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获得科学四神兽

第9章 计然子(一)

　　周衍想先找到范蠡，再让范蠡引荐他去见计然子。 　　但他上次见范蠡，还是六十四天前。 　　过去这么长时间，范蠡早就离开苎萝村了。 　　他不单单自己离开，他还把西施也拐走了。 　　历史上的范蠡，也是个神人。 　　西施喜欢范蠡，跟着范蠡走了。结果范蠡却毫不犹豫地把西施献给了吴王夫差，可谓薄情之至。 　　然而越国击破吴王夫差之后，他又丝毫不嫌弃西施，带着西施泛舟五湖，可谓深情之至。 　　周衍一拍脑袋，他想差了。 　　宋朝以前，根本没什么贞洁的说法。 　　新寡的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可一直都是美好的爱情传说。 　　更别说，还有某位大汉丞相。 　　都是到了宋朝，朱熹那帮子人，才搞出来的能吃人的封建礼教。 　　周衍见过范蠡一面。 　　凭借记忆，周衍在在越国都城会稽找到了范蠡。 　　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周衍逼迫范蠡带他去见计然子。 　　通过范蠡，周衍在计然子的府邸，见到了计然子。 　　计然子盘膝坐着。 　　他见到周衍进来，也不起身招呼，显得甚是倨傲。 　　这不足为怪。这是长者有学问者，对待后生小辈的态度。 　　春秋时期，知识极其珍贵，有学问的人非常受敬重。 　　寻常人请见有学问者，哪怕仅仅听其指点一两句话，都是难得的机遇。 　　周衍看向计然子。 　　计然子也称计倪，他留着山羊胡子，是一个干巴巴的身形瘦小的老头。 　　这模样令周衍略有意外。他本以为计然子也如他的弟子范蠡那样风度翩翩呢。 　　这可是春秋时期，看脸程度比后世更甚。外表不够美观的人，很难得到君王的赏识的。 　　这样的人能做官，能被君王信任倚重，可见是有本领的。 　　周衍心中闪过略有不敬的念头。 　　他双手环抱，摆出一副不礼貌的样子。 　　两眼瞅着计然子，却不说话。 　　来拜访计然子之前，周衍已经想好了。 　　计然子是否值得送一张邀请函，必然是要经过论道考验的。 　　不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怎么办？ 　　如果周衍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最后提出论道时，计然子拒绝了，周衍会很为难。 　　还不如一开始就表现出高傲不知礼数的模样，惹怒计然子。 　　这样计然子才能拿出真本领来，来与周衍论道。 　　当然，这里面有多少是为了考验，有多少是周衍玩心发作，就不好说了。 　　计然子面露不悦之色，道：“你是谁？见我什么事？” 　　他说着，扫了范蠡一眼，目光中有些责怪。 　　责怪范蠡带这般不知礼数的人上门。 　　范蠡面露苦笑，却没有说话。 　　周衍上前一步，两手随便一搭，松松垮垮见了一礼，道：“越国长沟村人士周衍，见过计然先生。” 　　计然子面色更加不悦，道：“你见我有什么事？” 　　周衍心中暗笑，搞怪的想法涌上心间。 　　他怒喝道：“计然，你给我站起来！我乃得道仙人。我来见你，你个小小凡人，怎敢坐着和我说话？” 　　周衍声音极大，震得窗子都嗡嗡作响。 　　计然子被周衍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 　　他从坐中跳起来，望着周衍，神情又惊又怒。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压抑着怒气的声音问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论道。”周衍头一仰，傲然道。 　　“论什么道？”计然子问。 　　“治国之道，修行之道。”周衍答。 　　计然子笑了，他抖了抖袖袍。 　　周衍这时才注意到，计然子的左右袖袍上，各绣着一大两小三枚钱币。 　　计然子微笑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仙人不知吗？” 　　仙人二字，讥讽的意思很明显。 　　周衍自然是怎么激怒计然子怎么说。 　　他冷哼一声，道：“穿凿附会之徒。钱币此物，代表富贵贪求。道家修行和治国，却讲究清心寡欲。计然先生想以道家为依归，也不看道家要不要你？” 　　计然子嘿嘿一笑，骂道：“黄口小儿，敢论大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其求富，如水之趋下，日夜无休时。不召而自来，不求而民出之。岂非道之所符，而自然之验邪？” 　　周衍冷笑道：“为富不仁矣，为仁不富矣。求富贵利达，就要抛仁弃义，你也好意思为其张目？” 　　计然子哈哈大笑道：“你可知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生于有而废于无。渊深而鱼生之，山深而兽往之，人富而仁义附焉。” 　　“我本以为你是道家小辈，怎料你竟然拿出儒家的陈词滥调来说？你不明富国富民之术，空说仁义，不懂大道，徒然惹人发笑。” 　　果然，能在后世留下大名的人物，都自有一套对治国的认知。 　　周衍哪懂什么治国，根本说不过计然子。 　　“嘿嘿。”周衍冷笑道，“你尖牙利口，我不和你辩。有言曰：有其德者有其力。大道之争，不在口舌，打一场如何？” 　　“哎呦，说不过就打架，果然是年轻人。不可不可。”计然子的手连连摆动，“无缘无故的，又没有什么好处，谁和你打？” 　　“好一个计然。”周衍大声喝道。 　　计然子手摆得那么勤，看似真的不想打，但事实上他已经出手了。 　　他的话语就是攻击。 　　他以商修行，以利益修行。 　　他这句“没有什么好处，谁和你打架”就是攻击。 　　此话一出，计然子已经占据了冥冥中的大势。 　　说起来有些玄，体现在实际上...... 　　周衍一抖袖子，取出九转镔铁枪。 　　他摇了摇身子，变作三头六臂。 　　六臂持三杆长枪，狠狠朝周围砸下。 　　“哎呦，被发现了呀。”计然子话中带有惊讶，又带有一些戏谑。 　　“砰砰砰。”四周响起如同墙壁被砸破的声音。 　　有戈币、刀币、贝壳、玳瑁等虚影出现又破碎。 　　“吃了一回亏，再无第二回。”周衍收枪，淡淡道。 　　这种冥冥中的大势，和领域有很多相似之处。 　　只不过覆海的风雨之域的攻击非常明显，计然子的这个领域却是有些隐秘。 　　这一领域，是对敌人的某种削弱，也是对计然子的某种增强。 　　计然子之前说：没有什么好处，谁和你打架。 　　那么，处在这个领域，想攻击计然子，就得先给计然子好处。 　　削弱敌人，利益自己，这确实符合商道的风格。 　　“年轻人还挺厉害。”计然子道。 　　“你这个老年人下手也挺黑。”周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