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 第一幕第一景

　　景秀山河，山川水秀，山川秀丽中有个姑娘。　　她长相普通，却有件明亮的衣服；衣服里裹得严严实实，带着粗粮窝头。站在木舟上，使用一根高两米左右的竹篙，竹篙有点难以掌握。溪水不深，旁边有几块湿地，她撑着绿油油的竹篙下面是可怕泥藻。　　生活在水乡的她，并不害怕水；见闻山水抒发内心，她刚唱起调便被做父母的喊住。　　原本想要高声歌唱地她，嘴巴被父母的叫和声锁死。　　“才来，”满面皱纹的老父亲，炙烤着江水中调上来的鱼，“叫你到家里带个窝窝都困难！” 　　语言里带有不满，传染给了旁边工友；蹲在地上的几十个人都是干活的，他们都羡慕他们家。工友A，她家里没有人觉得自己需要别人养活所以羡慕，直白讲她家里人都死了。工友B，他家里穷可是自己带着干粮。工友C，走到了那位老父亲跟前，挤兑他。　　“我说，家里挺富啊？”他得瑟起来，“看，这是杨贵妃留下的照妖镜。” 　　听到这里那位父亲不乐意了，他站了起来，却又被工友C压制下去了。他从怀里掏出了罐头，这年头，谁见过。拿出来都得避着光，生怕给人瞧见了，他找出来就是让他知道你个穷鬼家里有窝窝头吃，…… 　　这位父亲笑不出来了，眼睛里似乎能够挤出几滴子眼泪。　　吃下了窝窝头和钓上来的虾米与鱼，他旁边的工友笑了起来。他老婆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他，偷着笑了起来。　　干瘦地老父亲干活儿，比别其它种类工友都多，却得到了最少的报酬。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啥是个穷人？　　抱着手里孩子，都得要参加工作；她是山白江的母亲，孩子是没有哭，可是她就是想要去哄哄这孩子。结果，把孩子给逗乐，开始哇哇大哭，哭声那是惊天动地，回荡在山河之间！吵得工友实在是满腹火气无处发泄，简直像极了火冒三丈地死驴！　　关于这头死驴，有个故事，住这里的乡里乡亲都知道。那头驴是头倔驴，它始终坚信自己是驴；那头驴倔，它相信世界上没有第二个驴能动它。好在天公作美，给它了机会，它自己挠痒痒。在柱子上摩擦，结果变成驴干。　　“给你几块驴干，”把那孩子给我管住喽，“我听得真够心烦！” 　　这对母女成功赚取了驴干，挺不容易的，用孩子哭声换驴干？说起来，还真的是不容易，驴干是经过重重工序，经过多年的发酵拥有自然韵味。吃起来香甜可口，味道正对胃口，合胃口的棕黄色的肉干。吃起来沙沙的，就是硬点儿。　　好在她手里带着能杀死猪和牛猛禽类动物。乡下的野生动物性情凶猛，带着刀子就是为了和那些生擒搏斗用的。现在用来切工友送的驴肉，纯属得到便宜，卖乖。　　二斤半的驴肉，她左手抱着孩子，用右手笑着切下驴肉。孩子还小，她不能吃，驴肉硬度高。孩子哭了起来，母亲以为她是想要吃驴肉给了她一小块儿。倒霉地孩子，从今天彻底断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