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扬了他的后悔药

禁忌10

司马尧跪了将近一个时辰,西子的门终于开了,司马尧却觉得阿姐还是太过心软,该让他跪死在这才是 别跪了,快起来吧 司马尧阿姐… 司马尧含着泪看着她,却不敢多说,也不敢接近,小心翼翼的模样哪里是个帝王的模样 阿弟,起来吧 听见阿弟二字,司马尧知道阿姐不生他的气了,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惜跪了这么久,他的腿早就僵硬了,根本起不来 西子叹了一口气,上前将他扶到桌子旁坐下 阿弟,如今你已经能独当一面,阿姐能教给你的东西也不多了 司马尧有些无措,不知道阿姐说这些做什么 而且你也娶了一个昭仪,可泱是个乖孩子,定能好好照顾你 阿姐昨晚想了一夜,宫外那座公主府空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搬出去住了 司马尧阿姐… 司马尧身躯一顿,猛地抬眸朝她这边看去,直直望进她的眼中 西子的眼中有痛苦,有挣扎更多的是坚定 是啊,阿姐从来不是一个拖沓的人,司马尧失魂落魄,他想求她留下,但是看见西子眼中的自责,这比打骂他自己更加难受,他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睁睁地看着西子出宫 他站在城楼上,从黄昏一直站到了深夜,脚步都未移动半分 小临子只能陪着司马尧,也不知陛下究竟做了什么,让长公主如此生气 但是陛下这个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疼 “陛下姐弟哪有隔夜的仇,您好好服个软,长公主自然会回来的” 司马尧不,不会的,阿姐不会回来了… 回去后,司马尧独自一人来到西子的寝宫,只是人去楼空,里头漆黑一片,什么人也没有了 他躺在西子的床上,用力地抱着自己,闻着空中残留的阿姐的气味,缓缓睡去 第二天,小临子是到处找不到皇帝,慌的不行,最后灵光一闪,跑到了长公主的寝宫,果真看见司马尧躺在这,双颊滚烫,人也神志不清,只是口中一直念着阿姐 小临子忙去请太医,又派人去请长公主 唉,这闹得哟,陛下明明那么依赖长公主,为何要惹她生气呢,最终还是自己受罪,小临子想不明白 西子听说陛下病倒了,人烧得都昏迷了,匆匆进了宫 楚可泱正守着司马尧,不停地抹泪,也不知陛下和长公主究竟闹了什么矛盾,让长公主气得离宫了,可如今陛下都成了这副模样,长公主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接着她边听见外人传报长公主来了 她慌忙站起身,看见长公主忙跪了下来 快起来,陛下如何了? “陛下受了风寒,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未醒来,口中一直叫着阿姐” “陛下还年幼,无论做错了什么,还请长公主原谅” 西子的神色怪异,但楚可泱也没做他想,只是柔柔地为司马尧求情 西子扶起了她 本宫知道了 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 见西子态度温和,想来是没有多大的气了,楚可泱心中放心不少,乖乖退了出去 西子进去,看见司马尧紧蹙着眉,口中念叨着阿姐,或者是我错了等等,好不可怜 西子坐在他床边,怜爱地为他擦脸 阿弟,阿姐原谅你了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阿姐没法陪你了…但是阿姐会永远保护你的,你要相信阿姐 司马尧恍惚之间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阿姐,她回来了! 他费力睁开眼,看见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他努力地想看真切,可脑子晕乎乎的,看什么都是重影 他只看见西子解下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在他床头,便离开了 而他也只听见西子的那句:要相信阿姐啊…… 他有种预感此次一别,他就再也见不到阿姐了,他奋力挣扎起来,可手脚如同灌了铅一般 等他再次睁眼,已经是半夜了,而政务西子已经帮他处理好了 司马尧阿姐呢… 司马尧的嗓子干得冒烟,楚可泱听见动静,惊喜地走过来 “陛下,您醒了!” “来,先喝点水” 司马尧喝了一杯,喉咙总算舒服了些,他追问 司马尧阿姐呢? “长公主已经出宫了,不过她吩咐我们好好照顾您” “您都不知道,长公主知道您晕倒了有多着急呢” “依臣妾看,长公主还是很关心陛下的,肯定消气了,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回宫了” 司马尧点了点头 司马尧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朕想一个人待一会 楚可泱有些失落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司马尧看见自己床头多出来一块玉佩,迷迷糊糊间,他似乎看见阿姐解下了什么东西放在他床头,看来就是这块玉了 他上下打量,似乎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料子也不是顶好的,款式也无特别,而且他也不曾见阿姐带过 不过既然是阿姐给他的,他定会好好珍惜 西子回到公主府,突然问007 007给司马复透露一下当年的幸存者 零零7啊? 零零7西子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温床已经备好了,是时候让恨意的种子发芽了 西子拍了拍007 等着吧,任务就快要完成了 007听见任务二字立马去准备了 其实这些年西子一直有暗中关注司马复,果然给她发现了蛛丝马迹 原来真正勾结外敌的是司马复,怪不得他上一世能伪造出那些证据,西黎国的国印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这一世的司马尧听话得不行,没有让司马复找到机会,而如今在外人看来她与司马尧已然是“不合”,这时候她再推司马复一把,他定会守不住诱惑走上她安排的路 司马复从花楼里回来,喝的烂醉,王府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不过也幸好他们的王爷不务正业,不然根本活不到现在 司马复进屋后,眼神瞬间变了 “什么事?” 一个黑衣人从房梁上下来,跪地后沉声禀告 “主子,找到了” 司马复眼神一变,接着笑了起来 “好,把那人看牢了” 先皇中年后不育的事情瞒得很紧,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窗,还是给他发现了端倪 因此他怀疑司马尧根本就不是司马家的血脉,若真是如此,那他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他让人在暗中寻找知晓当年之事的人,可惜他那个哥哥做的太狠竟然一个人也没留下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当年幸存的人 是当年那个宫妃宫内的一个小宫女 宫妃生育当晚,她亲眼看见了有人将宫妃和她生的孩子掐死,换上了另一个婴儿 她吓坏了,知道自己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当晚就有人过来要将宫内的人全部杀死,让这个秘密永远是个秘密 但那个宫女早有准备,她想着都是要死不如赌一把,她水性很好,便跳进了院子中的井里头 井里的水联通外界,居然真的让她逃了出来,不过她因为惊吓过度,居然再也说不出话了 过了这么些年,她就在城外与一个泥腿子成了亲,安安心心种地,相夫教子 如今被司马复的人找上,她还以为被发现了,可那些人只是将他们一家都抓起来,没有伤害他们 又过了几日,那紧缩的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司马复看着抱着两个孩子缩在角落的女人问 “就是她?” “回主子,就是她” “很好,去,把两个孩子带下去” 孩子被生生拉开,女人爬过来不停地磕头,头都磕破了 司马复拧着眉问 “是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