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第二幕鸟

  飞行在天空中的鸟类,有只白褐色的野鸟,鸟类羽栖在树梢上,它跺了跺脚。   爬行在树木上,有只红色鸟,它不是会唱歌的鸟。   俯视着下面的人流涌动,它待在绿色与褐色的树枝上,穿着带有自然伪装的羽衣。放开自然的嗓音,它高歌起来,听得见声音从它小小地耳塞状的接收器中回荡着。声音在它的骨骼与脑髓中流淌,它是个温柔的鸟,专吃人们整治不完的害虫。   似乎也不全是,它吃掉的害虫,似乎在迷信人眼里是值得保护的虫子。   它,有点悲伤;它,有点寂寞;它,苦熬在树枝上,见识着地面与天空的多彩。   飞行在山河间的几公里,是没有意义,它便是喜欢那自由!   崇尚自由,崇尚飞翔,是啊,人们都说它是鸟,除了会飞还会做什么?   作为生长在林子间的人种,他们清楚地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干着最苦活,拿着份几文铜钱。他们受累在阴冷的气温下,穿着不透风的旧衣服。积年累月生活在工作中,他们忘记了自己生活在赣江的意义。   “喂,喂——”有个老汉他高声吆喝着,他见到行路人脸色匆匆忙忙。心中不免产生好奇,正好是休息时间,捕鱼空隙停下来了。他用左手抹掉脸上的辛勤地汗水,受命在商人手里,辛劳无人理会。   “哪里人?”   这位赶路人行色匆匆,心里有鬼,脸上是黑眼圈和红色破皮。她脸上流血了与旁边男人,都面入土灰。后面跟着些人,个个都长得好看。脸上的青色像极胭脂玉粉,实在美丽,他们见人都会躲着点,像受到惊吓小崽子同样。手里揣着咸鱼,裤子上绑着咸鱼,腰杆子上贴着鱿鱼片。长相是面黄饥瘦,面色是黑色,也不能说他们是饿瘦的。   “哪的人?”   “哪的人?”   这位在打鱼场上漂泊的老汉,见过多少年的鱼。在小溪、在清澈见底的小河,在大江大浪中也见过这么个玩意儿。遥望无际海洋中,他在里面打过鱼,大海怒嚎中拍起怒涛海浪。老汉猛地扎进去,……   见识过,怎么会不知道呢?   出现,这种“鱼死人”,老汉笑了笑,抬了抬手。老汉已经准备好了,捋起袖子;老汉往前走了几步,镇定自若。海上人全明白,他们是遇到事了,不知是家事、还是国事。不过,顶多算作鸡毛蒜皮;老汉心里有种信心,走到跟前上前给他们打个响指,便会出现清醒。   行路人,像从太平间走出;行路上,像遇到国土分割后家产破裂;路上,他们都没有任何动静。忘掉了走过来路程远近和长短,挣扎在行路之中。   他,重重地走了过去;发现了可怜地鸟儿挂在树枝上,昏昏欲睡几经死亡折磨。伸出手,他的温柔令鸟儿不再痛苦,它被指尖轻佻。拨开后,老汉成功放飞名为“不死鸟”的鸟。   捧在手中,放飞了这只鸟,它叫了起来。飞行过“鱼死人”,他们也叫了起来,像是放鞭炮。哔哩啪啦。他们倒地不起,老汉见了,掏出《大日如来》真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