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铁门,陈潇和王羲禾两人来到了一处似乎是山洞的空间中。 头顶数米就是岩石构成的石壁,周围也变得凹凸不平,整体和隧道相像。 “我们现在是在山里面吗?” 负面状态消失,恢复后的王羲禾第一时间检查了四周,无论岩壁还是其他,都和真实世界中的反馈相差无几。 显然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之前的环境。 “向前走吧,我觉得这段路不会太长。” 随着二人的前进,整个通道变得越来越窄,没一会,就窄到了只能容纳一个人侧身通过的程度。 “这倒是让我想起一篇文章中的语句‘初极狭,才通人’,就是不知后边会不会豁然开朗。” “咱是走了半天才‘狭’的吧...” “那不重要。” 复行数十步,王羲禾突然一脚踩空,险些滑下去,还好抓住了下方的一根枝条。 她整个人双脚悬空挂在了这根枝条上。 多亏枝条的韧性够强,支撑着她爬到了主干上。 等陈潇走到洞口边缘,王羲禾已从树上下去。 在这个小洞口下,一条蜿蜒的河流流淌而过,岸边,她正望着洞口方向挥手。 “跳就行,没多高。” “你说得啊,别后悔。” “我怎么...啊呀!” 大概目测了下距离,他一个信仰之跃砸在下方的溪流中。 -150 因为是后背接触水面,大量的溪水溅起扑向岸上。 反应不及时的王羲禾被浇了个透心凉。 水流顺着刘海不断流到脸上,她抹掉眼睛附近的水,颇为平静地看着飘在水面上的陈潇。 “你怎么不上来呢?” “之前走得太久了,有点累,躺会儿。” “呵呵,行啊。” 一种不好的预感冒出,陈潇一睁开眼睛,就见她来到了自己旁边,双手则按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呜!呜!呜!” “我这个人一般不记仇,你猜是为什么呢?” “呜呜!” 按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后,两人才齐齐上岸,躺在草地上休息。 压抑许久的精神随着喘息一点点放松下来。 直到休息时,两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头上蓝天白云,脚下绿水青山,这与之前的反差也太大了。 陈潇赶紧查看身旁王羲禾的状态,不出所料,虽然没有什么异状,但负面状态还是产生了。 [疯狂]:疯狂不等同于恶,却往往远比其可怕;束缚是疯狂的催化剂;洪水总因无法疏散爆发,但在爆发前,它看起来还算平静。 “什么鬼介绍...” “一个debuff而已,不必在意,去周围转转,这次会是什么在等着我们呢?” 登上高处,在几公里外,一片片整齐的水稻田散布在越来越宽阔的溪流两岸。 十几座大小高矮皆不同的茅草屋和木屋坐落之间。 其中隐隐还能见到许多模糊的人影走动,似是在劳作或是散步。 而除了这一村落,四周全部是高岭浓雾、绝崖峭壁,俨然不可攀登。 “估计关键就在那村落里了,按照之前的经验,难不成出口在地下?” 王羲禾随意地做出猜测,这似乎是个比较合理的思路。 “那就先过去吧,找村民打听打听。” 桃花村,在一条还算规整的小路旁,有个刻着这三个字的大石块矗立着。 是桃花村的村长召集村民们建造的。 但没几个村民知道这东西的真实用途,只有村长神神秘秘地提过一次: “它将承载这里的一切。” 今日,村口,几名少年正在嬉戏打闹,过了会,他们跑到了石头旁。 少年们正在玩你抓我逃的游戏,抓人的少年由于大石块的阻隔,跑了好久却连别人的衣角都没碰到。 “哈哈哈,**跑得好慢。” “少嚣张,要不是这该死的大石头,你们早就被我全部抓到了。” 在少年们马上就要吵起来时,陈潇和王羲禾两人来到了村口附近,这时一个少年注意到了他们。 “喂,快看,有陌生人!他们身上的衣服好奇怪。” “我去叫村长爷爷。” 几个小孩的对话他们听得很清楚,所以就没急着做什么。 王羲禾走到抓人的少年面前,清了清嗓子,语气亲切地说道: “我有一计,可以帮你抓到其他人。” “真的吗?” 她点点头,然后将少年带到陈潇身后,远离其他人,低声说了几句。 少年很快露出明悟的表情,跟其他同伴开启了新一轮的抓人游戏。 “我突然发现你的本性有点恶劣啊。” “少污蔑人,你有证据吗。” 两人在一旁观战,伴随一声大喊,少年很快就真的抓到了人。 “你作弊!明明就没抓到,为什么要喊抓到人了。” “我才没有,规则又没说不允许。” “你!那商量好了,下次大家都不许出声。” 少年立刻不愿意了,立马抗议道: “那被抓的人也不能往石头这里跑。” 一群人商量好后,你追我跑的向稻田方向去了。 之后没多久,一名老者和两个年轻男子来到了村口。 老者精神抖擞,健步如飞,满头的白发与他极不相称。 “你们两位,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 “是,我们想问一下,离开这里的路在哪儿。” 陈潇相当直接,村长沉默片刻,反问道: “嗯,二位估计也不想听我说让你们原路返回,请先进村吧,至少让我招待招待你们。” “多谢,请。” 跟着村长来到桃花村唯一的木屋中,两名年轻人已经离去,只剩下一位面容慈善的妇女陪侍在三人旁。 一盘面点被放在两人面前,淡淡香味散发,让人忍不住想去尝尝。 王羲禾马上伸手拿起一个咬了下去。 “好甜,你尝尝。” 她将手里的面点递到陈潇嘴边,后者嫌弃地推开,表示自己现在不饿。 全程都在村长与妇女的注视下,二人都笑意盈盈。 正当陈潇想要重新提起出口的事时,身后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是一名年轻的女人。 “**出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客人还在这里呢。” “村长,您快来看看吧,**他得了很重的怪病。” “病?走。” 村长匆匆嘱咐妇女一句,快步跟着年轻女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