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杀我?” 云淼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神带着凝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里,俩人全是行家,不用出手,光是往那一战,便知道这人底细如何。 “不是我要杀你。”陆飞轻轻叹了一口气。 “嗯?”云淼推开锤他的小弟们,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走到离陆飞还有十来米的距离之后停住了。 他在这一刻心有余悸。 仿佛在往前走一点,眼前这人就有一万种办法杀死他一样。 云淼到底是心思细腻之人,他静静的看着陆飞:“谁要杀我?” 陆飞微微笑着,伸手往上指了指。 “天意难违。” …… “我靠,陆飞为啥能这么装逼啊!!” “这尼玛,天意难违,不就是你师父要你杀他嘛!” “我日你妈,都好好学学,以后要考的,论陆飞装逼的一万种办法!” “……” 观众们都看傻了。 “天要杀我?”云淼看陆飞的眼神变了,带着一丝玩味,他现在已经当陆飞脑子有问题了。 “有遗言否?”陆飞笑容不变,慢慢抽出背后的宝剑。 “痴人说梦!”云淼冷着眼,一挥手。 “噼里啪啦” 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出现围住陆飞。 这些人从头顶武装到了脚指头,手里一人一把钢刀。 铠甲看着都如同龟壳,就连脸都被面具遮住。 陆飞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依旧带着一丝微笑。 “你还有十息说遗言的机会。” 围住陆飞的这队人一共十人不多不少。 “先打过赤队再说。” 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中年文士脸上带着淡然。 “十。” “噗嗤!” 随着陆飞数数的声音传来,一个赤队的人喉咙喷血。 “轰。” 直直的躺在地上。 没有人看的明白陆飞是如何出剑的,就只见躺在地上那赤队的成员已经没了气息。 云淼眉头紧皱。 这人身上有些古怪。 “寨主,江湖上有传闻,七年前有一白衣剑客,四处挑战天下高手,没有任何人能在他手下敌过三招……” 中年文人的声音传来,他看着陆飞眼神中已经带着一点惊惧。 “本来我还当是说书先生写的文本,但如今看来,莫非就是此人?” “九。” 又是一声温和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噗嗤”“碰!” 喷血与倒地的声音。 在陆飞眼里,这些叫赤队的人员如同玩具。 “杀!!!” 剩余的八名成员整齐挥刀。 “锵!” “啪嗒” “啪嗒” “……” 兵器断裂的声音。 仔细看过去,刚刚那一瞬间,赤队所有人的兵器已经变成两半。 “撤!”剩余把人见状,也知道战力差距,一点儿也没犹豫,直接撤离现场。 寨主又怎样?哪有自己的命宝贵?? 堂中只剩下三人。 陆飞,云淼,还有那中年文士。 “八。”陆飞提着宝剑,微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向云淼。 “看来今日必须要做过一场了。”云淼也笑了,他开始简单的热身。 “七。” “不用数了。”云淼先发制人,他的身形在一瞬间消失在原地,陡然出现在陆飞身边,一拳轰出。 “碰!” 陆飞挥剑格挡,拳头砸在了他的剑上。 “黄口小儿,今日定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云淼自的实力也早已经到达巅峰,要不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无敌于天下。 “锵!” 陆飞对于不断挥来的拳头游刃有余,闲庭漫步一样并没有拿现在当做生死时刻。 “六。”陆飞依旧笑着,“说给你十息说遗言,就给你十息。” “那你还挺讲诚信。”云淼冷笑,身上隐隐可见精肉暴涨。 “五。”又是一招过后,陆飞声音没有一点儿拨动:“你最好尽快说,” 云淼不再说话,认真的继续挥拳。 “四。” “砰!” “三。” “锵!” “二。” 陆飞数到最后一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睁开双眼,气势也拔高至顶峰。 “到了地下,就跟他们说,你与我剑心过了十招,他们肯定敬你。”陆飞轻柔的声音却不带有一丝感情。 “一。” “砰!” 在这一刻,一剑斩出。 “噗嗤。” 利刃入肉。 “嗯?”陆飞眉头微微一皱。 茅山青釭剑削铁如泥,如今居然没有穿透云淼的喉咙? “哈哈哈哈!小子,今日你就用命来学一学,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个底牌这句话。”云淼猖狂大笑,伸手在喉间轻轻一抹,渗出的那一丝血迹便已经消失不见。 “老子的横练功夫,可不只是外面传闻那么简单!” “砰!!” 云淼的拳头如炸开的山石,一拳轰在了陆飞的脸上。 “轰隆!” 陆飞倒飞出去。 “晃荡。” 他手里的剑也不知道落在了何处。 ………… “????” “就这??” “他妈的,我以为陆飞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就把云淼给弄死了……” “我也无语啊,这不是装逼装到裤子里,真踏马成个裤头了。” “他不会装逼给自己装死了吧??” “看他一动不动的估计是死了。” “果然潜意识电影永远都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 “陆飞已经没了,他没撑过第二部剧。” “…………” 观众们的弹幕差点儿把陆飞的系统面板给干爆…… “小子,现在轮到你说遗言了。” 云淼走到陆飞身前,一把掐住陆飞的脖子举起之后,冷冷的注视着陆飞的眼睛。 陆飞面色平静。 “噗嗤!” 利刃入肉。 云淼表情凝固。 不知何时,一把剑柄上刻着茅山字样的剑从他脖颈后方穿破喉咙…… “谁说我没有底牌?” 陆飞感受着脖子上慢慢消失的力道,轻笑着一根一根的掰开手指头。 “替身可不止能控制纸人。” “砰!” 云淼硕大的身体直愣愣的躺在地上。 毫无生息。 “噗。”陆飞拔出宝剑,轻轻一吹,宝剑上的血珠掉落在地上。 也不知这具身体怎么回事,学个异术,跟骑着自行车闯关东一样难…… 好不容易施展一次用替身异术与剑术融合的招数,还得流鼻血。。 不过就在陆飞擦完鼻血的时候,朦胧之中一道看不见的气息从云淼的尸体上传来,钻入陆飞的身体消失不见。 在这一瞬间,陆飞只感觉浑身舒坦,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巅峰。 这是…… 什么情况? 正在陆飞思索间。 一旁的中年文人看着陆飞,不紧不慢的从自己腰间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写着“雨后”二字。 “此物,可保我不死。” “雨后?”陆飞一愣,皱眉,“你是宫里的?” “我潜伏在云淼身边已经八年,本来预计今年年底收网,没想到你提前把这事儿给办了。”中年文人苦笑一声。 “为了潜伏在他身边,组织费了无数心血,财力物力,才给了一个合适不被他怀疑的身份,只是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死的这般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