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唐门：异世重生 · 第二百二十一章：烤鱼（上）

　　休息了半个时辰后，众人重新启程，直奔星罗帝国边境飞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霍雨浩带队都是从荒郊野外飞行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在星罗帝国的缘故，这要是在日月帝国，依旧会有大量的探测魂导器覆盖。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了。　　又飞行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开始进入到了星罗帝国西疆范围。很快，他们就遇到了阻拦。　　表明身份后，众人不得不落下在地面，阻拦他们的星罗帝国魂导师告诉他们，现在整个西疆全部封锁。任何人不能飞行进入，否则很容易遭到攻击。无奈之下，他们只得落在地面上，步行前进。　　地面行进的速度就要慢得多了，直到傍晚，他们才来到了霍雨浩曾经到过的御明城城外。　　从御明城到前线不过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就算是不能飞行，以众人的实力，最多也就是一个多时辰的工夫就能赶到了。　　“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先找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发吧。”行进了一天，大家都累了，霍雨浩也就没有再强迫大家前进。　　为了不被御明城方面发现引起误会，众人索性向荒野中又行进了一段时间，在一处山坳中找到了一个小湖泊，停在湖畔休息。　　说是湖泊其实都是抬举了它，其实这就是一个水塘，最深的地方也就三米左右而已。此时正是夕阳西下之时，远处西方一抹晚霞将天边渲染上了大片殷红。　　徐三石在看到湖水后反应最明显，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碰了碰身边的霍雨浩，道：“小师弟，俗话说得好，云从龙风从虎，鱼从霍雨浩，既然都到了湖边，是不是该给师兄露一手啊。” 　　霍雨浩无语道：“这是什么俗话啊，三师兄你自己现编的吧。” 　　徐三石嘿嘿一笑：“别管谁说的了，反正意思对就行。这么长时间都没尝过你的手艺了，我还找真有点想念。” 　　“那行，我一会多做点东西，也不一定是烤鱼，其实别的我也会不少。咱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露营吧。”霍雨浩点头道。　　“好，师兄给你去找柴火。”走了几步后徐三石突然又快步折返了回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小师弟，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这是个机会，你不是说过冬儿的烤鱼是秘制的吗，说不定舞桐吃了后能想起点什么呢？” 　　“做不出来了。”霍雨浩叹息道，“当初给冬儿的烤鱼的确是有秘制配方的，也只有她能尝得出来。冬儿不在了，我也就做不出来那种感觉了。” 　　“这.....那好吧。”徐三石没有勉强，摇头离开了。　　“烤鱼......”一提到烤鱼，霍雨浩似乎又想起了当初在星斗大森林自己给冬儿烤鱼的场景，他闷头向湖边走去，虽说冬儿现在就在他的身边，但是...... 　　走到湖边，霍雨浩挽起裤腿，就那么走了下去。　　几位正在清洁身体的姑娘们顿时怒目看来。　　“喂，你都把这么干净的湖水弄脏了。”南秋秋不满的说道。　　霍雨浩无奈的道：“那我总不能一条一条地在岸边钓吧，而且，有本事，你待会儿别吃。” 　　一边说着，他已经动了起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工具，他的手就是工具。双手直接朝着河面上轻轻一按，然后向外作出甩动的动作。　　顿时，一条条长不过七、八寸的小鱼迅速从河水中飞射而出。带起的水花在晚霞的映照下炫丽夺目。　　小鱼一条条的飞向岸边，落在岸上，上下扑腾。一会儿的工夫，几十条小鱼就上岸了。　　五女看着霍雨浩的动作，不禁都有些吃惊。　　从河水中抓鱼，对于她们这等修为也不难，霍雨浩所做，难得是速度和准确性。他那甩动的双手就没有失误的时候，柔和的吸力也没有带起太多的河水，每一次动作，都有一条小鱼准确的飞射出去，这就是难上加难了。　　从下河，到走上去，算上跟南秋秋说话的工夫，也就两分钟而已。霍雨浩就已经完成了抓鱼的过程。　　南秋秋正蹲在岸边数着那些扑腾的小鱼，忽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小，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霍雨浩斜前方的水面尖叫道：“霍雨浩！你快看那儿！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又急又响，惊得岸边众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平静的湖面下，一道青黑色的巨大阴影正缓缓游弋，那影子足有圆桌大小，在这最深不过三米的水塘里显得格外扎眼。水波荡漾间，偶尔能看到一片银亮的鱼鳞闪过，竟有巴掌大小。　　“我的乖乖，这水塘里藏着这么个大家伙？”徐三石刚抱来一堆干柴，见状直接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搓着手凑到岸边，“这鱼怕是得有百八十斤吧？小师弟，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霍雨浩也愣了愣，他刚才用精神力扫过整个水塘，明明只感知到几十条巴掌大的小鱼，这大鱼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下意识地释放出更强的精神力探向水底，可那大鱼像是有灵性一般，不等他的精神力触碰到，尾巴猛地一甩，激起半米高的水花，整个身影瞬间在浑浊的水中隐去。　　“还挺机灵。”霍雨浩挑了挑眉，挽起的裤腿已经被溅湿，冰凉的湖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可他却毫不在意。只见他双脚在水底轻轻一点，身体如轻烟般在水面滑行，双手成爪状虚虚按在水面上，淡金色的精神力如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蔓延。　　“抓不到吧？”南秋秋抱着胳膊在岸边看热闹，故意扬高了声音，“不行就让姐姐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水面突然掀起一道巨浪，那条大鱼猛地从水底窜出，带起的水花像下雨似的泼了霍雨浩一身。这鱼通体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背鳍如刀锋般锐利，张开的大嘴露出两排细密的尖牙，竟有半人多高，哪里是什么普通鱼类，分明是条成了精的巨型青鱼！　　“好家伙，这得活了多少年啊？”徐三石看得直咋舌，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这大鱼溅起的水花打湿衣服。　　大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扑通”一声砸回水里，激起的浪涛差点把岸边的唐舞桐掀倒。　　霍雨浩也察觉到了，这大鱼不仅体型惊人，速度和力量都远超普通鱼类，尾鳍摆动时甚至能带起微弱的魂力波动。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都往后退，离岸边远点。” 　　“凭什么啊？”南秋秋不服气地跺了跺脚，“我们在这儿又不碍事，还能给你加油呢！” 　　“听话。”霍雨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能感觉到这大鱼的情绪越来越暴躁，再待在岸边恐怕会有危险。叶骨衣见状，赶紧拉着还想争辩的南秋秋后退了几步，唐舞桐也被江楠楠护在身后，只有徐三石还搓着手想上前帮忙，被霍雨浩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众人都退到安全距离，霍雨浩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水里的大鱼。他缓缓抬起右手，命运之眼中光芒流转，一柄淡蓝色的短剑悄然浮现在掌心。正是那柄融合了生灵之金后蜕变的生灵守望之刃。　　短剑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剑身上的冰纹如同活物般流转，散发出清冽的寒气，连天边的晚霞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当霍雨浩的指尖触碰到剑柄的刹那，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柄剑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每一寸肌理的震颤，每一缕能量的流动，都与他的心跳完美契合。　　“去。”霍雨浩轻声吐出一个字，手腕轻抖。　　生灵守望之刃化作一道流光，贴着水面飞射而出。所过之处，湖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冰晶沿着剑痕蔓延，转瞬之间，整个水塘就变成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冰湖。那巨大的青鱼被冻在冰层之下，还保持着游动的姿态，青黑色的鳞片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岸边众人都看呆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一柄短剑竟能有如此威力，将整个水塘瞬间冰封，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魂技的范畴。　　唐舞桐望着冰面上那道淡蓝色的剑影，忽然觉得心口一阵熟悉的悸动。“这....这绝对是神兵。”她喃喃自语道。　　霍雨浩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生灵守望之刃。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冰层上，随着他的意念轻轻一挑，冰层上立刻裂开一道整齐的口子。紧接着，他指尖微动，裂口周围的冰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不多不少，刚好露出大鱼的头部和半截身体。　　被冻住的大鱼显然还没失去意识，它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冰层的束缚，青黑色的鳞片摩擦着冰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可冰层异常坚固，任凭它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挣扎消耗了更多力气，渐渐没了之前的狂暴。　　霍雨浩一步步走到裂口边，看着水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大鱼。他能感觉到，这大鱼虽然有魂力波动，却没有主动攻击的恶意，刚才的暴躁更像是被激怒后的本能反应。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大鱼的头顶，一股柔和的精神力探入其中。　　片刻后，霍雨浩收回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这大鱼确实不是普通鱼类，而是一条活了近百年的青鱼魂兽，因为常年吸收附近山脉的灵气，才有了如今的体型和力量。它平时一直藏在水塘深处的淤泥里，刚才是被小鱼的动静惊扰，才忍不住出来看看，没想到会被当成猎物围攻。　　“原来是这样。”霍雨浩低声自语，心里不禁有些愧疚。他轻轻抚摸着大鱼的头顶，柔声道：“别怕，我不伤害你。” 　　大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竟带着一丝委屈。霍雨浩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生灵守望之刃上轻轻一点，冰层上的裂口又扩大了几分，足够让大鱼顺利游出。　　“去吧，以后别再随便出来吓人了。”霍雨浩轻声说道，操控着生灵守望之刃，将大鱼周围的冰层彻底融化。　　青鱼魂兽摆动了一下尾鳍，似乎在向他道谢，然后一个摆尾，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很快就消失在浑浊的泥沙中，只留下一圈圈涟漪在水面荡漾。　　直到大鱼彻底消失，霍雨浩才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岸边。众人还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解。　　“就、就这么放它走了？”南秋秋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满地嚷嚷道，“这么大一条鱼，够咱们吃好几天了，放了多可惜啊！” 　　霍雨浩笑了笑，他既然已经发誓不会再主动伤害魂兽，那么无论强弱都应该一视同仁。收起生灵守望之刃：“它没做错什么，只是被我们惊扰了而已。再说了，这么大的鱼，肉质肯定很粗糙，不一定好吃。” 　　“你怎么知道不好吃？”南秋秋撇了撇嘴，“说不定很美味呢！” 　　“好了，秋秋。”叶骨衣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徐三石也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没鱼吃咱们还有别的呢！小师弟不是说了吗，他还会做别的菜，咱们今晚照样能大餐一顿！” 　　说着，他赶紧跑去点燃柴火，江楠楠和贝贝也开始帮忙整理露营的地方，唐舞桐却一直望着水塘的方向，若有所思。刚才霍雨浩握着短剑的样子，总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为她挡在身前。　　霍雨浩抱起了装满鱼的大锅，向一处空地走去。刚才生灵守望之刃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原本他只是想靠短剑表面的寒气限制青鱼的行动，没想到直接把整个湖水都冻结了。　　现在的生灵守望之刃，本身的生命气息反倒成了锦上添花的东西，真正让霍雨浩看中的是它进化后对冰雪的操控能力。既然如此，那它的名字也应该变一变了，霍雨浩沉吟片刻，很快就想好了新名字：和自己的第一魂技一样——冰神之剑。　　霍雨浩挽起袖子，先将岸边那些扑腾的小鱼拾掇干净。他的动作极快，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魂力，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轻一抹便划开鱼腹，顺势将内脏剔除得干干净净。处理好的小鱼被他用细树枝串起，每一串刚好三条，大小均匀，连树枝穿过鱼身的位置都相差无几，看得南秋秋咋舌：“你这手法，比我们宗门后厨的老师傅都熟练。” 　　“熟能生巧罢了。”霍雨浩笑了笑，从魂导器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陶罐，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炊具。他走到水塘边，掌心朝下轻轻一按，一股柔和的吸力从掌心涌出，清澈的湖水便如同有了生命般顺着他的手臂流淌，稳稳落入陶罐中，不多不少正好半罐。　　“水开了！”徐三石蹲在篝火旁，看着陶罐下跳动的火苗，已经开始摩拳擦掌。霍雨浩却摇了摇头，从魂导器里又摸出几样东西：一块姜黄的根茎，几片深绿色的叶子，还有一小袋晶莹的白色颗粒。“别急，做鱼汤讲究火候，得先吊出鲜味。” 　　他将姜黄根茎放在石头上，用魂力凝聚成薄片轻轻碾压，黄色的汁液立刻渗了出来，带着辛辣的香气。再将深绿色的叶子撕碎，连同碾好的姜黄一起扔进陶罐，白色颗粒也撒了小半勺——那是他之前采集的岩蜜，比寻常的盐多了几分清甜。做完这些，他才将陶罐架在篝火上，用树枝小心地调整着火势，让火苗保持着温和的舔舐状态。　　“这是什么叶子？闻着好香啊。”唐舞桐忍不住凑近了些，鼻尖微动。那叶子煮在水里，散发出一种类似薄荷却更醇厚的香气，混杂着姜黄的辛辣，竟有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是星斗大森林特有的醒神草，去腥提鲜最好用。”霍雨浩解释道，目光落在跳跃的火光上，“以前和冬儿……和朋友在森林里露营，常常用这个做汤。”提到王冬儿的名字，他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如常，转身去处理另一堆食材。　　他从魂导器里取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几颗拳头大的野菌，菌盖是漂亮的绛红色，边缘泛着莹白的光泽；一小捆翠绿的野菜，叶片上还带着水珠；甚至还有两块巴掌大的腊肉，肥瘦相间，一看就存放了不少年头。　　“连腊肉都有？小师弟你这是把厨房搬来了啊！”徐三石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霍雨浩拍开。“这是做配菜用的，别急。”他先将野菌用湖水冲洗干净，指尖魂力微动，野菌便被切成均匀的薄片，菌汁顺着刀刃滴落，在石头上晕开小小的水渍。野菜则被掐去老根，只留嫩叶，在清水中晃了晃，立刻变得鲜亮欲滴。　　最让人惊叹的是处理腊肉的手法。霍雨浩没有用刀，而是用指尖的魂力将腊肉裹住，魂力如同细密的筛子，竟将腊肉里的油脂一点点逼了出来，落在陶罐旁的石槽里，发出“滋滋”的轻响。等到腊肉变得晶莹剔透，他才用魂力将其切成细丝，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却不断不碎。　　“这魂力控制……也太变态了吧？”南秋秋看得直咋舌，她自己也是偏控制系魂师，却绝做不到如此精细。叶骨衣轻轻点头：“难怪他魂技威力那么强，光是这份控制力，就足以让大多数魂师望尘莫及。” 　　此时陶罐里的水已经泛起细密的泡沫，霍雨浩将处理好的野菌和腊肉丝投进去，又撒了一把醒神草的种子。种子入水即化，原本清澈的汤顿时变成了淡淡的碧色，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草木的清新和肉脂的醇厚。　　“该烤鱼了。”霍雨浩将串好的鱼架在篝火旁，距离火焰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既能感受到热量，又不会被明火燎到。他没有急着翻动，而是从魂导器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筒，倒出些琥珀色的液体，用刷子轻轻刷在鱼身上。　　“这又是什么？好清香的味道。”叶骨衣忍不住问道，那液体散发着甜甜的酒香，还夹杂着某种果实的芬芳。　　“是用紫灵果酿的果酒，腌鱼最好用。”霍雨浩的动作很轻柔，刷子在鱼身上游走，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沾到果酒，“以前试过用普通料酒，总觉得少了点清甜，后来在落日森林找到这种果子，才调出来最合心意的配方。” 　　刷完果酒，他又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磨得极细的粉末，颜色从浅黄到棕褐不等。“这是混合了七种香料的粉末，有山椒、香叶、还有晒干的酸浆果磨成的粉。”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捻起粉末，均匀地撒在鱼身上，指尖的魂力带着微弱的震颤，让香料能更好地渗入鱼肉肌理。　　等到鱼身表面微微泛黄，霍雨浩才用树枝轻轻翻动烤鱼。鱼肉接触到高温的一面已经变成漂亮的焦糖色，油脂顺着鱼皮的纹路渗出，滴在火炭上，激起一阵小小的火星，香气瞬间浓郁了数倍。他又从竹筒里倒出些蜂蜜，细细地刷在烤鱼上，蜂蜜遇到高温立刻融化，在鱼身上裹上一层晶莹的糖衣，甜香混着肉香，让徐三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好了没好了没？我闻着都快饿晕了。”徐三石搓着手，像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霍雨浩无奈地笑了笑：“还得等最后一步。”他从魂导器里取出一片巴掌大的叶子，叶子呈奇特的暗红色，叶脉是金色的，放在火边烤了片刻，竟散发出类似檀香的气息。他将叶子揉碎，小心翼翼地撒在烤鱼上，金色的粉末落在焦糖色的鱼皮上，如同撒了层碎金。　　“这是金纹叶，能中和鱼肉的油腻，还带着点特殊的香气。”霍雨浩说着，将烤好的第一串鱼递了出去，“你们谁要尝尝看？” 　　“我来我来！”南秋秋一把抢过烤鱼，她轻轻咬了一口，鱼肉的鲜嫩、果酒的清甜、香料的醇厚，还有金纹叶那若有若无的檀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这味道……简直了。　　“怎么样？好吃吗？”霍雨浩看着她微怔的神情，心里有些忐忑。他其实是按照给王冬儿做烤鱼的步骤做的，只是少了最后那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传工序”。　　“好吃……”南秋秋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微微泛红，“好吃的我有点想哭......” 　　霍雨浩的心猛地一跳，随即又沉了下去，他似乎是把自己的思念情绪注入进去了。他转过身，继续翻动剩下的烤鱼：“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很多。” 　　不过剩下的烤鱼霍雨浩可就不敢那么做了，毕竟所有人嚎啕大哭也不好看。　　此时陶罐里的汤也熬得差不多了，霍雨浩将野菜嫩叶撒进去，又打了个鸡蛋在碗里，用魂力搅成蛋液，顺着陶罐边缘缓缓倒入，同时用树枝轻轻搅动，蛋液立刻变成漂亮的蛋花，浮在碧绿色的汤面上。最后他撒了把切碎的醒神草叶，汤的颜色顿时变得层次分明，绿的菜、白的蛋、红的菌、褐的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汤好了！”霍雨浩将陶罐从火上取下，用石头垫着防止烫坏地面。他又将剩下的腊肉切成小块，和野菌一起在火边的石板上翻炒，油脂渗出后加入野菜，快速翻炒几下，撒上盐和香料粉，一道简单却香气扑鼻的炒杂菜就做好了。　　最后是主食。他从魂导器里取出几个粗粮饼，用锡纸包好，埋在火炭下面。“这是用燕麦和玉米磨成粉做的饼，埋在火炭里焖熟，外脆里软，配汤最好。”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摆满一地的食物，心里忽然有种久违的暖意。　　霍雨浩坐在火堆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或许生活本该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惊心动魄，没有那么多生离死别，只是和在意的人一起，吃一顿简单的晚饭，看火焰跳动，听风声穿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