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鹅 · 第一幕山

　　一只绿色的鹅，游在破冰的湖面上，　　它死了。　　另一只绿色的蛾，飞行在水面上，　　它死了。　　掉进嘴里，掉进冰洞中，　　它死了。——柯酣。　　庚子年月，出生了女孩，她出生时并未讨人喜欢。家里人都清楚女孩，在家庭中的地位，不过他们没有抛弃这个孩子，像其它不开眼的父母同样。出生时，还是挺喜庆的，有产婆和卦师待在屋子里陪同。　　己亥猪年，年里人并不能拱起这个女孩。好在算卦的老师傅说：“她必定能成为，优秀的人才，带给另外的人幸福。” 　　家里人，眨了眨眼睛，眼泪像是绿豆从眼睛里掉落出来。他们不是不知道，算卦的为什么这么说，害怕出人命，害怕我们把这孩子扔到外面饿死。他们心软，从来不会苦了孩子；生个女孩还是男孩，从来不会有区别；他们是对恩爱的夫妻，看着这孩子落在自己的怀里。　　算卦的老师傅，并不是不清楚他们家里心软，可是他也能从他们家里人的手相中看出。他只是觉得可怜那个会出现在四年后的替死鬼。他是个男人，心痛那个命运更加悲惨的人。他不能不理会命数，命中的劫难变数，他能摸清却不能明言。　　“哎”叹口气，作为孩子的父亲哥哥，“我看她将来必定有出息。” 　　“哎”叹口气，作为孩子的母亲妹妹，“我看她会遇到好丈夫。” 　　“哎”算卦的说，“那就这样吧！” 　　说完，卦师迈过了他们家的门槛；他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回想着自己所作的言辞，闭目三思。出门，他就遇到了反革命武装特殊人员。　　“你有事啊？” 　　“没有。” 　　“给我算几卦。”他笑着说，笑起来口臭味便能让算卦的知道，他今天便秘、肠道内淤塞，还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几几年会死，”他笑起来真够得意的，“不晓得你能不能算的出来?“ 　　“明天。”算卦的说对了。旁边有人递给他烟，他拒绝了。　　“如何避免？”他又得意起来，旁边的女人笑了起来。风姿妖艳，万国倾城，笑起来如花似艳。比起地位高的男人，她笑起来更加好看。算卦师，他见的多了，况且他有老婆。何必要这种女人，算卦师不过是他的伪装，他真正身份是维持该地区团结与稳定的普通人。　　此卦从子时算到丑时，刚好有位年轻人走过来。算卦的走开了，他们都倒在了地上。其实挺不容易的，那位年轻人脑袋上带着彩光。　　雨后，总有亮丽的彩虹。年轻人是顶着光来的，他带着灿烂的光辉。想办法，走过来，帮助了算卦师。算卦师平时不说错话，也不敢说对话。他也想自己能不能别再算这卦了。　　反正，世道炎凉，天色惨淡。　　生完孩子时，按照卦师和产婆以及父母各方的意见，他们决定给孩子起个名字。名字并非重要的事情，不过他们，十分相信算卦师的感受。　　山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