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崽后朕跑路了

第19章

话刚落,楚昭凌就跟踩到尾巴似的,扬起声音:“不行!” 一想到沈故要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楚昭凌就本能抵触。这种本能已经盖过理智。 躺在床上的沈故听到那句干脆利落的“不行,”气得头发都直了。 好你个楚昭凌,府里养着五个男宠,却连帮帮我都不愿意。我有这么差劲吗?!你碰都不愿意碰! 沈故使出全身的力气从床上拱起来,使劲儿推了把床边的楚昭凌。对方纹丝不动,他摔个屁股墩。 楚昭凌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他。 沈故气呼呼拍掉伸过来的手,挣扎着下床,站都站不稳,声音软绵绵的:“你不愿意帮我,我去找别的男人!找三个!不,找六个!” 他有五个男宠,自己就找六个!必须多过他! 楚昭凌愣住。 男……男人??? 叶青衣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到床边:“润滑的,不用谢。” 说完呲溜一下闪人。 见他还没同意,沈故扭身就往外走,眼角红红的,心中越发委屈。 走了没两步,双腿发软,整个人直直向地上摔去。 楚昭凌眼疾手快将他捞进怀里,抱起来重新放到床上,还给他盖上被子。 沈故快气死:“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拦我做什么?!真想看我憋死不成!” “我愿意!”楚昭凌立刻道。语气急切认真。 “愿意你上啊!!!”沈故浑身滚烫,那里石更的发疼,理智和廉耻早就被他扔到九霄云外。 “我……”楚昭凌手足无措。 这……怎么弄。 沈故把对方这副样子理解成为难和不愿,咬咬牙,抬手抓过楚昭凌,泄愤一样咬他的嘴唇。 楚昭凌吃痛拧眉,却不愿意松开这双柔软的唇瓣,搂住沈故的腰,缓缓压下…… - 翌日。 沈故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盯着床顶,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重复着昨晚的记忆。 他跟楚昭凌做了。 他逼人家的。 这不是强人锁男么!!! 沈故闭了闭眼,整个人红成虾子,简直羞愤欲死!古代有没有外星移民计划?能不能捎上他! 沈故努力思考解决办法。 沈故开始穿衣服。 沈故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鞠躬~ 咳咳,这车咱们就算开过了哈(认真脸) 第29章 逃避 砂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翻着泡泡,楚昭凌时不时将勺子探进去搅一搅防止糊锅。 他一早上就醒了,或者说一夜没睡。帮沈故解完药已是后半夜,之后就睁眼到天明。 在床边守到中午,还不见沈故醒。楚昭凌先去找了趟叶青衣,询问一些事情,之后便来到厨房熬粥。 因为叶青衣说最好吃些软烂、容易消化的食物。还给了他一瓶药膏,让他根据实际情况判断,把对方弄伤了就抹,没有就不用。 楚昭凌估摸了一下,应该……弄伤了。 他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之前一直以为养男宠就是把男人养在身边,光看看就行了。再进一步便是一起躺在床上睡觉。 没想到竟然可以还能像昨晚那样。 思及此,楚昭凌心里涌上强烈的后怕。幸亏他昨天及时赶到,不然沈故岂不是要被…… 楚昭凌捏着勺子的手紧了又紧。 转念一想。 他这算不算污人清白? 还是被污了清白? 楚昭凌现在脑子乱成一锅浆糊,见白粥熬好了,盛到碗里,端起来朝房间走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衣架上沈故的衣服也不见了。除了凌乱的床榻昭示着昨晚的疯狂,其余再无迹可寻。 没按捺住好奇心的叶青衣偷偷摸过来,一进门,便看到楚昭凌端着托盘站在原地。四下寻了一圈,叶青衣纳闷:“沈公子呢?” 楚昭凌:“走了。” 叶青衣微微一挑眉。 还有力气跑路,到底是沈公子天赋异禀,还是王爷不行? 楚昭凌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自己顺势坐下,兀自沉思起来。 另一个主角都跑了,没戏可看的叶青衣悻悻离开。被小五逮个正着,他不敢这时候叨扰王爷,便只能问敢叨扰的:“王爷怎么样?沈公子怎么样?” “沈公子跑了。王爷嘛……”叶青衣点了点脑袋,“思想重塑中。” “思想……重塑?”小五听不懂。 “估计咱们王爷长这么大都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还可以那样。突然发生,可不就懵了。”叶青衣慢悠悠道,“谁让他满脑子只有保家卫国、辅佐朝政,风月之事一窍不通。” 叶青衣说着说着就不由得笑出来,笑声越发猖狂。 小五更不懂了,弱弱地问:“可以哪样?” 笑声卡在嗓子眼的叶青衣:“……” 合着这也是个傻的。 “不知道!自己去看画本!” “画本?” 叶青衣嘴角一抽:“你不会连画本都不知道吧?” “知道。但我没看过。”小五认真回答,“不雅正。” 叶青衣朝天翻了个白眼。 半个时辰后,小五蹲在街角,翻看着买来的画本,红脸自语:“原来是这样。” 合上画本,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春香阁:“原来,是这样。” 小五站起身,画本塞到怀里,回府去找楚昭凌。鼓起勇气:“王爷,我买了本书,您要不要看看?” 虽说不耻下问,但这种事王爷多少是耻的,还是主动送来比较好。 “什么书?” 小五细弱蚊蝇,生怕王爷发火:“就是关于男男之欢的。里面讲得很细。” 楚昭凌正无头苍蝇似的胡乱猜想,一听,连忙道:“拿过来!” 一刻钟后。 楚昭凌看着写在画本第一页的步骤,陷入沉思。 他好像,只做了前两步。 而且,还是沈故教他的。 - 沈故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逃回皇宫,第一件事就是去御池洗澡。挥退伺候的小太监,沈故脱掉衣服,扶着腰,小步小步挪到御池边,慢慢走进去。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沈故非常不满意,必须要给差评! 售后服务不到位,技术再好也不行! 沈故泡在御池里,忍着不适,慢吞吞地清理身体。 昨晚的记忆不由得涌上脑海,沈故心里更不痛快了。 别的不说,连如何操作都得他来指导。府上养着五个男宠却还装出第一次的样子,什么心思沈故能不明白吗? 不就是不想碰他! 沈故气呼呼地抡起拳头锤在水面上。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腰,顿时吸了口凉气。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沈故扶着腰慢吞吞地爬上龙辇:“回寝宫。” 沈故:??? 这破锣嗓子是谁的? 旁边的多喜一听皇上声音不对,立刻急了:“奴才这就给您传太医!” 想明白缘由的沈故脸色一红,清了清嗓子:“不用。朕要回寝宫睡觉。” 还是破锣嗓。行吧,放弃了。 回到寝宫,沈故躺在床上,头刚一碰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再睁眼已是傍晚。 沈故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额头,有气无力朝殿门口喊了声:“多喜。” 好在多喜一直注意着殿内的动静,听到声音,立刻走进来:“皇上您醒了。” 沈故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朕发烧了,你差人去叫太医。再给朕拿点水喝。” 多喜急忙跑到殿外让人去叫太医。自己端了杯水给沈故送过去,担心地念念叨叨:“皇上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发烧了。是不是忙于酒楼生意,累着了。” 沈故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没睡醒,脱口而出:“被淦的。” “啊?!”多喜瞪大双眼。 被什么? “朕的意思是,人吃五谷杂粮,怎会不生病。”沈故急忙补救,“不必大惊小怪。” 好在多喜单纯,没发散思维,扶沈故躺下,拿来快湿毛巾敷在沈故额头上:“皇上一日未进食了,我去厨房看看。” 殿内没外人,多喜牢记皇命,不许以“奴才”自称。 沈故点头:“朕想喝粥。” 他其实也想吃别的,但身体不允许。 来的是郑太医,一听皇上龙体欠佳,拎着药箱一路跑到了寝殿:“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 听着沙哑粗糙的声音,郑太医急忙担心询问:“皇上可是嗓子不舒服?” 沈故:嗓子不舒服那是次要的,朕关键是屁股不舒服。清理完忘记上药了。 沈故点点头:“可能是发热导致的。” 郑太医立刻为沈故搭脉,良久后,试探着开口:“皇上的后//庭可有受伤?” 沈故:“!” 这都能摸出来?! 望见沈故见了鬼的眼神,郑太医立刻谢罪:“臣并非有意冒犯皇上,事关龙体,臣必须得仔细对待。请皇上饶恕。” “朕没怪你。朕知道你是为朕好。”沈故摆摆手示意郑太医起来。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借口,干脆破罐子破摔,神色不自然道:“止疼消肿的药膏给朕留下一瓶。其余的不要问了,朕没事。” 郑太医知道皇上不欲多说,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双手呈给沈故:“臣去熬退烧的药,大约需一个时辰。” 沈故拿过瓷瓶:“去吧。” 郑太医刚走,多喜端着粥进来了。 沈故忙将瓷瓶藏到身后。 “皇上,粥好了。” 厨房一直热着饭菜,端来即可。 沈故迫切想将多喜支走好上药:“你先出去。” 多喜不疑有他,嘱咐了句“皇上有事便唤我”后,扭身走了出去。 沈故掀开锦被,脱下亵裤跪坐在床上,手指伸进瓷瓶挖了一坨药膏,自己给自己上药。 弄完后,沈故把瓷瓶塞到枕头底下,用帕子擦干净手,端起粥碗开始填肚子。 一个时辰后,郑太医端着熬好的汤药返回寝殿。 刚吃了一肚子粥的沈故拧着鼻子,咕哝:“能不喝吗?朕觉得朕好多了。” 郑太医看着趴在床上,歪着头,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的人,恍然发现皇上今年不过二十岁。 不由得拿出逾越君臣的耐心:“只喝这一次,明日就不用再喝了。” “真的?” “臣不敢欺君。” 一直烧着也确实难受。沈故爬起来,端起药碗一口气喝掉。 “臣今晚宿在太医院,皇上随时传唤。”盯着沈故喝完药,郑太医行礼告退。 夜色渐深。 沈故侧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 只要一想起自己昨晚主动缠着楚昭凌,对方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沈故就恼羞成怒! 他短时间内不想再看到楚昭凌! 一来是生气,二来是丢不起那个人!主动送上门还惨遭嫌弃,脸皮再厚也遭不住! 然而天不遂人愿,两日后就是早朝日。 一大早,多喜伺候沈故出寝。见对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道:“早朝结束皇上就能回寝殿补觉。先坚持一下。” 沈故连眼皮都不想抬。他现在犯愁的是如何面对楚昭凌。这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朕龙体欠佳,早朝免了。”沈故选择逃避。只要不见面,尴尬和社死就追不上我! “可是……”多喜大胆进言,“大臣们这会儿应该在勤政殿等着了。皇上是天底下最好的皇上,怎么能不上早朝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沈故跌到谷底的心情好了点,吐出口气,一种“朕豁出去了”的口吻:“走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死不了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朕不怂!” 多喜一脑袋问号:只是上个早朝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而且他怎么听出一种皇上要去跟人干架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鞠躬~ 第30章 确认 酉时四刻,将军府内。 小五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围着被子不肯下床的楚昭凌:“王爷,真不去上早朝吗?” 楚昭凌有些孩子气的摇头,斩钉截铁:“不去。” 他已经连着做了三晚上的梦了,每个梦都与沈故有关。不管开始多正常,最后总能歪到那种事上。纠缠一整晚,醒来后亵裤濡湿。 他想排斥,可又不知餍足地沉浸其中。 如果那晚是迫不得已,可梦里那些龌龊心思又作何解释? 楚昭凌觉得对不起沈故,那晚不仅表现的不好,梦里竟然还想对他行不苟之事。简直不是君子所为! “你先出去。”楚昭凌抱着被子,“我一会进宫批折子。” 言外之意:早朝是不可能去了。 小五被轰了出去,并贴心关上房门。 房间只剩他一人,楚昭凌掀开被子低头看着某处,单手扶额,重重叹出口气。 半个时辰后,小五准备叫王爷吃早饭,来到房间,发现房间没人。想了想,朝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小五推门进去,见王爷坐在桌案前,正奋笔疾书。桌案周围的地上散落着纸张。 小五走过去随便捡起一张,认真端详上面的内容。 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佛家的静心咒。 小五往桌上瞟了眼,果然看见了须弥方丈送给王爷的佛经。佛经摊开放在桌上,王爷正埋头急速抄写。那些间架结构标准的文字被王爷写成了大小不一、难以辨认的……墨团。 小五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须弥方丈真乃神人也。竟能猜到王爷有朝一日需要用到静心咒,提前就把它给了王爷 。 这边在抄静心咒,沈故那头已经到了勤政殿。 每次上朝时,皇上要从主殿侧门进去,可以直通龙椅。沈故站在门口,双脚好像绑了千斤重的巨石,怎么也迈不开。 “皇上,进去吧。时辰到了。”多喜轻声道。 沈故呼出口气,缓缓走了进去。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走到龙椅旁坐下,眼神下意识瞄向楚昭凌站的位置。 空空如也。 沈故:“?” 人呢? 没见到楚昭凌,沈故底气顿时足了不少,清清嗓子:“有谁知道摄政王去哪了?” “回皇上,摄政王好像没来早朝。”王岐道。 公然罢朝可是大大的不敬,王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沈故一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忍住上翘的唇角:“不来就不来吧。上朝!” 沈故仔细听着大臣们的上奏,没有一个说起西南赋税之事。 找到一个空档,缓缓道:“摄政王本是西南王,今日罢朝,或许是腻了朝堂之事想回封地了。你们说,朕该不该让他回去待些日子?” 沈故边说边睨着底下人的反应。 皇上经常想一出是一出,他们当臣子的都习惯了。今日又是怎么回事?就算皇上想把摄政王赶回封地,他也未必回去啊。 现在但凡不是摄政王一党的,都想让他远离朝堂,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但也都只是想想,没人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