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在灵异直播当NPC[无限流]+番外

第50章

苏南栀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个。 “……李弃?” 苏南栀此时受到“小红帽”影响,身上服装再一次变化。他身穿一件暗红色男士类唐装。 暗红色绣着细细蔷薇纹路,衬得皮肤透亮雪白,人也格外妩媚。 尤其是他的嘴唇,水润清透,却又像被人亲过碾过,泛出勾人的色泽。 高开叉的唐装高高开叉,几乎露出整条大-腿。 顺着刚才下楼的动作,白皙的大-腿在红色的衣衫里若隐若现,流畅的线条又细又直。 纪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网上一个荤话——这条腿我可以玩一年! 起初,纪斌对这种话并不在意,甚至还有过直男的嘲讽:“什么腿能玩一年,你们这群腿控佬。” 而现在,当j.īng_致漂亮的大白腿显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纪斌咽了下口水。 心脏铿锵有力跳动着。 且用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声音说着:我也是个腿控佬~ 纪斌:“睡醒了?” 苏南栀揉了揉眼睛,声音娇-软:“李弃怎么了?” 酒鬼说:“李弃回来了!我们都得死!” 他说着,人又不太清醒了。 四周嗡嗡的虫子振翅飞翔,一只虫子飞进酒鬼的耳朵。 酒鬼挥着手臂,整个人j.īng_神似乎不太好。 “都会死的!那个男人他回来复仇了!” 黑暗中,酒鬼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大叫着跑了出去。 李景怕人大晚上出事,呵斥起来:“都愣着看什么,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仆人们好几个拿着手电出了门。 李景这才将视线移回了客厅。 苏南栀正对他的视线,露出一行珍珠似的小白牙。 李景皱了下眉头,目光移开又重新落回苏南栀身上。 灯光下,那条白、洁、滑的腿在凳子上晃悠着。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 那人双手捧着脸颊,面容天真无邪,可他却又轻轻舔着唇-瓣,动作很慢,却又很黏。 李景血液加速,移开了眼睛,面向李三。 “你刚才说蛊虫,怎么回事?” 李三有点胆怯,她揉着自己手上的绳子,说:“这是一种名为人皮蜕的虫蛊,一般来说不会这么大面积的出现,可……这里太多了。” “人皮蜕?”纪斌皱眉。 “是会像蛇一样蜕皮的意思吗?”苏南栀问。 李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一开始患者的手上会出现黏腻的液体,等皮肤溃烂成熟,宿主就会像蛇一样蜕皮。刚退下来的人会像果冻一样易碎,千万不能碰。” 李景拧着眉头,他视线落在苏南栀那条露了一半的腿上。 对方一坐下来,露出的部分更多了。 灯光影绰,斑斑点点。 白皙如玉,暗影如花。 李景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他腿上。 “夜深露重,小心老了风s-hi。”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小剧场的原因是,我抱着乖宝的腿,滋溜滋溜 苏南栀:达咩! 顾镜霜(亮刀):呵呵 第53章 【哦豁~人均真香狗。】 【滋溜滋溜,这个坏男人干什么遮住扬花的腿?】 【站一秒景花!!!嗷嗷嗷,糖自动到了我嘴里!】 【甜之怒吼!啊啊啊啊啊!】 【弹幕人均小学j-i,老男人有什么好的?男人过了三十各方面能力都开始下降了!要站就站弃花啊啊啊!】 【扬花的腿我也可以,滋遛滋遛!!】 【腿玩年!!!这腿给爷也整一个。】 与此同时。 系统发出j-i叫:【“叮咚!恭喜宿主收获爱意30+,间接参与营造恐怖氛围+10!宿主还有这么多肚兜,什么时候才能销售出去呢?着急~不过宿主也不用担心,不是强制任务。”】 系统觉得,商店这次也太难为人了,就算是这么优秀的宿主,肯定也很难完成任务的。 它的宿主那么娇弱、爱哭,到时候还要努力安慰对方才行。 想到这里,系统赶紧给宿主申请到了几个特制的木奉木奉糖。 夏r.ì限定大马士革玫瑰木奉木奉糖。 受到系统提醒,苏南栀看了看商店界面的一堆肚兜。 只要使用一个,就能得到相当可观的金币。 苏南栀眼仁突然就亮了起来。 连带着眼前的李景,也让他觉得心情愉快。 他小声跟李景说:“谢谢~” 说话时候,顾盼神飞,收敛刻意拉开的距离,却又偏偏遮不住眼尾的欢喜。 声音那样软乎,又有几分腼腆。 秀敛的脸颊,不敢直视他的、躲闪的眼神,以及鸦羽似的,扫在眼下的y-in影,都在表述同一事情。 他,苏扬花,是那样深刻爱着他。 这个认知仅在一瞬,让李景感觉到满足。 而在旁边的纪斌脸色相当难看。 他非常不喜欢李景跟苏扬花之间的氛围。 当两个人处在同一空间,曾经的过往跟暧昧,变成透明的线,将两个人缠绕。 周围所有人都成了空气。 纪斌重重捏紧了拳头,脸上是标准君子的笑容。 心脏那片蓝天仿佛穿过飞机,轰然中拉扯出一道直线。 ——真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纪斌:“虽然形式有些不同,但你确定就是人皮蜕?” 系绳少女点头:“我很确定这是人皮蜕。如果想要确定的话,可以让人看一下皮下的内容物。人皮蜕以后,内脏全部会消失,摸下去的时候会空瘪。” 李景立刻让人前去查看。 几分钟后。 “确实没有内脏!所有的内脏仿佛都消失了!” “啊——” 在场人表情通通一变。 这时候,刚上楼叫短发少女的女仆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声音凄厉。 卡在唢呐跟哭嚎声停下的空档。 j.īng_神都绷紧了的宾客跟玩家,耳膜瞬间一疼。 女仆连滚带爬地跑下楼,眼里的惊恐还未散去。 直到见到楼下的人,她才放声大哭起来。 “……呼呼……死、死人了!” 这时候,刚才去找酒鬼的仆人们带着人回来了。 酒鬼神色不太对。 他整张脸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一样。 血r_ou_模糊。 他黑窟窿似的眼睛盯着前方—— 灵堂内那张李家老爷的画像,始终微笑着。 酒鬼眼里的颜色晦暗了一下。 他衣服里似乎抱着个什么东西,走路看起来很笨拙。 仆人前去跟李景汇报。 酒鬼东倒西歪,走了两步。 灰暗苍老的脸上,破皮的嘴唇往两边拉扯开来。 “弃哥儿!!我终于明白你的指引了!” 他陡然大叫一声,从怀里拔出一把生锈的厚菜刀。 “你们这群害死弃哥的人,都去地下赎罪吧!!” 说着,他就近疯狂砍人。 杀人如同切瓜剁r_ou_。 一时间,宾客们S_āo动起来,开始疯狂乱跑。 这时候,谁也顾不上外在形象。 人群如同破开的猫罐头,胶质跟r_ou_酱飙了出来。 苏南栀向来是个反应慢的。 人群发疯的时候,他还在慢吞吞折叠大腿上的外套,努力将自己小腿收起来。 他位置离李景最近,周围不长眼睛的家伙,跑路时候推了他一把。 他直接摔在地上,手掌在地上擦了一下,冒了血。 金贵、受不了疼的家伙。 死也不怕了。 僵着脊背,坐在那里。 拖曳冗杂的类唐装裤摆,波浪似的漾开。 裤摆上蔷薇花枝堆叠,云雾一样,灿烂烂漫。 身材特别瘦挑,腰肢很细。 偏偏线条在t.un-部处幅度变大,r_ou_r_ou_的殿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手感尤其…… 周围人如鸟轰散,酒鬼接连砍了几个人,此刻没了目标。 浑浊眼睛看向地上摔倒的苏南栀。 他笑了,脸血红,牙却白。 【不许动我鹅子!!!】 【小羊咩快跑啊啊啊!!!】 【太虐了!!!】 【呼叫最强召唤兽——李弃锅锅,快来就你媳妇儿啊!!!】 【小羊咩要是死了,我就不看了,呜呜呜,我受不了这委屈。】 “小羊咩”苏扬花此刻还傻着。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生理x_ing泪水流个不停。 在扩散的痛楚中,周围一切暂停了一般。 系统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嚣。 但身体偏偏就一动不动。 系统想,完了,我可怜的宿主。 苏南栀只觉得疼。 他想起上个副本,顾镜霜说,这毛病会要了他的命。 现在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 要命。 …… 要命。 生锈的菜刀袭过来的时候,苏南栀闭上了眼睛。 泪珠在睫毛上颤抖。 菜刀撕裂空气。 刹那。 呼吸在瞬间停止。 “碰!” “还不快跑!” 生硬的声音在苏南栀耳边响起。 苏南栀睁眼。 李景那张硬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而他对面则是已经疯魔的酒鬼。 李景一手握住菜刀,刀刃在他手上划出不浅的伤口。 苏南栀桃花眼晃悠悠,坠下眼泪。 他拍了拍僵硬的腿,往旁边快步跑开,又不敢完全跑开。 他躲在楼道,探出脑袋,眼泪汪汪看着李景。 【李景,绝世好男人呜呜呜!】 【小羊咩:暗中观察。jpg】 【原谅我站十分钟镜花!妈的,太香了!!!!】 【鹅子傻乎乎趴在哪里打什么电话!赶紧走啊!!!】 苏扬花没走。 苏扬花暗戳戳打110。 苏扬花:【“系统先生,请马上联系110,请求支援!”】 系统惊:【“……对哦,宿主你可真是太机智了。”】 虽然是灵异世界。 但该有的配置还是有的。 警察在三分钟内飞快赶到,这时候李景已经差不多把人制住了。 警察怒:“为什么伤人?” 酒鬼委屈:“不杀人,我们都要被弃哥儿杀死!李弃你知道吗?就李家的大冤案!他回来了!只有替他报仇的人,才能在这里活下来!!!弃哥儿,你看我做到了!!我是最木奉的!!!” 警察一个警棍打过去:“你以为我们人民警察,会信你的鬼话?” 酒鬼y-in测测一笑:“全都是祭品……所有的人,都是祭品!!!” 警察揉了揉太yá-ngx_u_e:“看来还得先做j.īng_神鉴定。” 【刚才是小羊咩打的电话!】 【哈哈哈哈!我都快忘了110的存在了!小羊咩也太可爱了吧,鬼鬼祟祟打电话。】 【小羊咩:活体三好学生代表!】 【啊啊啊啊啊啊!!!我鹅子好聪明!!可真是个机灵的脑瓜子!!!】 酒鬼被带走以后,所有人的神经终于绷断。 走的走,散的散。 回屋的回屋。 李景伤口不深,万能管家拿着碘酒,先给人处理伤口。 系统:【“叮咚!宿主在酒鬼伤人片段中,成功造成了恐慌,恐怖氛围+20!宿主,你真是太机智了!居然知道以身犯险,来制造恐怖氛围!!连我都为你抹了把汗!”】 苏南栀:啊?? 我真的不是以身犯险,是真的拉胯诶! · 李景就近处理伤口,灯光下他的脸一片雪白。 苏南栀扭扭捏捏躲着,也不敢出来。 他怕看到别人伤口。 尤其是这种皮开r_ou_绽,鲜血横流的场景。 他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但又担心李景伤势,再想到对方是为他受的伤,心里酸酸的。 “二爷,要不要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管家看着那道口子,十分担心。 李景一只手抵在眉心:“不用,上点碘酒后,撒点止血药就行。” 从苏南栀一过来,李景就注意到他。 小东西模样俏,又穿着一身亮眼的红,躲在哪里都扎眼。 明明是葬礼,还穿了一身暗红。 明明刚死了老公,还穿了张扬的热恋之花。 意思太明显。 李景眉头褶皱更深。 管家把药倒了上去,李景眉头拧得更深,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过来!”他冲着苏南栀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