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权臣!稳帝心!重生嫡女杀疯了

第33章 嫁妆被窃

  “你……你敢,我可是二夫人的人!”   管事叫二虎,与柳青怜是同村,未嫁人前受了二虎一家不少照顾,所以柳青怜一得势二虎便来府上做工了,起初不过是柳青怜院子的管事,最后柳青怜夺了掌家之权他便被调到了库房当管事,上辈子他可没少帮着柳青怜做丧尽天良的事。   二虎跪在地上,喉咙抵着簪子,战战兢兢不敢动弹,人抖得如同筛子一般。   闻言,展昭月将簪子抵得更近了些,唇角勾着笑:“这府里哪来的二夫人?”   “我母亲是府中主母,父亲余下只有三位姨娘,哪来的二夫人?”   这二夫人自然说的是柳姨娘,可瞧着展昭月这样的疯劲儿,他硬是气都不敢喘一下,求饶道:   “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知错了。”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展昭月一脚踹倒想要提起膝盖逃跑的二虎:“既然你主子没教给你规矩,那今天本小姐就好好给你立立规矩,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你你……你要做什么?”   二虎抖着身子,居然吓尿了。   展昭月斥着笑后退一步,嫌恶的抽出帕子捂住口鼻。   “狗东西!就凭你也敢碍大小姐的眼!”春喜抽出手狠狠扇了二虎一巴掌。   二虎看着主仆几人肠子都悔青了,这哪里是庄子上来的病弱小姐,分明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这样狠辣恶毒的手段,她竟连眼睛都不眨。   二虎不住的求饶,面色乌青,嘴里渗出鲜血,身下散发着尿骚味。   “你们几个将他拖到一边,好好看管着,待本小姐忙完正事,定要给他寻一个好死法。”   展昭月嫌恶的捂着口鼻,看向一旁跪着的家丁。   那几个家丁跪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不知该不该起。   “怎么?大小姐的话你们也敢不听?大小姐使唤不动你们了?”   春喜恶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那几个家丁忙屁股尿流的过来将二虎架了过去。   他们哪里还敢惹这位大小姐?   “薛妈妈,劳烦您带着嫁妆单子,带着这几个丫头家丁,将我母亲的东西尽数搬到西院。”   展昭月将嫁妆单子从宽大的袖袄中拿出来,递给了薛妈妈。   “昭儿,这是在做甚?将府库外搞得乱七八糟成何体统?”   不难听出展青山画里略带怒气,想来也是听茯苓说了这件事,心里觉得不满。   他自己大约也知道,自己俸禄微薄,供不起家里的开销,这府中的开销一向是由王氏的嫁妆来贴补的,对于柳氏的行为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了,总归不要他花钱。   府中一应事务他也从不过问,若出了岔子,他大可以全部推卸到柳氏身上,说深闺妇人眼界短浅,不知分寸便可搪塞过去。   但说老太太过寿,便花了百两黄金。   花娘侍立在一旁不语,只是这容貌气色比以前更甚了。   披着上好的狐裘大氅,头戴翠玉簪,水头很足,瞧这花纹样式,一看便知是珍宝阁的新款。   足以见得,展青山对这个红楼出身的姨娘极致宠爱。   “展郎,不要动怒嘛,对身子不好,人家会心疼的。”   花娘单手抚上展青山的胸膛,替他顺着气,语气娇媚横生,到底是年轻,比柳青怜更显得几分女儿家的娇态。   展青山很是受用,当下便平稳了心情,说话都温和了几分:“昭儿,你说,火急火燎的叫为父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展昭月指着一旁的二虎,眼里含着泪:“父亲,这管事私吞了我母亲的嫁妆。”   “我遣人来要几样嫁妆好典当了裁几身冬衣,可这刁奴不仅恶意刁难,还辱骂女儿,要淫辱我的婢女。”   顺着展昭月的目光看过去,那所谓的欺辱她的管事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这是你干的!小小年纪怎可心思如此歹毒,将人打成了这番模样?”   没成想斩青山看到这样一番场景,不仅不想替她做主,还反过来怪她手段残忍。   还好她本来就没有对着所谓的父亲抱有多余的希望,也没指着他为自己出气。   当下最重要的便是要讨要回母亲的嫁妆,绝不能便宜了这一行人。   “父亲,打人是我不对,可他还辱骂父亲,说母亲的嫁妆是父亲亲自差人合入府库补贴家用的。”   展昭月一脸无辜道:“这一定是污蔑呀!父亲怎么会干出这种招人笑柄的事呢?”   “挪用妻子的嫁妆补贴家用这像什么话?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只有没心肝的黑心人家才会谋算新妇的嫁妆。   燕京要脸面的贵族人家就算家道中落,也绝不会动新妇的嫁妆一分一厘。   展青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嘴唇张张合合说不出话。   花娘看出了展昭月的意图,接话道:“怎么会呢?大小姐,一定是下人办事不周,我们又不是那般不要脸面的,人家哪里会挪用主母的嫁妆呀?”   “你说是吧,老爷?”花娘转过头看着展青山,一脸笑意,明知故问道。   展青山脸色铁青,却还不得不应声:“是,我甚少过问这后宅之事,竟没想到还有这等蛀虫,是为父冤枉了你。”   “没事的,父亲,你也是受人蒙蔽。”展昭月淡淡道。   展青山正松了一口气,没成想展昭月一副大智若愚的模样,又开口道“父亲,母亲当年十里红妆,光嫁妆里的珍奇异宝就不计其数,燕京更是有传言,王家有女,颇受宠爱,嫁妆可抵半个国库之言。”   “相必这么多钱他定然花不完藏起来了,不若言行逼供逼他交出来?”   展青山一脸菜色为难道:“年岁已久,恐怕早已找不到,如若不然算了吧,为父今日做主便将能找到的嫁妆尽数拿回去,况且为父又是朝廷命官,动用私刑像什么话?”   展昭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虚伪的模样,冷漠道:“我朝律令规定窃取主人财物,五马分尸也不为过,不过是用些手段逼他交出窃走的财物,有何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