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开局获得科学四神兽

第5章 镜中见

　　周衍从南风镇出发，经过苎萝村时，刚好看到西施正在和一中年男子对话。 　　这男子风流儒雅，气度不凡。 　　周衍怀疑，此人就是范蠡，后世大名鼎鼎的陶朱公。 　　周衍没有仔细琢磨，御风一闪而过。 　　御风走过越地，周衍发现越国的居民，织布的，补衣的，打柴的，闲聊的，各做各的事。 　　他们没有丝毫惊慌失措，果然都不记得之前白日星现的事情了。 　　由越国前往周朝，是由南往北，中间还要经过楚国。 　　周衍来到楚国，所见居民气质与越国大有不同。 　　泱泱大楚，人民自有一股自信豪迈之情在心中。 　　诚于中而形于外，这种自信豪迈便在气质上体现了出来。 　　这种气质，看似有些虚无缥缈。但只要把越国居民和楚国居民放在一起，就能看出二者确实有着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整个国家赋予民众的，独特的印记。 　　经行过楚国，周衍又来到周朝。 　　周朝的居民，气质又是另一个样子。 　　这里的居民，有一种坦然闲适的感觉。 　　说起来，普通民众，哪有清闲的时光？怎么可能坦然闲适？ 　　但越国楚国和周朝三者居民比较起来，周朝居民明显有那么一种悠闲的气质。 　　这是因为周王朝虽然衰落，不复往日荣光。 　　但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民，却并没受到多少影响。 　　各诸侯国征战不休，打生打死。 　　周王朝的居民，却百余年未曾经历战争了。 　　这样和平的岁月，滋养诞生了这样一批坦然闲适的居民。 　　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由民众的状态可以看出周王朝的状态。 　　周王朝，确实是没救了，周衍心中想道。 　　不过这或许也是好事。就让每一代周天子都不要那么圣明，这般安稳局面还能维持下去许多年。 　　若是出了一个想有作为的周天子，想征讨不服，这里不免又陷入战乱。 　　周王朝地方千里，处在众强国之中央。 　　它又顶着天下共主的大名，一举一动为天下注视，实在是没有一丝一毫辗转腾挪的空间。 　　出一位有为的天子，只是徒增百姓之苦罢了。 　　这或许也是许多豪杰人物，游说各诸侯国，却不来周王朝的原因。 　　这个地方，实在是没救了。 　　当然，在西游这个世界，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老子这位道祖化身，正在周王朝驻扎。 　　观于沧海难为水，游于圣人之门难为言，其余人不敢来此献丑。 　　周衍思考之间，洛邑到了。 　　老子就在这洛邑之中，担任周王朝守藏室之史，相当于后世国家图书馆的馆长。 　　周衍停下御风之术，落在地面。 　　他看向洛邑的方向，只见无穷的星光从天上洒下，落入洛邑之中。 　　不，不能叫洒下，应该叫灌注，叫倾泻。 　　星光如水，星光如海。在往洛邑倾倒，宛若天河倒灌。 　　洛邑之中，一道浩浩渺渺似有似无的气息升起，承接着这些星光。 　　老子，先天一气。 　　先天一气与星光交汇，在洛邑之上，形成一个常人不可见的漩涡。 　　漩涡如同不见底的深渊，吞噬着先天一气，也吞噬着漫天星光。 　　周衍止步于洛邑之外。 　　不需去见老子了，周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需要等待。 　　周衍转头，看向东方。 　　在那里，有一道至大至刚、巍峨浩瀚的气息直冲霄汉。 　　浩然正气，孔子。 　　浩然正气在缓缓向洛邑方向移动。 　　是孔子要来洛邑，来见老子。 　　周衍需要等孔子到来。 　　周衍在洛邑外等待。 　　半个月后，周衍终于等到了孔子。 　　未见其人，只是见到了那浩浩荡荡的气息，下连着一辆马车。 　　周衍知道，马车中的人，是孔子。 　　孔子坐在马车之中，马车缓缓而行。 　　那浩浩荡荡的气息，毫不遮掩。 　　普通人不会觉察，周衍却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与周衍感受到的玉帝的威压有所不同。 　　玉帝的威压如山如海，是让人臣服，让人不敢反抗。 　　孔子的威压，却是消弭，消弭一切神通法力。 　　他的气息，当真似他说的那般，怪力乱神不许。 　　此时此刻近距离接触，周衍才明白，孔子的不许，不仅仅是可以不许精怪作乱，是可以不许所有的神通法术施展。 　　周衍怀疑，假如他与孔子敌对。孔子站在他面前，不需动手，仅仅凭借这样的气息，周衍便什么神通都用不出来了。 　　好生霸道的气息。 　　不知孔子修炼的什么法门？闻所未闻。周衍心中嘀咕。 　　孔子终于来了。 　　周衍在等孔子。 　　周衍御风而行，由越国南风镇到周王朝都城，用时不过六个时辰。 　　因此，他等了孔子半个月时间。 　　孔子却没有看周衍一眼。他坐在马车里，车夫赶着马车，径直进入了洛邑。 　　周衍本就知道，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他与孔子没什么交情。 　　他只是在等孔子和老子见面，等他们见面后会发生的事情。 　　但不知为何，被如此无视，周衍还是想到了一句歌词：那年十八，站着如喽啰。 　　想到这里，周衍自失一笑。 　　哪来的那么多矫情？ 　　周衍望着马车，他还是没有进城。 　　难得的是，孔子进入洛邑后，竟然收起了他的那浩然之气。 　　于是马车拐过街角后，周衍也就不能掌握孔子的踪迹。 　　周衍于是再次等待，等待某件会发生的事情。 　　三天后，一道浩浩荡荡的气息从洛邑升起，与那先天一气共同迎向漫天星光。 　　这是孔子的浩然之气。 　　先天一气，浩然之气，宛若漩涡的阴阳两极。 　　漩涡上承漫天星光，下乘先天之气和浩然之气，终于产生了变化。 　　漩涡渐渐变化，似乎变成了一面镜子，镜中闪过模糊的影像。 　　恍恍惚惚似有无穷的星辰闪烁。 　　惚惚恍恍似有无穷的山河动荡。 　　那到底是什么？周衍细看。 　　渐渐地，周衍终于看清，那是被围起来的九州之地。 　　他在镜中，看到了山河，看到了土地，看到了人民，看到了国家。 　　他看到了周王朝，甚至看到了洛邑外的自己，当然也看到了其它人民。 　　周衍还看到了齐国、晋国、楚国、宋国、郑国、鲁国、吴国、越国、秦国。 　　还有代国、燕国、中山国、邓国、薛国、虢国、许国、卫国、陈国、巴国、雍国、蔡国、徐国等百余国家。 　　幻境之中，时间流速极快，其中动乱不休。 　　外界持续了三天，不知幻境中过了多少年月。 　　周衍只看到其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