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扬了他的后悔药

禁忌11

“是,不过她还留有当时的宫牌,是丽妃宫里的人没错” 丽妃就是司马尧名义上的生母 女人听见丽妃二字,浑身一抖 司马复走到桌旁坐下 “你放心,你只要配合我们,你的孩子、丈夫都不会有事,不然本王只能让你们去地下做一家人了” 女子拼命点头 “你会写字吧” 女子又点点头 “好,给她拿纸笔” 纸笔铺在了桌子上,女子走过来 司马复抿了一口茶说 “你在宫中的名字叫什么” 纸上写下小桃二字 司马复很满意她的态度,继续说:“你能确定司马尧不是丽妃的亲生儿子吗?” 小桃犹豫了好一会,这等皇家机密折磨了她快一辈子 司马复撇了她一眼 “怎么,不想你的孩子了?” 小桃手一颤,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写下:我亲眼看见有人将丽妃与小皇子掐死,然后换上了另外一个婴儿 司马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 他只需要一个名头,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 “带下去吧,好生看管” 与此同时西子也从007那里得知了司马复已经找到了当年幸存之人 西子眼睛眯起,身子往后靠 是时候会一会这个司马复了 她没去找司马复,司马复倒是主动来找她了 西子与司马复见面的消息西子并没有瞒着司马尧,甚至还故意透露给了司马尧 司马尧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面上,小临子听见动静,正要进来看,就听见里头司马尧一声暴怒的吼声 司马尧滚! 阿姐为什么要和司马复见面,他们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阿姐因为这件事就要放弃他了吗? 司马尧胡思乱想了许多,太阳穴突突的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司马尧依旧多疑薄情,一旦西子做出一些不符合他预想的事,他就会忍不住地猜疑,两人间出现裂隙是迟早的事 司马复看着对面坐着的西子,心中也忍不住感叹,他那皇兄培养了一个好女儿,若予宸是皇子那他今日没有半分机会,好在上天是眷顾他的 当司马复告知她司马尧并非他父皇的血脉是,西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 司马复看不出西子在想什么,只是她的镇定反让他有些慌乱 王爷来找本宫便是来说这些的? “予宸,明人不说暗话,司马尧占了我们司马家的江山总是要还的” “你该知道若是真相大白,司马尧的下场只有死” 西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 感谢王爷请予宸喝茶,但只要本宫在一日,他司马尧就是本宫的弟弟,就是东麗的皇帝 今日时间也不早了,予宸先行告退 西子走后,司马复啧了一声 “还真是个固执的,看来是想要用平和点的手段都不行了…” 晚上司马尧身穿一袭夜行衣,从皇宫中偷偷跑了出去,直奔公主府 西子听见了屋顶瓦片的动静,但她继续装睡 司马尧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地时只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他掀开了西子窗前的帘子,竟是直接爬了上来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捂住了口鼻,西子只觉的头晕目眩,彻底没了意识 司马尧确定西子彻底昏睡过去之后,他连着被子带着人把西子抱进自己怀中 他把脸埋进了西子的颈窝,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司马尧阿姐,你有我就够了,我会一直听你的话,一直陪着你,别想着甩开我,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司马尧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他碰到了西子的嘴唇,他毫无章法地吻着,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像是狼撕咬猎物一般 不过他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 看着阿姐在自己怀中乖巧安静的模样,司马尧甚至想就这样待一辈子 第二日天还未亮,司马尧便离开了,回到了皇宫 西子起来,落英惊讶的发现她的嘴肿了 “殿下,您的嘴怎么了?” 大概是蚊子吧 “这蚊子真是可恶,哎呀,您脖子也红了,老奴这就让人去拿驱蚊的香包” 西子摸了摸自己差点就破皮的嘴,这蚊子不仅可恶还黏人得很 007有些担忧 零零7西子小姐,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我有点担心司马尧知道后会对您动手 我就怕他不动手呢 放心吧,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的任务绝对会成功的 西子都这么保证了,007也不好多说什么 之后几乎每隔几天,司马尧就会偷偷溜出来,然后在她这睡一晚上 于是西子的嘴巴往往是刚消下去又肿了起来,引得落英都怀疑了,什么蚊子这么毒,天天咬他们家长公主 可西子镇定自若的模样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十月初一,司马尧要去太庙祭祖,原先都是西子陪他一起去的,但前几天西子感染了风寒,西子便让楚可泱陪司马尧一同去了 楚可泱的眼中没了进宫时的光亮 整整两个月,陛下都没有碰她,若说开始是害羞,那这两个月算什么 她不禁怀疑当初真的是陛下对她一见钟情才娶的她吗,她现在完全不清楚陛下心中想的是什么,自从长公主搬出去住后,陛下变得更加难以靠近 楚可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她虽只是少卿家的女儿,但她有自己的骄傲 这次太庙之行,她要问清楚,在陛下心中她究竟算什么 若陛下对她根本无意,她也不愿死皮赖脸地求陛下垂怜,只当自己命不好,从此以后便乖乖做昭仪,不再多想了 此次阿姐没有跟着来,司马尧总觉得心中不安得很 很快这不安之感就应验了,祭天结束,有侍卫匆匆来报 “陛下,逍遥王出兵包围了皇宫,如今已经入宫了” 司马尧逍遥王,司马复? 司马尧眉拧成了一个疙瘩,突然想起阿姐还卧病在床,若司马复想要对付他定不会放过阿姐 瞬间坐不住了 司马尧启程,回宫! 在路上他想了许多,司马复怎么会突然造反呢,他哪来的兵,又是如何进的宫门,宫中的禁卫是吃干饭的吗 到了皇宫,那高高城墙上,司马尧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那的身影 他曾经是多么渴望那双眼睛中只有自己,可如今见她望了过来,他只觉一杯毒酒浇到了自己的心尖上,疼得他浑身战栗 司马尧阿姐,为什么… 司马尧竟是连站也站不住了 他字字泣血,突然胸口一阵汹涌,他猛地掩唇,咳嗽出声,越咳越发止不住,本挺直的腰背佝偻下来 许久,他伸出手,竟是生生咳出了血 他想冲上去狠狠抓住西子的肩膀问她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还不够乖,还不够听话吗,为什么要帮司马复,为什么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