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头切下来,抹上用石灰装好,我一会儿要带走。” 陆飞收好手中佩剑,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文士。 中年文士不着痕迹的轻轻舒了一口气,“嗯。” 然后站起身,找来一把钢刀,对着云淼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劈。 “噗嗤。” 人头落地。 耗尽心血几十年 一朝遇剑尽白费。 “我云淼大将军就这么无了???” “没办法,谁让他遇见了陆飞……” “陆飞这狗日的怎么练的??” “兄弟这里是灵异世界,我陆飞会一手飞剑术有问题吗?” “额……” ………… 观众们也都没想到陆飞居然还能把替身术法的本事运用到剑上…… 这家伙练剑天赋都这么猛? 电影里。 陆飞安静的看着,忽然开口道:“听闻雨后凤驾将至,应该就是为此贼而来。” “嗯?” 中年文士微微诧异的看了一眼陆飞,“公子怎么知道?” 陆飞轻笑道:“我茅山也是天家门派。” 中年文士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没想到我与公子竟是同僚。” “嗯。”陆飞不动声色。 “公子稍等,容我把此贼头颅处理一番。”中年文士拎起云淼的头颅,也不顾滴滴答答的献血留了一路。 “去吧。”陆飞盯着中年文士的背影。 中年文士步伐稳健的往外走去。 就在他一只脚迈出门口之时。 “等等。”陆飞突然开口。 而那中年文士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外走,这一刻仿佛兔子一般不顾一切的跑出去。 见此,陆飞只是呵呵一笑,手掌轻轻的握住剑柄。 忽然,身形飘动。 看似不快,实则紧紧几步便追到中年文士身后。 “你好像很怕我。” 鬼魅一般的声音出现在中年文士的耳朵里。 中年文士身形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辣。 电光火石之间他陡然转身,手中羽扇的羽毛在这一刻往两边分散。 “咻!” 羽扇对着陆飞射出一道紫色的暗光。 而陆飞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只见他身子轻轻一扭,竟然提前做了个闪身!! 在中年文人惊骇的眼神中,一把长剑从他心口而入,背后而出。 “怎……怎会……” 中年文士临死前吞吞吐吐不可置信。 “呵呵。”陆飞拔出宝剑,轻轻的吹了一下剑上的血迹。 轻笑着对倒在地上中间文士的尸体轻叹。 “江湖的主旋律从来都不是打打杀杀。” “是尔虞我诈。” “锵!”利刃入鞘。 陆飞拎起云淼的头颅,此刻血迹已经凝固,倒也不怕弄脏衣服。 “若没有这点仔细,我初入江湖那天就已经死在店家的蒙汗药下了,而且……” 陆飞的声音还是依然温柔:“雨后的行程,我又怎会知道。” 但里面的沧桑之意让观众们听了直呼爽。 “这剧情看到太舒服了。” “是啊,说杀就杀,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特别是闪身躲羽扇那一段,给我看傻了,我差点以为陆飞未卜先知。” “兄弟,不是我说,你这心思若是行走江湖,第一天就被人坑死了。” “感觉最绝的那是那句雨后将至,没想到是这货诈那文人的。” “…………” 剑术:5(临时) 杀死云淼之后,他身上拿到气息直接就让自己的剑术直接从3的熟练度,变为了5。 这是名场面系统给的评价。 那气息…… 陆飞边走边凝眉思考。 单人只剑,走出龙首山寨。 却见山寨门口整整齐齐跪着八个全副武装的战士。 看到之后,陆飞微微一怔。 这应是刚才赤队剩下的八人。 “敢问公子前往何处?” “回山复命。”陆飞轻声道。 “我等愿追随公子。”赤队零头的一人跪在陆飞脚下,说完便一头磕在地上。 “追随我作甚。”陆飞面无表情。 “寨主与军师一死,我等犹如丧家之犬,再无去处,还望公子收留。”赤队那领头之人小心翼翼的看着陆飞。 “乖乖,这几个人咋这么贱啊。” “这不是看到陆飞大腿粗想往上抱嘛。” “神经病,云淼在山寨里就天天练功,龙首山恶名其实就是这几个人还有那个军师败坏的。” “刚看形式不对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们,这样的部下敢收?” “恶心!” “…………” 观众们义愤填膺。 “呵呵,差点忘了。”陆飞轻笑一声。 “忘什么?”赤队八人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陆飞笑容不变,从背后缓缓抽出宝剑。 几息之后,便是八具尸体整整齐齐的躺在地上。 “传闻龙首山云淼手下有十只鹰犬,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死在我手下倒也算你们运气好,留了个全尸。” 陆飞自言自语。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龙首山便已经丧命十几人。 不得不说,陆飞的剑,使的真快。 下了龙首山之后,陆飞不做停留,仅用几天时间边从陕北回到茅山复命。 “回来了?” 丈青道人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陆飞,眼神伸出闪过一丝诧异。 “幸不辱命。”陆飞把一个被布袋包裹的东西扔在地上。 “嗯。”丈青道人淡淡的一眼那个人头,叹了一口气。 陆飞也有些费解,他问了一句:“师父到底为何要杀此人?” 丈青听了怔了一下,良久之后幽幽叹道: “他其实不该死。” “嗯?”陆飞皱眉。 “但若他现在不死,将会有更多的人死。”丈青的眼神有些浑浊。 “何解?”陆飞面色平静的看着丈青。 “云淼此人,命格为阴,练的又是横练功夫,是阴气最好的载体,所以若是好死,必然会化为行尸为祸人间。” “而且据我所知,他于前些年得了一道天地灵气” 丈青平静的看着陆飞:“凭借这道灵气,恐怕他的横练功夫已至臻境,若是化为行尸,纵使你师兄二人齐至,也不是此寮一合之众。” “此界除了我茅山除邪,无人可顶?”陆飞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虑。 这些年行走江湖,他并未见过邪物。 “然也。”丈青道人傲然而立,“我茅山祖师本可羽化成仙,却施展大法力兵解灵力,让此界阴灵断绝成就气候之道,就算偶有邪物,也弹指可灭。” “嗯?”陆飞一愣,他认真的看着丈青道人:“这么说,那也断了人族的修炼之机?” 丈青:…… 陆飞的问题角度刁钻到让人避无可避。 “你的替身之术不是已经有所进境?”丈青反问。 “可除了茅山之外,我行走江湖近十载,在没有见过谁身怀异术。” 陆飞认真的看着丈青,“而且,替身异术,我苦心钻研十年,如今却堪堪入门,甚至不及我剑术威力万一,此事必有蹊跷,请师父解惑。” “这就是祖师留给我们茅山的传承。”丈青面色恭敬的看向天空 “茅山……祖师……灵气……” 陆飞喃喃自语,在这一瞬间似乎懂了,为何茅山这么多年每代弟子都是人丁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