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

第51章

苏南栀看他疼得冷汗直冒,也不叫出来,心里面更多敬佩。 苏南栀慢吞吞走过去。 “二爷,忍着点,给你先上一层药。”管家在药箱里翻来找去。 李景一副随便的样子,跟苏南栀说:“会唱歌吗?唱一个。” 苏南栀用手指比了一小寸距离:“只会一点点。” 李景摆摆手,阖上眼睛:“也行。” 管家找到了药,跟李景说了一声,开始上药。 李景额头汗水更多。 苏南栀先给自己起了节拍,看起来还蛮专业。 然后他软软的、端端正正的,唱起了…… “起来,不愿做奴隶人们……” 管家手一抖,药粉全部盖在了伤口上,糊成一片。 李景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苏南栀瞎哼哼几句,音调高不上去,唱完了自信道:“好听吗?” 李景掀了下眼皮,重重抿紧了唇。 更失心疯的是。 他觉得唱得难听,但声音不错。 【哈哈哈哈哈!!!好听!!!世上百灵鸟,人间娇气包!!】 【小羊咩你是要笑死我继承的蚂蚁借呗吗???】 【这么暧昧的情况下,你也太根正苗红了吧?】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羊咩,麻麻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苏南栀(叉腰):不愧是我! 李景问医生:近来,心脏不规律跳动,尤其是见到某人,跳得很快。 医生:先生……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是否是喜欢上对方了。 李景(c-h-ā话):你放屁。他光-腚追了我十年,我都无动于衷,怎么会……?啊不对,最近是觉得他有点不一样了,有点可爱,有点乖巧,有点勾人,这么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医生(惊呼):建议您打120转j.īng_神分科。 【】 我要悄悄的更新,然后惊艳你们所有人。 乌拉!! 不行了,该去睡觉了。 第54章 其他受伤的人,受伤严重的,被紧急送到医院急救。 受伤不重的,就留下来简单治疗。 苏南栀在刚才过程中受到的是轻伤。 在李景看来,他甚至都不算受伤。毕竟只是单纯擦破了点皮,哪个男人身上没有几道小伤口? 管家给李景上完了药,温柔看着苏扬花。 “夫人需要上一下药吗?” 苏南栀怕疼:“疼吗?” 管家大概没想到苏扬花会这么问——全天下大男人找不出比他娇气的。 管家说:“……不怎么疼的。” 李景在旁边皱眉,眉宇间带着几分打量:“就这点疼,你还受不了了?” 他隐约间记得,刚才苏扬花被颓丧在地上的时候,似乎是哭了。 难不成因为这点擦伤,还哭了不成? 天底下能有这么娇气的人? 更何况李景多少知道一些苏扬花以前的事情。 苏扬花从小生活在贫民窟里,出苦耐劳都不在话下,以前他一个人需要养整个家,每天兼职几份工作都是r.ì常。 有时候李景都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着跟他身躯完全不同的坚韧,像一株野C_ào。 很久之前,苏扬花有一次被人堵在小巷子里,跟人血拼,头都破了。 但李景看到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哭。 而就在刚才,不过是因为一点小小的擦伤,他就哭了。 此时。 苏南栀皱着一张小脸,让管家给自己上药。 周围还有一些受伤的人,发出阵阵呻-吟,家里仆人也就那么多,这会儿根本忙不过来。 李六也受伤了,似乎还不轻,但他坚持没去医院。 此时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水。 “管家,你要不先过来给李六把血止一下?”旁边亲戚提议。 管家有些犯难,李景把碘酒跟药接了过来,说:“这点小伤,j_iao给我吧,你去帮小六子看一下。” 李景都这么说了,管家只好去给李六止血。 这边就剩下李景跟苏扬花两人。 李景让苏扬花把手心摊开。 纤细白皙的手掌,乖巧张开后放在自己面前。 细小擦伤布满手掌,看上去倒有几分触目惊心。 李景伸手,将对方手腕抓住。 苏南栀低低垂着眸,不看他,也不看自己的伤口,像是在忍耐一样。 李景心里暗道,这人娇气。 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嘲讽之意。 “怎么,嫁入豪门反而娇气不少。” 苏南栀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可怜巴巴解释道:“我、我只是怕疼。你轻一点哦~” 李景眼中瞳色更深。 他看不懂眼前这个人。 这会儿不继续艹之前风-S_āo人设? 还是拿准了他不吃那套,所以换了种方式? “呵,娇气!”李景手上的劲儿有点重。 在听到苏扬花说自己怕疼以后,反而带着惩罚的x_ing质,将手里的碘酒重重一压。 苏南栀本就特别怕疼。 现在被碘酒重重一压,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在一瞬间,苏南栀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 眼泪跟汗水几乎是一瞬间沾s-hi了皮肤。 李景吓了一大跳。 手上压着对方柔软的手掌,立刻松开。 眼前人无声哭着,不要钱的眼泪几乎是哗啦啦往下掉。 李景见过很多人哭泣,但他从来不知道,有人一哭,他心口就跟着发疼。 李景很烦躁:“别哭了!” 苏南栀没有声音的哭泣。 沾s-hi的睫毛又密又长,轻轻颤抖的时候,眼泪像是珍珠串子一样落下来,一颗颗泅进暗红色的衣料里。 那块蔷薇花色,颜色更深。 过了几秒,苏南栀才轻轻咬着唇瓣,带着哭腔轻声责备对方。 “你弄疼我了,你、你怎么这样啊?” 低低的调子,像林间穿梭的、初生的小鹿,每一个音都那样肆意,用柔软的蹄子轻踩他的额头。李景心脏重重一跳。 压力泵一样的机器将滚烫的、装载着心动的血液送到身体每一处,让冰冷的李景,也变成了一个滚烫的,快要肆意燃烧的人。 李景一眨不眨盯着他,良久才无奈的握住他的手掌,放到嘴边,替他吹了吹。 “痛痛飞,吹了就不疼了。” 李景这辈子没对谁闻声细软过,不具备经验。 他唯独记得母亲给儿子吹伤口,就是这么哄人的。 吹了两三下,苏扬花果然不再哭了。 他眼尾挂着一道红润的水色,却丝毫没有狼狈,反而像是淋过雨的蔷薇花,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娇气跟灿烂。 李景幽幽道:“太娇气了,要命。” 真要命。 【今晚镜花cp的糖,我可以抠一整晚!!】 【呜呜呜,小羊咩一哭麻麻就好心疼!!】 【小羊咩不哭,麻麻给你吹吹!!】 · 一夜狼狈。 后头唢呐跟哭丧的人,说什么也不干了。 后半夜十分安静,没在发生事情。 苏南栀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小红帽”r.ì常负责他的穿衣打扮,今天给他倒腾了一件小马甲,腰上挂着毕加索画作般的点缀,看不出是个什么。 他下楼吃饭的时候,其他人正在讨论关于“李弃”的事情。 苏南栀记得李弃。 坐到了纪斌旁边。 纪斌是个他认知中的好人,替他盛了一碗海鲜粥。 苏南栀一边搅着粥里的瑶柱,一边听周围的讨论。 李弃出世那年,李景不在家,知道的事情也少。 旁的亲戚脸色难看说:“弃哥儿当年的事,大家都不愿意再提,但现在如果真的跟弃哥儿有关,也不得不重新把那些腌臜事情拿出说。” 有几个亲戚接连叹气:“哎,当年那些事啊……都不想回忆。” 李景端了杯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别扯这些东西,弃哥儿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亲戚迫于李景的压力,慢慢的讲起当年的事情。 “你也知道,弃哥儿从小骄横,在家里无法无天,谁也管不了。” “以前我们给老李说啊,得多管教才行,老李偏偏心疼这个幺儿,说什么也舍不得打骂,要说儿子不听话,就应该好好管教才行!” “要是早点管教,也不会做出这种混账事情!” 几个亲戚重重叹气。 “七年前吧,是个夏天,弃哥儿回来的时候,把人家正经男孩给……糟蹋了……” “糟蹋完了还把人给残忍杀害……” “听说手段特别残忍,直接把人从后面给挖掉了,肠肚流了一地。” “本来发生这种事情,那肯定是要j_iao给警察。结果李老爷不知道做了什么,硬是把人给保护了下来。” “保下来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死了。早先要是没有这些事情该多好?” 纪斌问:“弟弟怎么死的?” 亲戚说:“具体怎么死的,倒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李老大为了让弃哥儿收收心,把人给关了起来,本想饿一饿他,挫挫他的锐气,结果弃哥儿心气儿大,等李老爷想把他放出来的时候,弃哥儿早就死了。” “听说尸体都长蛆了!” “是啊,听说内脏都没了,全没了。” “眼睛瞪得老大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的东西。” “啧啧啧,可能是之前那位来索命了。” 越传越离谱。 到后面甚至有的说,李弃是被人先x后杀的。 苏南栀把浓稠的粥都搅散了,疑惑道:“你们亲眼看到了吗?”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亲戚们,突然安静下来。 半晌才有一个回复说:“那倒是没有……” 苏南栀说:“都没有看到,怎么知道是怎么死的?” 亲戚们:“……” 当然亲戚中,也有看不起苏扬花的人。 他们想说。你一个水x_ing杨花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逼逼叨叨。 话还没有出口,李景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李景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 但亲戚们都看懂了他瞳孔中的意思—— 谁他妈再敢乱说一句,杀! 亲戚们瞬间安静如j-i。 一个亲戚和蔼道:“确实也没有看到。弃哥儿当时死得太突然,加上之前事情没有平息,李老大甚至丧事都没有举办,潦C_ào下葬了。” “外头那些话确实传得很凶,也确实,我们没有亲眼见到,要说真实情况,问管家不是更方便?” “对哦!”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管家。 管家连连摆手,面色为难:“惭愧,七少爷出事的时候,我家里刚好有事,回了家,等我回来,七少爷已经下葬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七少爷死因。” “太巧了吧,怎么刚好就在那个点出事了呢?”纪斌疑惑。 他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关键地方,但还缺了点什么。 苏南栀喝了小半碗粥,觉得胃里撑,就不吃了。 李景瞧他小乖样子,问了声:“吃不下?” 苏南栀点点头,摸了下肚子。 平坦小肚丝毫不见得撑,他用手顺了两下,宛如抚摸婴孩。 苏南栀说:“吃不下了,很撑。” 李景眉间拧着一丝郁色,不轻不重说了声:“真娇气。” 这个小c-h-ā曲,并没有打断在场人对李弃的讨论。 大家着重拎出几个点。 李弃之死。 李弃死后李家老爷态度奇怪。 唯独只有苏南栀提出了一点:“李弃真的对人那样了吗?不像呀。” 苏南栀觉得奇怪。 哪里都奇怪。 且不说他昨天才见到了李弃,就从短暂相处中,他也不觉得李弃是个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但这话听在玩家耳朵里,那就不一样了。 玩家个个都是人j.īng_。 他们知道苏扬花是个NPC。 以为他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NPC,但没想到现在看起来,他是个重要的NPC。 李景皱了下眉。 心里对苏扬花如此相信李弃,感到不爽。 他问:“你认识李弃?你们很熟?” 说话之中,透露着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酸。 苏南栀点了点头:“认识啊,昨天我还跟他说过话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