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 “哦?” 柯麟饶有兴趣的盯着林仲永, “你还想干什么!” 林仲永盯着柯麟,一字一顿, “你闯入民宅,打伤他人,奸淫民妇,就想这么离开么?” 柯麟抬手拦下了想要上前的伙计。 他往后一步又重新坐下,挑了挑眉看向林仲永, “你想怎样?” 林仲永转头看向门外围拢的人群, “麻烦各位父老乡亲去禀告官府一声,就说这里有人奸淫妇女被当场抓获!” 门外人潮汹涌,却无一人回应。 柯麟见状哈哈大笑, “你们去泡一壶茶,今天我要看一场好戏。” “对了,我记起你来了,那天在街上就是你拦下我的马,如果不是你运气好,那天你就死在大街上了!” 林仲永看着无动于衷的人群怒吼一声, “快去啊,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们就这么看着一个恶贯满盈的人大摇大摆的离开吗!” 门外汇集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依旧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离开。 林仲永从怀里掏出一粒银子,约二两左右,扔在门外的空地上。 “谁去报官,这些银子就归谁了!” 门外人潮涌动了一会,依旧无人回应。 身后的柯麟大笑一声, “别说,这粗茶喝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林仲永咬着牙扫过外面众人的脸色,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和铜钱。 这是他去乡试准备的盘缠,不过一路上基本上是柳泉一人管着他们吃喝,几乎没花到自己的钱。 他把银子猛地往人群中一撒,声音歇斯底里, “去报官!!!” 碎银子和铜钱如同天女散花般撒进人群,人群乱作一团疯狂争抢起来。 好一会,人群重新恢复平静。 门口的那粒二两银子也消失不见。 ...... 敲锣打鼓的声音充斥柳泉的老宅。 吴知县面色古怪的把功名书亲手交给燕赤霞。 燕赤霞和柳泉两个加起来,竟然连一个家人也没有。 屋里屋外都是周围的街坊邻居。 “赤霞,柳泉呢?” 燕赤霞挠了挠头,他知道柳泉有一群鬼怪学生,可是他也不知道柳泉的上课地点在哪里。 平时都是柳泉联系他,每到下午的时候就会回来,可是如果柳泉不知道功名书已经到了淳德县,恐怕几日也不一定来一趟老宅。 “吴大人,您先回去吧,我大哥常常会出门找一些活计补贴家用,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等大哥回来我兄弟二人再上门亲自道谢!” “无妨,无妨,我看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就在此处等着柳解元回来,我一定要亲手把功名书交到柳解元的手里!” 吴知县为了展现自己对人才的尊重,撩起袍子扯了一只凳子坐下,就这么在此干等着。 要知道解元虽然不是百分百考上进士,但是无论是做官还是继续高中进士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 如果真的中了进士,那以后自己在朝中也算是有人了。 “大家都别在这里围着了,出去找找柳泉,让他抓紧回来,告诉他有天大的喜事!” 宋捕头自然不可能像自己大老爷一样干坐着,他出门安排人去找柳泉,把柳泉找回来才是正事。 一名小捕快凑了过来, “老大,有人报官说附近有条街上有人奸淫妇女,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让他去县衙里报官,我们这里有更重要的事!” ...... 拥挤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欢呼。 “是谁报的官!” 两名穿着官府的衙役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是我!” 林仲永沉声回答。 “你是谁,为何报官啊?” 一名衙役板着脸问到。 “本届乡试第二名,新晋举人,林仲永。” “原来是林老爷,失敬失敬!” 衙役脸色变化的很快,立马换成了一副讨好的模样, “不知林老爷有何事要吩咐?” 林仲永侧开身子,让开门口,露出里面正端坐着喝茶的柯麟, “柯家二少爷奸淫妇女,打伤他人,该如何处置!” 两名衙役看到柯麟,连忙走到柯麟身边, “柯少爷,您怎么来这种地方了,您也不怕这种低贱的地方脏了您的身子,是不是有人胁迫您来的,是不是他!” 衙役一指地上满脸血污的男人, “肯定是他胁迫您的对不对,这等刁民让我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柯麟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脸上带着笑意, “林举人指证我奸淫妇女,请你们来是调查这件事的,你们可不要辜负了林举人的期望,好好调查一番!” “苦主呢,哪有苦主!” 衙役左右张望了一阵子,没人回答。 “既然没有苦主,此案就不成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衙役驱散开门口的人群,拿出门板重新挡在门口。 “你是不是瞎,地上躺着的是什么,里屋嘶哑哭泣的声音又是什么?” 林仲永身子微微颤抖。 “林老爷,您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不开口说话指认罪证,在下也不能平白污蔑柯少爷的清白不是!” 一名衙役对着柯麟一弯腰, “柯少爷,这里没有您的事了,这种下贱的地方您以后还是少来,省的有人玷污了您的贵体!” “好,好,那我就走了!” 柯麟起身向着门口走去,林仲永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此事没查清之前,谁也不能走!” 柯麟脸上的笑意缓缓一敛, “林大举人,我的脾气是不是太好了,你报官,我没拦着,如今官府的人也来了,他们都说没有我的事了,你还是不放我走,你是不是觉得我柯府的人好欺负!” 林仲永沉着脸, “我今天要给他们两口子讨一个说法!” 柯麟忽然大笑一声,一张阴翳的脸凑到林仲永面前, “林举人,林老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考上举人了就忘记我是谁了,我告诉你,整个淳德县,就没有我柯家不能做的事,如果你还不知趣的话,我不介意毁掉一个举人,今天你有多高兴,等会我就让你体会到有多绝望!” “让开!” 林仲永不为所动。 “好,既然如此你可别怪我了!“” “来人,把林举人的裤子扒了,让他尝尝那个女人的味道!” 几个伙计推着挣扎的林仲永去了里屋。 “少爷,他死死抱着裤子不肯松手!” 柯麟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两位官差,我举报林举人强暴民女,请求官府秉公处置!” “啊?” 两名衙役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嗯?” 柯麟挑了挑眉。 一名衙役连忙跳了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刀, “好一个欺男霸女的举人,人证物证俱在,抓起来押下去!” “押到哪里去?” 温和的声音响起。 一道青衫推开木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