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附身六耳猕猴之尸开始

第57章 剑门再破,军心溃散

  葭萌关陷落的军报犹在府衙大堂回荡,刘璋满面颓色地瘫坐在主位,手指死死攥着案几上的青铜镇纸,指节泛白。   “竖子叶枫!竟敢犯我益州疆土!”他嗓音发颤,带着强撑的怒意,“葭萌关守兵一万,粮草足备三月,怎会一日便破,张让那厮,定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堂下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中满是惶惶。   刘璋将军报读到最后一句,面带愠怒,竟然直接拔出腰间宝剑,斩下桌角,胸膛剧烈起伏,似是无尽怒火在其中燃烧。   “诸君都看看这最后一句话,‘米贼有金甲符兵五百,浑身上下刀枪不入,更是生有巨力,举手投足间均可轻易杀死普通将士。’,何等荒唐,何等可笑。”   他仰天长笑,笑中带着一丝癫狂,文武百官见状,皆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良久,刘璋停下大笑,扫视一周,来到心腹黄让面前,“你莫非也相信这份情报,若米贼真有这一支如天上降世的符兵,我等束手就擒不就完了,何须米贼动手,我当自悬城头。”   报信兵卒唯唯诺诺地回答道,“报告主公,此乃收集众多葭萌关溃败兵卒的情报,可信度应有十之八九。”   这一句话像是石入池塘,泛起阵涟漪。   有人说是张鲁那天师道的妖法,造就出的金甲符兵,空有外表,并无实质,定然是张鲁使出诡计破了那葭萌关。   也有人说此乃江湖伎俩,显然是溃败之军编造出的借口,不得轻信。   更有甚者,断定此为张鲁虚张声势之计,莫不是已为强弩之末,才出此下策,想要他们这方人心惶惶,实在可笑。   “主公息怒。”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黄权出列躬身,神色依旧镇定。   他抬眼看向众人,朗声道:“诸位莫要听信流言,所谓刀枪不入的伏兵,不过是张鲁米贼虚张声势的伎俩,葭萌关虽固,却远不及剑门关天险万分之一。”   他跨步上前,指着墙上悬挂的益州舆图,指尖重重落在剑门二字上:“剑门两山对峙,形如利剑劈空,唯有一线鸟道可通,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关墙混以糯米石灰夯筑,坚逾金石;关前沟壑纵横,遍布尖刺陷阱,莫说那区区五百金甲兵,纵使是十万大军来攻,也只能望城兴叹!”   黄权语气笃定,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末将已令剑门关守将加强戒备,增派三千弓弩手扼守隘口,滚石、火油堆积如山。张鲁纵有通天手段,也休想越过剑门半步!”   这番话掷地有声,原本慌乱的众臣渐渐安定下来。   刘璋紧绷的脸色稍缓,微微颔首:“公衡所言极是,若剑门不失,益州便无大碍。”   他话音未落,府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浑身浴血,跌跌撞撞闯了进来,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喊道,“主公!大事不好,剑门关......剑门关半日即破。那金甲符军攀崖越壁,如履平地,弓弩箭矢伤不得他们分毫。守将力战殉国,关口已被张鲁大军占据,怕是不日就将直奔绵竹而来。”   “什么,接连两日连破两关。”   刘璋霍然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案上的茶盏,青瓷碎片四溅。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斥候,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看来,那金甲符兵,恐怕确有其事。   破关破城、直取绵竹、益州易主、头悬城头,无数杂乱的思绪在他脑中徘徊,一时间他几欲晕死。   黄权脸色煞白,身躯猛地一颤,手指从舆图上滑落,眼中的镇定被彻骨的惊骇取代。   那固若金汤的剑门关,那他口中万无一失的天险,竟也这般轻易地,落入了叶枫之手。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个念头,“绵竹,危矣。”   大堂之上,死寂一片,唯有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埃,似在为这益州的命运,奏响哀歌。   与绵竹州牧府无比沉重的气氛相反,剑门关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烈日悬空,金辉映面,仿佛是在庆贺破关之胜。   张让披甲执锐,立于叶枫面前,他脸上笑意盈盈,“大哥,此符篆真乃神物也,有它相助,我军必然战无不胜。”   叶枫笑道,“此物虽好,但不可依赖,知晓为何此次只出动两百符兵吗,第一次乃试验,故倾巢而出,第二次乃节省符篆。”   “原来如此,不知接下来,大哥有何打算?”   叶枫目光深邃,负手立于城头,望着军民齐乐之景。   此番两战两捷,再入绵竹几乎就是长驱直入,益州已为囊中之物,但他还想再等等。   两战过后,领军之将皆死,想必那懦弱刚愎的刘璋也不会抱有侥幸,继续龟缩坐以待毙。   他没有正面回答张让的问题,而是淡淡地说道,“死亡,会让人爆发出最大的潜能。”   张让挠挠脑袋,以他的脑子,完全听不懂叶枫的话,更没办法揣测出其中的含义。   不过他知道一点就行,那就是大哥,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一切听大哥的。   叶枫看着张让迷茫的眼神,无奈地摇摇头,他忘了,这个弟弟说话得直接点,可不能拐弯抹角,打哑谜。   他想起攻打汉中路上遇到敌方军营时,吩咐张让领五百人潜伏东侧密林,“只放火扰军心,勿硬拼”。   结果开战不久,东侧火光冲天,张让竟带人扛着燃火树干撞开城门,杀了进去。   战后质问,张让还委屈:“光放火不够乱,冲进去杀才管用!”   叶枫哭笑不得,自此传令,半句含糊都不敢有。   他拍肩直言:“现在不打,是等刘璋调集所有兵马、拼尽最后力量,一次性击溃他的全部家底,后续入主益州,接管军民财产才无阻碍,不会有残留势力作乱。”   张让一拍脑袋:“大哥早说嘛,等他们来,我带符军给他们揍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