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附身六耳猕猴之尸开始

第61章 米贼进军,刘璋无惧

  一月之后   绵竹城外,烈风朔朔,旌旗猎猎,足足七万大军浩浩荡荡驻扎在此。   刘璋端坐在中军大帐中,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不时看向一旁窃窃私语的众人,仿佛成竹在胸。   良久,最为年轻的吴懿忍不住站起身,“主公,张让仍然在阵前叫嚣,吾等为何不应战,此乃将其一举歼灭的良机。”   刘璋并未回答,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赵韪。   赵韪会意,起身道,“吴将军稍安毋躁,前几日蜀西郡有能工巧匠,打造出一重型踏床弩,射程可达五百步,轻松碎金断石,要是应用在战场上,想必威力无穷,今日应该就可运到。”   刘璋手指在桌上轻敲,众人听到重型踏床弩几字,也纷纷安静下来,等待消息。   不出半炷香,就有一士卒匆匆来报,“启禀主公,各位大人,五张床弩已到城下,随时可以使用。”   刘璋猛地站起,笑道,“快带我前去,诸位随我来。”   五台巨大的床弩矗立在城下,乌黑的弩身由硬木打造,弓弦为油浸牛皮所制,弩机乃镔铁所铸。   十数名益州锐卒身披短甲,分作两列,人人腰腹紧绷,正以足踏弩蹬,双臂发力绞弦,堪堪将弦绞紧。   足可见发射出去的弩箭威力该有多么惊人。   正在调试床弩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面色黝黑,双手布满厚茧,指节粗大,腰间别着铜凿、铁锤等工具。   刘璋望着这位能工巧匠,笑脸盈盈地迎上去,“蒲元先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五尊床弩甚得我心。”   蒲元微微欠身行礼,“见过主公,承蒙夸奖,打造利器此乃蒲元分内之事。”   要是叶枫在此,听闻此名,定会心中一惊,蒲元乃三国名匠,打造刀具锐不可当,可破甲断铁,归属蜀汉后,更是参与木牛流马的制造设计,立下汗马功劳。   刘璋哈哈大笑,“万事俱备,诸君与我登上城头,共赏米贼覆灭。”   ……   绵竹城十里之外,张鲁大军正在扎营。   战争从来都非儿戏,哪怕叶枫已练气圆满,但仍需小心谨慎,此战事关重大,只可胜,不可败。   他给了刘璋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想必是已经足够,只待击败刘璋,即可全盘接手,入主益州。   他登上泥土夯实的高台,眺望绵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这益州守军的人数比张让给他的情报还要多上几分。   以刘璋的无能懦弱个性,有可能在一月之内做到将所有世家力量统合吗?   但区区普通士卒,再来十万又如何,还不是没法与符兵抗衡。   这一月的时间他也并没有闲着,拔除周围刘璋治下的城池,传播天师道,大大增加了天师道的影响力和势力范围,几乎要与刘璋分庭抗礼。   符兵也从五百之众增加到一千有余,可以说叶枫的军队实力十之有九都在符兵之上,如此算来,战力飙升一倍不止。   张让披着玄黑铠甲,走入大帐,“大哥,刘璋这厮真耐得住性子,我连日叫阵,即便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依然还是做着缩头乌龟。”   凄厉的号角声响起,在整个营地回荡,张让眼睛一亮,“这缩头乌龟终于伸出**了,大哥你就看我将他斩下。”   .....   战鼓隆隆,号角长鸣,天地间似被无形的肃杀笼罩,朔风卷着沙尘低低呜咽。   益州大军列阵于绵竹城外,绵延数里,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阵前,五万益州锐卒身披铁铠,枪戈如林,汇成一片闪烁的银海。   中军阵列中,数十架重型踏床弩一字排开,碗口粗的铁矛箭架于弩槽,蒲元手持工具立于床弩旁,目光炽烈如火,仿佛极为享受这战斗之景。   刘璋身着金鳞甲,立于绵竹城头,身旁亲卫、谋士簇拥。   吴懿手持长枪,一身银甲,周身隐隐有军势流转,目光扫过对面阵形,神色沉凝,杀气凛然。   另外一侧,天师道的队伍同样气势如虹,数万道身影身着褐色短打,手持略显简陋的长刀、短矛,阵列虽不如益州军规整,但人人目光如炬,透着一股狂热。   最前方,五百符兵身披玄色铠甲,金刚神力符篆早已激活,周身金光大放。   张任按剑而立,腰杆挺如青松,死死盯着前方,气势直冲九霄,那是屡战屡胜积攒下来的霸王之姿。   叶枫站在他身旁,一袭紫袍,神色淡然,目光却如深潭般莫测。   他见到张任几乎要凝结为实质的气势,目露奇光,要是继续积攒气势下去,说不得张任可以成为威压天下的一代猛将。   战鼓低沉,双方无数将士齐声呼喝,声震寰宇,仿佛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双方阵前的空气随着气势的凝重而越来越凝固,几乎要形成实质,肃杀与狂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在疯狂碰撞。   益州军沉凝如山,天师道狂热如焰,一边是久经沙场的正规军,靠着甲胄器械与军阵威严震慑敌胆;一边是信奉天师、悍不畏死的信徒与符军,凭着信念凝聚成无坚不摧的锋芒。   忽然,叶枫抬手,天师道一方的战鼓隆隆声戛然而止,唯有战旗依旧猎猎作响。   几乎同时,刘璋身旁的鼓手猛地顿住,旷野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风卷沙尘的声音,以及双方将士急促的呼吸声。   “杀!”   叶枫一声令下,声音不高,却仿佛传入偌大战场每一个人的耳畔。   符军率先冲锋,金光闪烁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益州军阵,如一千颗大日腾起,光芒炽盛地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吴懿见状,同样怒喝一声:“迎敌!”   益州军持枪冲锋,银色洪流与金色大日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登时金戈交错,怒吼四起。   符军金光护体,刀枪不入,硬生生撕开益州军的盾阵,身后信徒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与益州军展开惨烈厮杀。   吴懿并未身先士卒,而是站在床弩旁,目光闪烁,直到符兵踏入那五百步射程,他才森然开口,“射!”   益州军的床弩发射,闪着寒芒的巨矢呼啸着射向符兵,发出撕裂空气的哀鸣,如怒龙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