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附身六耳猕猴之尸开始

第59章 刘璋之言,语惊四座

  那衣带诏上密密麻麻的金绣小字,最后一句为:纳麾下将士悍勇为薪,汇万众生灵为焰,聚行伍气势为风,凝于主将一人之身。   赵韪在一旁补充道,“此乃汉室聚气诀,可凝聚众军之势于主将一人之上,若能成功,可得万夫莫敌之威,或可对抗那张鲁贼子,扭转乾坤。”   刘璋大喜,激动地握住赵韪之手,“多谢赵公,大恩不言谢,益州有望,汉室可兴矣。”   赵韪面带惶恐,假意欲要挣脱刘璋之手,口中全是推脱之词,“之前抱病实乃无奈之举,还望少主莫要怪罪老臣。”   刘璋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爽朗大笑,“赵公何出此言,从今日起赵公当为益州长史,总领益州牧府所有政务,掌民政、吏治、赋税,如此可好。”   赵韪嘴角抽搐,似是有些压抑不住笑意,“谢少主厚爱。”   ……   翌日清晨,正值鸡鸣破晓时分,州牧府外已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刘璋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羊肉烩葵菜,入口只觉羊肉鲜嫩多汁,肥而不腻,葵菜清香爽口,爽滑甘美。   他食指大动,吃下一碗又一碗粟米饭,有些诧异,“今日这饭为何格外香甜。”   赵韪躬身笑道,“主公怕是看到胜利之兆,如今胃口大开吧。”   刘璋抹去嘴角的豆豉酱渍,“今日,就见识见识聚气诀之威。”   他行走如风,大步流星来到州牧府旁的演武校场,一队队士卒正在列队操练,见到主公,纷纷放下手中兵器,敬礼肃立。   一位意气风发的青年将领上前,其身长八尺有余,肩背宽阔如岳,腰杆挺如劲松,举手投足间透着儒将风骨。   刘璋望着眼前的吴懿,心中感慨,那无能张让,一日之内就让葭萌关失守,亏他之前如此信任,真是识人不明了。   他笑着说道,“吴将军,可已学会聚气之法。”   吴懿沉稳点头,“聚气之法并不难,如今已掌握的七七八八,主公可要看看成效。”   刘璋眯着双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急,你的对手还没到呢。”   话音未落,便有任大笑前来,刘璋目露不满,但却并没有发作。   来者正是王累与谯賨,他们行走间皆是傲气十足,目空一切,来到刘璋面前也只是浅浅行礼,即便在众人面前,对他这位主公也没有丝毫尊重。   刘璋眉头微皱,这两人乃益州本土豪强的领头羊,暗中串联诸多本土士族,暗中阻挠他的政令推行。   但是这两人在益州豪门地位举足轻重,背后的士族又根深蒂固,盘踞益州多年,实在是不可妄动,不然将动摇他统治的根基。   不过今日,这形势要变上一变,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场景,刘璋也是阴云转晴,主动上前迎接两位元老人物。   这一迎接,反而让王累与谯賨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刘璋这小子城府极浅,此刻居然没有暴跳如雷。   他们听到刘璋愈要演示法诀之时,只觉得这小子是得了失心疯,正好借今日之事,把刘璋代表的东州集团打压下去,让益州本土势力重新掌权。   “王从事,谯从事,今日邀两位前来,正是要演示那聚气之法,不知二位可带来士卒。”   “那是自然,都是我益州好男儿,精锐之师。”   刘璋心中冷笑,这也要暗踩一脚东州势力,这两人当真是该死。   不过他背过身去,将一切交给身边的青年将军吴懿,“吴将军,接下来该你表演了。”   “末将定不辱使命。”   不消片刻,演武场上已是旌旗招展,人头攒动,无数士兵列阵两端。   左边的益州士兵个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炬,他们身披巴蜀精炼的镔铁铠甲,手持长枪,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右边的东州士兵虽身材不如益州士兵,但也是气势如虹,森然肃杀之气直冲九天,如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吴懿立于军阵前,他身披银甲,英姿飒爽,“杀!”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震得演武场尘土飞扬。   话音未落,右边的东州士兵齐声应和,呐喊声穿金裂石,直冲云霄。   刹那间,每一名东州士兵眼中都燃起熊熊战意,周身凝聚的煞气如墨色浓烟般升腾而起,似黑龙盘旋,在军阵上空翻涌咆哮。   点点寒星般的杀气从士兵们甲胄缝隙、兵刃尖端溢出,继而随着呐喊声愈发高亢,无数点杀气如百川归海般汇聚。   起初如细流穿谷,渐成江河奔涌,最后竟化作滔天巨浪,凝成一道血色洪流,朝着阵前的吴懿奔腾而去。   吴懿昂首伫立,银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冷冽光泽,他双臂微张,似要将杀气洪流拥抱入怀。   血气入体,他喉间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银甲之下的肌肉骤然绷紧,骨骼发出咔咔脆响。   吴懿长发无风自动,在无形的杀气中飞舞飘扬,衣袍猎猎招展,他身后似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狼形虚影,乍看之下像是一尊血狼化身,但细看之下那虚影之中又蕴含着万千东州士兵,仿佛千军万马奔腾咆哮。   他周身的气场愈发恐怖,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砂石纷飞,旌旗猎猎。   左边的益州士兵脸色骤变,握着长枪的手不自觉地颤抖,前排几名士兵竟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半步。   吴懿的身躯拔高数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雷之音,口鼻间喷出的白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一般的浓雾。   刘璋眼中光芒大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吐气如雷,从古至今,此乃天生神力的猛将才有可能做到,如今在聚气之法的加持下,吴将军既然轻而易举地到达这个境界。”   “杀!”   吴懿微微躬身,猛地踏前一步,他大喝一身,似猛虎下山,咆哮山林。   右脚踏地的瞬间,地面留下一个深愈数寸的足印,演武场地面剧烈震颤,大地破碎,如地龙翻身,无数沙石飞溅空中,将整个演武场笼罩。   众人视线受阻,完全看不清其中发生什么。   吴懿凝聚于体内的杀气洪流轰然爆发,气浪急速扩散,以他为中心如同心圆向四面八方席卷,震碎漫天飞舞的滚滚沙尘。   刹那间,整个演武场清朗无比,只见吴懿宛若化作一杆擎天长枪,如银龙出渊,枪尖直指益州军阵。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东州士兵的杀气、信念、煞气已尽数融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