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奈叶：万世有我名号

第三十六章 水到渠成

　　新历74年11月18日，星期日。米德芝尔达，中心城区“库拉纳冈”。 　　从十月中旬到现在的这一个月时间里，奈叶接二连三地遇见了不少好事。具体来算的话，一共是有三件值得奈叶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首先，是奈叶在去年12月完成的那篇关于“实时空”的“有理模型”的论文，这篇论文在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就投稿成功，刊在某个期刊上了。 　　之后，经过了半年多时间的等待后，运气很好地，在上个月的月末，其它管理世界的一个科研团队成功根据奈叶在论文中提出的“有理模型”创造出了对应的“p进结界魔法”。 　　从学术上来说，“p进结界魔法”的成功，无疑证明了奈叶所创造出的“有理模型”确实构成了“实时空”的“有理形式”。毫无疑问，单凭这一项成果，奈叶就足以在魔导世界的学术史中，至少是在“结界魔法”的学科史中，留下自己的姓名了。 　　在地球的数学界中，曾有一位名叫费马的数学家——费马的主业是法官，而爱好是研究数学。在费马生前，他被世人们看作是一个以数学为兴趣的寻常法官。但等到费马百年之后，人们便只记得他身为数学家的身份，而将他法官的身份逐渐淡忘了。 　　所以，奈叶也情不自禁地畅想起来——在现在，魔导世界的人们只将“结界魔法”看作是奈叶这个位高权重的“警备府长”的业余爱好。可是，等到一百年，一千年以后，当与奈叶同时代的这些“警备府长”都被人们遗忘掉的时候，奈叶是否还会因为“结界魔法”而被后人记得呢？ 　　不过，其实拿破仑在业余的时候也会进行数学研究，但人们却从不会将拿破仑看作是一位数学家。所以，如果奈叶能像拿破仑一样，在“警备府长”的任上做出什么惊世的成就，或许后人反而会忘记奈叶曾在“结界魔法”领域中的贡献？ 　　当然，在脑子里思考这些身后之事是轻松的。而对奈叶来说，更重要的还是活在当下。所以，虽然奈叶在心中为“p进结界魔法”的成功感到高兴，但出于现实的考量，她更关心的还是“p进结界魔法”是否具有什么实用价值？ 　　首先，在奈叶稍微对那个科研团队创造出的“p进结界魔法”的程式进行了一些针对性修改后——主要是针对于于奈叶的魔力资质额外增加了几道降噪手续——总之，现在她已经能够使用出“p进结界魔法”了。 　　只不过，相比“结界魔法”来说，似乎“p进结界魔法”的实用性并不是很强。 　　“结界魔法”的效果是进入“复时空”的“紧形式”，由于“紧形式”的“紧”性，所以“灵魂”在“紧形式”的内部要受到排斥。作为结果，若是魔导师想要一直待在结界里的话，就必须一直耗费魔力才行。 　　而“有理时空”的“p进形式”，由于“p进时空”的性质——或者，更确切地说，由于“p进数”的“不可累积性”——则“p进结界”对于“灵魂”的排斥要更加强烈。 　　所谓“p进数”的“不可累积性”，地球上的数学界一般将这一性质称作“非阿基米德性”，是与“实数”和“复数”的“阿基米德性”完全相反的另一种性质。 　　譬如说，对于“实数”，若是将一个数不停地与它自身累加，则这个数的“大小”最终会超过任意一个“实数”。然而，对于“p进数”来说，不论将一个数与自身累加多少次，它的“大小”也不会超过它原本的“大小”。 　　以比喻来说的话，在“实时空”中，数量是可以积累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一步一步地前进，最终就可以走到任意远的地方去。然而，在“p进时空”中，数量是不可以积累的。所以，如果一个人的步长不超过一米，那么无论他走多少步，都无法抵达距离出发点超过一米的地方。 　　因为“p进数”的这种特性，所以“p进时空”在拓扑上具有一些可以被称为是“病态”的性质。譬如说，“p进时空”是“完全不连通”的。也就是说，在“p进时空”中，我们无法连续地从一点移动到另一点。 　　而作为结果，“p进结界”对于“灵魂”的排斥也达到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程度。 　　直到目前为止，无论是魔导师、使魔，或是构造体，还没有任何具有“灵魂”的事物能够被完整地送进“p进结界”之中。如果强行用大量魔力将某个具有“灵魂”的东西送进“p进结界”里的话，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东西的“灵魂”变得不知所踪。 　　因此，由于魔导师无法进入到“p进结界”内部，相比于“结界魔法”来说，“p进结界魔法”的实战价值就要差了很多。 　　不仅是“灵魂”无法进入，似乎绝大多数的物理规律，在“p进结界”内都变得奇怪。其它管理世界的实验团队曾尝试将摄影机送入“p进结界”内部，结果，虽然摄影机在“p进结界”内可以运转，却没有拍到任何画面——也是因此，所以目前还没人知道“p进结界”究竟长什么样子。 　　从目前的实验结果来说，从现实被送入“p进结界”的物体，似乎只能与其它从现实被送入“p进结界”的物体产生交互。譬如说，若同时将两台摄影机送入“p进结界”，让它们相互拍摄，则这两台摄影机拍摄到的画面，便是“一台摄影机悬浮在一片虚空中”。 　　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现象，可能是因为“p进时空”的规律和“实时空”的规律差距太大所导致的，但这似乎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实时空”的物体能在“p进时空”中维持自身的存在。因此，也有可能，所谓的“p进结界”，其实就真的是空无一物。 　　不过，由于“p进时空”的“不可累积性”，所以“p进结界”倒是一个优秀的“储物空间”。 　　具体来说，由于“p进时空”的这种“不可累积性”，只要放入其中物体的体积没有超过某个给定值，则我们就可以在一片极小的空间中放入无穷无尽的物体，而不会将这片空间占满。因此，相比于利用“结界魔法”去储物，用“p进结界魔法”储物便更省魔力，且更方便存取。 　　于是，仿照着夜天之书和紫天之书“内部空间”的设计，奈叶也用永续的“p进结界魔法”为旭日之心创造了一个“内部空间”，用来储存一些日常的杂物。 　　最重要的，由于“p进结界”对“灵魂”的排斥，所以奈叶强行将“艾古扎米亚”塞进了旭日之心的“内部空间”中。如此一来，无论“艾古扎米亚”内部存在着什么，对方必然无法从“p进时空”中对“实时空”中的人施加影响。 　　总而言之，成功掌握了“p进结界魔法”，并用“p进结界魔法”消除了“艾古扎米亚”的隐患，就算是奈叶这段时间的第一件喜事。 　　奈叶的第二件喜事，则和机动六队有关。更具体来说，是和蒂安娜有关。 　　按奈叶的预计，等到蒂安娜掌握了“集束魔法”后，她将会成为机动六队的一个仅次于奈叶的重要战斗力。然而，在过去的半年中，即使奈叶已经尽可能多地抽时间指导蒂安娜了，但蒂安娜却依旧迟迟无法学会“结界魔法”。 　　难道说，是奈叶教的有问题？ 　　还真是！ 　　因为蒂安娜一直学不会“集束魔法”，所以奈叶专门请来了同样掌握“集束魔法”的修缇露，去让修缇露看看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结果，修缇露只是和蒂安娜简单地聊了聊，就发现奈叶教给蒂安娜的，关于“集束魔法”的知识，存在着相当大的问题。 　　追根溯源，奈叶本人使用的“集束魔法”，是新历65年的年末，由奈叶一个人琢磨出来的。而在之后，奈叶对“集束魔法”的态度也一向是“能用、好用就足够了”，而没想过“其他人该怎么用”，所以奈叶自己总结出来的种种经验和心得，都是高度主观和个人化，以至于难以被复制的。 　　譬如说，对奈叶来说，她认为“集束魔法”最重要的技巧在于“一心百用”。然而，似乎“一心百用”只对奈叶来说是一件不算困难的事情，对奈叶以外，其它的大部分正常人来说，“一心百用”都是纯粹的天方夜谭。 　　而由于蒂安娜对奈叶本人的强烈信任，即使奈叶让蒂安娜去做“一心百用”这种听起来异想天开的事情，蒂安娜却依旧是毫不怀疑地全盘接受。之后，即使蒂安娜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实现“一心百用”，她也只会将一切的问题归咎于自己还不够努力，而不是奈叶教错了。 　　就这样，将错就错地，蒂安娜就一直浪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直到奈叶将修缇露请来，才最终勘破了蒂安娜学不会“集束魔法”的真正原因。 　　与奈叶不同，自从新历68年来到魔导世界后，为了精进自身的魔法战实力，修缇露将大量的时间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各类战斗魔法的理论中，而这其中也自然包括“集束魔法”的理论——虽然“集束魔法”的掌握者十分稀少，但在时空管理局的文献库中其实是可以查到“集束魔法”的各种理论的。 　　因此，换成修缇露教导蒂安娜后，蒂安娜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掌握了基础的“集束魔法”——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如果不是因为蒂安娜在先前的半年中打下了扎实的基础，她也是没有可能只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集束魔法”的。 　　话说回来，因为这起教学事故，对于蒂安娜，奈叶还是十分愧疚的，毕竟是由于奈叶的失误才导致蒂安娜空耗了这么多的时间。好在，蒂安娜并没有因此而怪罪奈叶——按照蒂安娜本人的话来说，因为发现了像奈叶这样“伟大”的人也会犯错误，反而让她有些轻松了。 　　总而言之，随着蒂安娜掌握了“集束魔法”，机动六队的战斗力便算是成型了。如此一来，只等米德芝尔达警备府找到了“战斗机人”组织潜藏在米德芝尔达的那个隐秘据点，机动六队可以正式出动了。 　　只不过，似乎“战斗机人”组织的那个据点也像当年的“圣王摇篮”一样，被深埋在米德芝尔达的地下。考虑米德芝尔达广袤的表面积，以及米德芝尔达警备府有限的人手，先前奈叶觉得在75年6月之前应该能找到这个据点，现在看来还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顺带一提，在今年上半年的“DSAA官方魔法战竞技会”全年龄锦标赛跨世界总决赛中，莱维和修缇露都没有走到最后，而是被同一个人，也就是今年的跨世界总冠军给淘汰了。 　　而这个跨世界总冠军，他只是个A级魔导师。如果让他和莱维或修缇露真刀真枪地打一场的话，肯定是打不过的。也只有在比赛规则的重重限制下，他才能胜过莱维和修缇露——正因如此，奈叶才会觉得“魔法战竞技会”这种事情是“小孩子过家家”，完全没有实战价值。 　　如果莱维和修缇露还想在“魔法战竞技会”中更进一步的话，她们就必须完全放弃对实战的钻研，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思考如何在“魔法战竞技会”的规则下带着镣铐跳舞。这样的事情，或许莱维可以接受，但修缇露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因此，趁着这个机会，奈叶再一次向紫天之书的三人抛出了橄榄枝。 　　具体来说，奈叶向紫天之书的三人提议，要她们别再参加什么“魔法战竞技会”去赚奖金了，她们在宇宙中游山玩水的费用可以由奈叶承担。而作为交换，奈叶希望，紫天之书的三人可以在奈叶有需要的时候，作为奈叶的战斗力，为米德芝尔达警备府而战。 　　迪亚琪本来想拒绝奈叶的提议，但由于先前在“魔法战竞技会”中的经历，这次修缇露倒戈到了奈叶这一边。因此，莱维也跟随着修缇露一起支持了奈叶的提议。最终，在修缇露和莱维两人的共同劝说下，迪亚琪也不得不做出了妥协。 　　作为结果，迪亚琪同意，紫天之书的三人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作为奈叶的编外力量，为奈叶战斗——但紫天之书的三人只是为奈叶而战，而不是为时空管理局或米德芝尔达警备府而战，且她们为奈叶战斗的次数不能太频繁，至多一年一次。 　　对于迪亚琪的要求，奈叶自然也没有意见。反正，未来的时间还很长，既然迪亚琪已经愿意做出让步了，奈叶就不愁能在将来把迪亚琪口中的“一年一次”慢慢地软化成其它的说法。 　　当然，因为请修缇露指导蒂安娜“集束魔法”的缘故，奈叶已经将今年请紫天之书三人替她办事的机会用掉了。 　　不论如何，蒂安娜成功掌握了“集束魔法”，这便算是奈叶的第二件喜事了。 　　而奈叶的第三件，也是最后一件喜事，便是克罗诺与艾蜜两人，终于要在今日，即11月18日，正式成婚了。 　　当然，克罗诺与艾蜜的结婚证在上周就已经领好了——由于不想在地面总局办理结婚手续，所以克罗诺和艾蜜专门跑到了时空管理局本部的民政机构办理结婚手续——而今天，则是克罗诺与艾蜜两人的结婚典礼。 　　而克罗诺与艾蜜婚礼的场所，则选定在离米德芝尔达警备府本部隔了一条街的“米德芝尔达会议中心”中举行。以往，警备府开大会的时候，如果没有合适的会议室，也会跑到这里开会。因此，作为“秘书长”的艾蜜和这里的负责人还算是熟悉，自然便将婚礼场所选在了这里。 　　为了筹办婚礼，从半个月前开始，米德芝尔达会议中心的工作人员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工作。而克罗诺与艾蜜两人，每天也都会在下班后去会场里巡视检查，毕竟这里离警备府本部确实不远。 　　这段时间里，奈叶也出于好奇，和菲特一起，跟着克罗诺与艾蜜两人去参观了几次会场。听会场的工作人员说，似乎会场的布置有很多门道，譬如说场地里摆着一扇拱门，象征夫妻伉俪情深，但最后奈叶也只是雾里看花地什么也没看明白，只知道这里面大概确实有很深的学问。 　　最终，时间就到了今日，克罗诺与艾蜜正式举办婚礼的日子——话说回来，奈叶倒很奇怪，明明魔导世界普遍是领养而不是生养，为什么还要有“婚姻”这种制度呢？或许是历史遗留问题吧。 　　总之，由于克罗诺和艾蜜在米德芝尔达警备府里都是位高权重，所以米德芝尔达警备府各个部门的中高层人物基本都过来捧场了，甚至由于“哈洛温派”的关系，时空管理局本部也来了不少大人物，最后婚礼现场可谓是人群熙攘，热闹非凡，光是宴席就摆了足足一百多桌。 　　而奈叶和菲特，自然是和克罗诺与艾蜜一起坐在主桌上的，而同一桌上还有克罗诺与艾蜜的各位家人——当然，克罗诺的家人只有哈洛温参谋一位，而艾蜜的家里倒是来了不少人。只不过，艾蜜的那些家人最高只是A级魔导师，在同一桌这么多“大人物”面前有些抬不起头的样子。 　　上午十点钟，随着宾客逐渐挤满了会场，婚礼也正式开始了。克罗诺身穿燕尾礼服，而艾蜜身着白色婚纱，两人陆续入场，走到了婚礼现场正中央的一个台子上。 　　菲特轻轻拍了奈叶一下的后背，然后俯到奈叶的耳旁提醒道：“奈叶，该你上去了。” 　　明明结婚的人是克罗诺与艾蜜，为何需要奈叶上台？ 　　这自然是因为，奈叶被克罗诺与艾蜜选为了他们婚姻的证婚人——毕竟，克罗诺和艾蜜最后能走到一起，至少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奈叶将艾蜜任命为米德芝尔达警备府的“秘书长”，所以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将证婚的任务交给奈叶了。 　　而现在，便是需要奈叶上台证婚的时候了。 　　只是，所谓“证婚人”，到底是什么一个身份？奈叶其实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菲特已催她上台了，奈叶也只好咽下一口吐沫，然后硬着头皮走到了会场中央。 　　见到奈叶走来，艾蜜与克罗诺十分默契地各自后退了一步，将最中间的位置让给了奈叶。而站到了这个位置的奈叶，也在此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这让奈叶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严格来说，其实奈叶也并非对于“证婚人”应该说些什么话一无所知。 　　只是，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备府长”后，奈叶总感觉她的话里多少总是会带着些官腔。可是，对于艾蜜与克罗诺这两位“朋友”的婚礼，奈叶却希望她能说出些更真诚的话语，而不是那种官样文字。 　　然而，当奈叶想要说些发自内心的话语时，她的大脑却突兀地开始卡壳，似乎她已经忘记了怎样与人真心相处似的。 　　见奈叶站到中间后，迟迟没有动作，艾蜜向着奈叶打趣道：“奈叶大人，需要我替您拟一份发言稿吗？” 　　台下的众人听见艾蜜的话，纷纷低声笑了起来。而奈叶也顺坡下驴，回了一句：“好啊，那就麻烦艾蜜你了~” 　　听见奈叶的回答，台下的笑声更盛了。趁着台下众人笑成一团的功夫，奈叶也凑到了艾蜜的耳旁，悄悄地问道：“艾蜜，所谓‘证婚人’，到底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奈叶，你随便说些祝福的话就行了，没必要有什么顾虑的”，而艾蜜也同样小声地答道。 　　“好”，奈叶点了点头，然后面向了会场中的近千位宾客，咳嗽了几声，示意台下的人先安静下来。 　　刚刚站在台上冷静了一会后，奈叶也释然了。形式其实根本就不重要，谁又规定，官样文字就一定是虚情假意，而不能传达真心呢？只要奈叶发自真心，就算是打官腔，也一定能将她的心情传达给克罗诺与艾蜜两人的。 　　“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相信大家都认识我，作为克罗诺与艾蜜的上司，也是新历68年以来，他们两人的好友，非常荣幸，能够担任克罗诺先生，与艾蜜小姐的证婚人，与大家共同见证他们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总之，奈叶搜肠刮肚地从自己的记忆中寻出无数的吉祥话来，然后一股脑地将这些话全都堆砌到一起地说了出来。 　　“…最后，让我们共同祝愿这一对玉人新婚快乐、永结同心、幸福美满、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奈叶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将舞台的中央留给克罗诺与艾蜜这对新人。 　　“奈叶，讲得太好了~”，坐在奈叶身旁的菲特，见奈叶回来，便马上称赞了起来——看来，无论台下其它人是否能从奈叶的证婚词中听出奈叶真心的祝愿，但至少菲特是一定听出来了的。 　　之后，艾蜜与克罗诺的婚礼，便没有需要奈叶参与的事情了，奈叶便也和同桌的其它人随意地聊了起来。 　　结果，不知怎么的，奈叶和身旁的哈洛温参谋，聊着聊着，突然又继续聊起了工作——这么说，其实奈叶和哈洛温参谋都是那种整天加班的人——从哈洛温参谋的口中，奈叶倒是又听见了一个新的好消息。 　　时空管理局本部方面，在其它管理世界已经追查到了一伙“战斗机人”正在从事非法的“太古遗产”交易活动。 　　根据调查，这批“战斗机人”似乎是从米德芝尔达出发的。而时空管理局方面便打算放长线，钓大鱼，通过追踪这伙“战斗机人”，去顺藤摸瓜地寻找“战斗机人”组织的据点。因此，等到这伙“战斗机人”回到米德芝尔达的时候，需要米德芝尔达警备府配合工作。 　　自然，米德芝尔达警备府方面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而要是能这样就找到“战斗机人”组织在米德芝尔达的秘密据点，那无疑是省下了无数的功夫。 　　如此一算的话，这段时间奈叶已经接二连三地遇见四件喜事了。 　　果然，这世上的好事总是成双成对，也就是说，好事的数量永远是偶数，所以当三件好事接连发生的时候，一定会再发生一件好事将好事的数量凑成偶数——奈叶觉得这是一个有趣的笑话，于是她马上把刚刚的这个笑话讲给了菲特。 　　“这个笑话也太冷了吧…”，遗憾的是，菲特并没有被奈叶刚刚发现的这个绝妙的笑话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