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 第五幕失

　　干枯树杈掉落下来，烧焦的木炭发出猩红色光点闪烁在庭院四周。　　灾害发生的原因对于马有福而言，还是个谜团。　　家院从父辈那代起开始建造，能有今天这种规模，也全是辛苦多年的成果。燃着火焰，能轻易将保存将近一百年的宅院破坏殆尽。好在救火及时，保住了主要屋宅，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站在原地观望自己家燃着火焰，马有福伤心扑到在地上，大喊着赶快救火。呼喊着救火，连续不断地声音驱赶着佣人，马有福在火光中大骂也于事无补。　　昨晚似恶梦，马有福在清晨躺在床铺上，头上用清凉冷水冰毛巾遮住。口鼻位置也用沾有水的毛巾挡住，苦涩的烟雾气味让人难以呼吸。过了昨晚，仍残留大量的烟气，瘴气像是马有福所做的坏事久久缠绕在屋宇之间。　　“报，有清军到达本家。” 　　“所谓何事？”拿走脸上的毛巾，马有福仰起头问。　　“收缴银两。” 　　“什么！”马有福紧紧捏住毛巾，从白色毛巾上滴下水珠，掉落在地面上后四溅开来。　　昨夜失火，今天清军又来收缴银两。头不禁痛了起来，马有福心中产生哀念，衰落破败的家院，清军又在此时到来收缴银两。心中抑郁难平，马有福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得今日下场。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从大门位置传进寝室。　　“闪开，快点给我闪开。”门外的佣人也只是听从马有福命令才会阻拦清军。否则，佣人谁也不敢挡在气势汹汹清朝军队面前。迈着豪迈地大阔步，他挺起身板；奉皇太后指令，让官人成为走狗。而他好像早已适应了服从清军命令，还十分高傲挺起脊梁。　　“奉公行事，我向低贱下人收缴白银三百万两。” 　　“在下几日前，刚缴纳过一百两银元，怎么又来收缴钱财？” 　　“我向你收钱，就是向你收钱，你没有资格质问！快点交出银元，我们也好做事！”说话间透露着自信和威严，勃上水咄咄逼人的话语没有给人反抗余地。　　被强盗劫财的事情，并未讲明，勃上水是不会讲出来的。他不想要把清军丢脸的事情传递出去，哪怕对方早先已经知道了，也要绝口不提。为了保持住清军不可反抗的地位。　　“快点，我们时间有限。” 　　跪倒在地上，像佣人常对他做的。马有福拉下脸面，是因为见到了与以往不同的清军。之前与他交情颇深的清军官员，并未出现在这里。心中生起疑问，马有福也不敢讲出来。只是跪倒在上，默不作声惹怒了清军勃上水。　　“给我搜，找出白银三百万两后，我们撤退！” 　　听见他说要搜宅院，马有福慌张了起来。清军中有不少贪财的人，当他们见了家里值钱的东西会直接搜刮走，不留情面。　　着急地马有福拔出挂在后方墙壁上护身宝剑，朝清军官员勃上水砍去。见状，勃上水笑了笑，抽刀直接砍下了马有福的手臂。　　“啊，啊，啊——”马有福抓着自己的手臂大叫起来，咬住牙冠也还是痛的要死。痛苦让他讲不出半句话来。亲眼见到转过身的清军勃上水，命令部下去搜索钱财。　　反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经历过多年的压榨，马有福早已将清军的可怕牢记于心。可是，当遇到自己钱财被迫抢走，马有福仍心有不甘，强烈地护财欲念是他的反抗动力。　　清军迈出房门那刻起，注定要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