出现,呸了二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