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怜星心意已决,徐怀安也不再强求,只是心中对她这份识大体,懂进退的温柔更加怜爱。 徐怀安抱着怜星,在她耳边说着绵绵不绝的甜蜜情话,诉说着未来的憧憬与承诺。 怜星依偎在徐怀安怀中,听着他动人的情话,感受着他炽热的情感,只觉得整个人都仿佛浸泡在温暖的蜜糖之中,幸福得几乎要晕眩。 心中那份被徐怀安话语和拥抱点燃的情火,也越烧越旺,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火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盈盈地望着他。 徐怀安被怜星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暗道不妙。 徐怀安今日先是应付了邀月,此刻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不由得磕磕巴巴地说道。 “那个怜星宝贝,我们就这样说说话,聊聊天便好,你这样看着我,让我感觉压力好大,还是……还是不要想些其他事情了吧?” 怜星闻言,眼中顿时露出不满之色,正欲开口,忽然小巧的鼻翼轻轻抽动了几下,终是嗅到了徐怀安衣襟间残留的一丝极淡,却异常熟悉的冷香。 那是姐姐邀月身上常带的,独一无二的冷香。 怜星脸色微微一变,猛地抓住徐怀安的手腕,美眸中闪过一丝醋意与嗔怒,开口质问道。 “你身上怎么有姐姐的冷香?你来找我之前干了什么?是不是和姐姐……做了什么?” 徐怀安顿时更加心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说了会儿话而已,我们没做什么的。” 怜星见徐怀安这般模样,心中那股被冷落的不平和醋意瞬间涌了上来。 怜星想起方才徐怀安拒绝自己的亲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酸溜溜地说道。 “哼,你竟然还想骗我,,凭什么伺候完了姐姐便不肯伺候我了?难道在你心中,我便不如姐姐重要吗?” 话音未落,怜星忽然用力,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徐怀安推倒在了身后柔软的软榻之上。 “怜星宝贝你……你别乱来,我真的……” 徐怀安惊慌失措,想要挣扎,却被怜星用巧劲按住。 此刻的怜星,褪去了往日的温婉柔顺,眉宇间带着一丝罕见因醋意而生的执拗与强势。 怜星俯视着身下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 “我不管,今日你定要好好补偿于我!” 说罢,怜星便不由分说地堵住徐怀安。 徐怀安还欲挣扎辩解,但在脾气上来的怜星面前,还是抵抗不得,只能被动应对。 纱帐摇曳,衣衫渐消,寝殿之内很快便闪耀起缠绵激烈的旖旎春色。 直到徐怀安气息紊乱,连连告饶,怜星这才心满意足,如同打了胜仗的女将军般,放过了这个偏心的冤家。 …… 日头东落,渐渐升起一股凉意。 移花宫深处的星辉阁内,徐怀安付出巨大代价终于安抚好心情低落的怜星,此刻正脚步虚浮的走出星辉阁。 徐怀安伸手扶着腰部两侧,回想着怜星刚刚的强势索取还心有余悸。 “怜星宝贝吃起醋来真是太吓人了,竟然比月儿还要疯狂,可怜我的腰子,这下是真的要想办法增强增强,要不然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也不知道练些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横练功夫,能不能改善下我现在的处境。” 想了想徐怀安不禁摇摇头,横练功夫和内功可不一样,那是真的要下苦功夫长年累月才能有成效。 邀月能用先天真气强行贯通徐怀安的周身经脉,但在横练功夫这方面却不见的有效。 “算了算了,这些事还是以后再想吧,现在还能扛得住。” 徐怀安叹了口气,脚步不停穿行在移花宫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间,却并未返回邀月的月华殿,而是朝着掌管宫外一应事务的外务殿行去。 外务殿坐落于移花宫外围,与核心区域的月华殿、星辉阁二殿那仙气缭绕,不食人间烟火的氛围迥异。 此处殿宇虽也精巧,却更显务实,空气中弥漫着隐约的墨香、尘嚣,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车马皮革与草药混合的气息,仿佛是这超凡脱俗的移花宫与喧嚣江湖连接的一处枢纽。 外务殿殿门处,两名身着标准素白弟子服的少女按剑而立,身姿挺拔。 其中一位面容尚带稚气,眼神清澈的年轻弟子,见到徐怀安这一身并非宫中服饰,气度却从容不迫的男子径直走来,秀眉立刻警惕地蹙起。 年轻弟子下意识上前一步,手按在剑柄之上,声音带着未经世事的清脆与一丝职责所在的审视。 “站住!” “来者何人?此乃外务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年轻弟子话音未落,身旁那位年纪稍长,眼角已刻上些许风霜痕迹的师姐脸色骤然一变。 那师姐急忙伸手,近乎粗鲁地一把将年轻弟子拽回身后,力道之大让那年轻弟子踉跄了一下。 那师姐顾不上解释,立刻转向徐怀安,脸上瞬间堆起了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笑容,微微屈膝,语气谦卑至极。 “原来是徐公子啊,不知道徐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您可是要寻宋长老?在下这便立刻入内通禀,请公子稍候片刻。” 徐怀安对那年轻弟子的冒犯浑不在意,目光平静地掠过对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 徐怀安的眼神深邃无波,却自有一股无需言语便让人心头发紧的威仪。 徐怀安跟在邀月身边时日也久了,见过了移花宫大大小小的掌权长老,看到了她们面对邀月时的谨小慎微,不自觉染上了些威仪。 那年轻弟子被徐怀安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垂下了头,不敢再与之对视。 徐怀安对着那师姐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不必麻烦通禀,我自进去寻她便是。” 言罢,徐怀安不再停留,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踏入了外务殿那略显喧嚣的门槛。 那师姐连忙深深躬身,姿态谦卑地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徐怀安挺拔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殿内廊柱的阴影之中,她才敢直起身,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