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和我有关?” 选择性无视月夭的发言,他转头看向王羲禾,问道: “目前还有别的调查方向吗?” “没了,现在也只是把火扑灭了,相关调查几乎没有进展。” 思索一会,两人一致决定等晚上去工业园实地探查。 对于了解不多,甚至对《王城》怪物完全不懂的市公安部,他们亲自去搜集可疑线索,再交由专业团队进行分析反而会更好。 行动的大纲制定的差不多了,接下去就是聊报酬的环节。 起身坐到陈潇旁边后,她又拿出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盒子。 “你来说内容吧,我就不看了。” “小心被坏女人坑哦。” 没等王羲禾说话,靠在落地窗边框上欣赏风景的月夭嬉笑着插嘴一句。 “你还是简单看看吧,我刚好也有点事情必须立刻去做。” “行,行吧。” 打开盒子,单看外形的话,东西甚至都和之前相同。 不过在一沓纸旁边,还摆着张黑色卡片,其上刻着一条龙。 啪 卡的下面压着介绍,速读一遍他得知了这是一张权限卡。 卡本身只是个象征,实际代表着他具备了除参与总决策外所有的股东应有权力。 尤其,那一沓纸同样是股份转让通知书,还是0.5%,不一样的是转让者是伏龙集团。 啪、啪 快速地完成确认程序,他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嘈杂的声音) “从刚才开始就很吵啊,你们在干嘛?” 两人不知何时跑去了卧室,走到虚掩的门前,还没来得及推开,王羲禾先一步出来了。 只见她一脸满足和舒爽的表情,跟在后面走出来的月夭垮起个脸,愤恨地紧盯着她的背影。 好似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可以发挥下你的想象力。” 王羲禾饶有趣味地说道,临走时还打量了眼仍没消气的月夭,后者被吓得立刻躲到陈潇身后。 这让陈潇更好奇了,一个拥有破除他罗盘能力的boss级怪物,究竟是怎么被王羲禾短短时间拿捏住的。 同时,他忽然觉察到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什么三角食物链。” 剩下的时间完全空闲,他将罗盘拿了出来。 沙发上,抱着抱枕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月夭,她的表情满是生无可恋。 看到她,陈潇有了个好主意。 “我说,月夭啊。” “不要搭理我,我现在在思考。” “是吗,那你想不想再见见羲禾。” 一捕捉到“王羲禾”三个字,她马上坐直身体,微笑面向陈潇,轻声细语地说道: “您有何吩咐?” “帮我实验罗盘,你不仅不怕还能解除,不觉得自己很适合做这件事吗。” 给了他一个白眼,月夭骂骂咧咧地起身,跟着陈潇去到室内体育场。 “还以为什么事呢,倒是你,亏你能放心让一个想杀你的人充当陪练。” 跟王羲禾发了个讯息,他借了个没人的体育场,说明了自己的用处。 来到体育场,选了块足够宽敞的空地,他握住罗盘,向对面的月夭发动了进攻。 相比之前松散的颗粒缓慢黏着敌人,他尝试将这些颗粒聚到一起。 这一次,相比先前更多的土珠跟随滚动,在罗盘朝外的一面极速凝聚,形成了一颗实心的颗粒土球。 近似球体,但高低不平,相当不规则。 球体以一定的初速度被发射出去,砸向月夭。 “有进步啊。” 她向后退一步,球体砸在地上,瞬间爆炸,其中的颗粒像破片一样,在周围留下无数细小划痕和孔洞。 不过哪怕如此,仍未对月夭造成什么伤害,颗粒触碰到她后结果还是变成普通泥土。 对此他毫不意外,然后就到了木。 木区域,他到现在为止只用过一次,那次释放了两条蛇。 催动木珠,一颗种子掉落在地上。 “怎么是颗种子?我蛇呢?” 将种子捡起,放在眼前反复审视。 根本就是颗大点的种子,完全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想着某些动漫中,类似的种子扔地上就能长出变异植物,他也学着朝月夭脚下抛去。 种子落地瞬间就像触地的人参果般眨眼间不见。 咔咔 地面破裂,一片细长的草海在几秒内长成,半米高的野草随着陈潇的控制晃动。 其上遍布细密的小绒毛,还不知有什么作用。 可惜当这些草碰到月夭,依然是枯萎,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还有吗?哈啊~我都有点困了。” “没了,操控这些草感觉比先前那些累多了。” 在陈潇放松后,这些草由于没有被他收回,进入了自由索敌的状态。 恰好此时,体育场靠近草海的门被推开,在他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羲禾进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袋子饮料,可还没来得及说话,紧挨的高草先动了。 “呜呃,你在搞什么?” 长草晃动几下,贴住了她的四肢和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黏上了许多小绒毛。 强烈的瘙痒感传来,让她一下瘫坐在地上。 “我马上...” 不等陈潇拿起罗盘,那高草突然凭空枯萎,松开了王羲禾。 正当他奇怪时,见月夭正抬着手。 “我可没说非得靠近才行。” “下次我可不过来,弄得身上黏糊糊的,饮料自己拿吧,我先洗澡去了。” “抱歉了,哈哈。” 尴尬地笑了几声,他脑海中莫名浮现出王羲禾刚才的模样。 “你不会觉醒了某种特殊癖好吧?好恶心~。” “你如果不说话其实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呵呵。” 互相吐槽一顿,月夭走到袋子边,拿起一瓶递给陈潇。 接过饮料,他一看竟然正巧是自己常喝的类型。 “你拿的还挺准。” “哼。” 他轻拍自己的嘴,暗骂就不该说这一句。 休息了一段时间,继续尝试了几次,除了成功把两条蛇召出来外,基本没再有别的突破性进展。 夜晚将至,天色完全黑了下去。 三人齐聚在窗前,月亮已经升起,到了出发的时间。 因为本次行动是王羲禾单独跟她的父亲申请的。 并没有太多明面上的支援人员。 “车在街上,我们走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