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第19章

在看见门口江淮时,眼睛顿时一亮,看见黄毛又紧接着皱眉,喊了一声:“陈大言!你又想干什么?“ 陈大言是黄毛的名字。 眼看老师也出来了,黄毛彻底慌了,攥紧拳头,不甘道:“我什么也没干!” 老师走到了江淮的面前,有点急切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消息?” 陆无祟挑了挑眉。 看来不止是他收不到江淮的回复。 江淮在不回消息这方面,还真是一视同仁。 只不过,这个老师的语气,令陆无祟眯了眯眼。 “啊,”江淮这才想起来什么,“因为我没拿手机,对不起……” 老师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不用给我道歉,你该给自己道歉才是,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呢?” 江淮在老师面前一向乖巧,从不顶嘴。 闻言也是点头。 陆无祟不咸不淡地看向他。 心里想着的却是:平常在他面前的时候,也不见这人这么乖。 顶嘴更是家常便饭。 这个想法,令陆无祟有些不悦。 江淮感觉到揽住他肩膀的手紧了一下,连忙道:“你不许再弄疼我了!” 老师问:“这位是?” 江淮还没张嘴,旁边的陆无祟已经先他一步道:“老师好,我是江淮的丈夫。”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是什么惊人的话。 而且随着这样介绍的次数越多,他说出来的越来越熟练。 没错,他们本来就是结了婚的。 这么和人介绍,才是正确的。 老师整个人都僵住,过了半晌,才发出声音来,卡顿道:“江、江淮,你结婚了?” 江淮没觉得结婚这件事怎么了,特别淡定的点头,“嗯,是的。” 陆无祟的心情一下子又沉下来。 这小傻子根本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也就代表着他不在乎。 可是见这个老师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陆无祟那点冒了头的不悦又缩了回去。 陆无祟的视线瞥向老师身后的黄毛,淡淡道:“老师应该了解我们家小孩和这位……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他漫不经心的语气,令黄毛快控制不住发抖的欲.望。 * 处理黄毛时,陆无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原本老师不想滥用职权,觉得给黄毛的处分太过。 结果陆无祟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人都绕了进去。 等反应过来时,黄毛的罪都定完了。 他被安了个处分,课上的平时成绩也会被扣除不少——基本可以说是被扣到没有了。 除非他期末考试每科到九十分以上,否则肯定要挂个满堂彩。 但根据他以往的成绩推测,估计悬。 不止是江淮,谁都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不过江淮并没有替黄毛求情的意思。 他的欺负是真的,嫉妒是真的,出言不逊也是真的,最重要的是,他至始至终,都没给江淮道过歉。 黄毛已经大慌特慌,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止是处分,因为他们要集合上课,现在屋子里聚集了他们全班的同学,十几双眼睛都盯着他。 就连平时和他玩的比较开的人,也时不时窃窃私语两句。 黄毛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无祟从一开始到现在,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他,甚至都没和他起过口头上的冲突。 他就在那里坐着,偶尔说上一两句话。 刀刀见血。 这人知道学生哪里痛,就专往那个痛处踩。 他做生意的时候,也一向喜欢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畏惧他,不到绝境根本不敢招惹他。 黄毛已经彻底怕了,就连屋子里的学生,也都感觉到了他的厉害,彼时对视,噤若寒蝉。 比平时老师上课还安静。 得到了勉强算是满意的结果后,陆无祟道:“打扰到你们上课了,真是不好意思。”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影子。 见他要走,江淮跟他到门口,恳切道:“谢谢。” 陆无祟原本都打算走了,听见这声谢谢,转过身去,当着江淮一屋子同学的面,弹了弹江淮的……脸蛋。 他用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干这种事情时。 有种很强的违和感。 陆无祟道:“你跟我说什么谢谢?” 不知是谁,率先吸了口冷气。 然后,一屋子的人,都小声的抽起气来,就连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的朱小艾,也有点没遭住。 江淮:……感到奇怪。 第33章 江淮捂住脸, 瞪圆了眼睛,又有点生气了,“我脸上的伤还没好呢!” 确实。 昨天陆无祟用的力气太大, 他下巴不止没有好,甚至已经开始泛青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这句话,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他的脸上。 ……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陆无祟收回手,脸上的神情没有方才处理黄毛时那么冷硬,细看甚至还有几分的不自在。 他也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多余。 然而,做都做了,他把那点不自在掩盖起来,镇定道:“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上车时, 司机已经等候了许久。 陆无祟坐上去后,开始闭目眼神。 司机往后瞥了一眼,或许是陆无祟待在江淮身边时的温和, 稍微冲淡了他身上的威压。 他竟然开口问:“陆先生昨夜没睡好?” 话一出口, 心里又有些忐忑。 这话是不是有点越界了?像是打探陆先生的私生活? 昨天他和自己的伴侣过夜,还能是因为什么才没睡好的?傻子都能猜出来。 而陆无祟竟然也没生气, 罕见地笑了一笑, 姿态闲适, “开好你的车。” 这两天,陆无祟就没过这么放松的时候。 司机连忙把视线从倒视镜收回来, 紧紧闭上了嘴巴。 * 等陆无祟一走,朱小艾就凑了上来。 身后的同学尽管想凑热闹,可终归是和江淮不熟悉, 只竖起耳朵听, 没凑上来。 朱小艾问:“可以啊你, 听说你昨天晚上夜不归宿,和你老公过去了吧?” 江淮还思考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才点头。 “原本我还挺害怕你被欺负的,”朱小艾掐了一下他的脸,“但是今天见到你老公这么帅,就算是被欺负我……话说,你这下巴,还真的挺……” 挺涩/情的。 江淮拽下来他的手,抿唇道:“痛。” “果真是小别胜新婚,”朱小艾神情都恍惚了,“我那天教给你的方法,你是用了吗?” 不然怎么这么激烈? 江淮却摇了摇头。 朱小艾更加震惊,“没用都成这样了?那要是用了得什么样?” 江淮:…… 他有时候,真的是听不懂朱小艾在说些什么。 一旁的老师面色复杂,对着一屋子的人,叹了口气,“行了,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往外传,出去集合吧。” 今天上课,没了人来找江淮的茬,上的顺利无比。 只不过,江淮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把画送给老师。 他自己画画也比较入迷,等回过神来时,同学都散去了,只有朱小艾还陪着他画画。 等过去半个小时,两人才收工回住处。 回去之后,江淮想起来把画给老师送过去,结果等他去敲老师房门时,迟迟没人来给他开。 敲了一会儿后,住在旁边的同学打开了门,“你找谢老师吗?谢老师刚刚出去吃饭了,应该不在。” 江淮:……吃饭为什么不叫上他。 画再送不出去,就过了今天了。 小强迫症如是想着。 * 晚上江淮刚想洗澡时,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他好奇地坐起来,透过猫眼一看,发现是陆无祟,他不止人来了,还推了个小行李箱,姿态闲适地站在门口。 这下江淮有点懵了,犹豫片刻,才把门给打开。 陆无祟不是要工作吗? 江淮困惑道:“你怎么又来啦?” 陆无祟的脸沉了一下,“不欢迎我?” “那倒是也没有……”江淮把他往屋子里引,“进来吧。” 陆无祟神情自若地进去了。 这段时间,两人总算没白住在一起。 要是换成之前,江淮让他进屋,还得犹豫再三,但是现在,根本没怎么犹豫。 进去之后,陆无祟首先看见了房间最中央的画。 画中,是他们昨天住的酒店的窗户外。 陆无祟记得,在窗外,有一株和其他树都不太一样的,粗壮了两倍的桃花。 明明昨天在他眼中还分外普通的景色。 落在这幅画上,却有了不同的韵味。桃树被江淮刻意放大,磅礴茂盛,和这株桃树相比的一切事物,都被衬托的渺小起来。 那种旺盛的、盘根交错的感觉,几乎要从这副画中溢出来。 陆无祟整个人都是一愣,抑制不住的往江淮身上看,“这是……课堂作业?” “不是不是,”江淮连忙把画给盖起来,才道:“这个要送人……” 所以最好还是让收礼的人看到吧。 送给谁的? 画的是他们昨天住的地方,还能给谁? 明明送给他的东西,还要遮上。 陆无祟不懂,这小傻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按捺下心中的不平静。 他边往里走,江淮又问:“你为什么要拿行李箱?” 陆无祟施施然把行李箱给放下,“昨天住的酒店被人给退了,我来找你投靠。” 江淮点了点头,嘴中说出的话却没有多柔和,直戳要害,“可是,你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啊。” 如果没人给陆无祟订酒店。 他自己也有很多钱可以去定吧? 陆无祟:“……” 江淮的脑子,说灵光也不灵光,说不灵光也灵光,真是个玄学。 “我就想睡在你的床上,”陆无祟沉着脸笑了一下,“不行吗?” 江淮:“……” 他也没说不行,干什么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江海顿了一下,观察陆无祟的表情,好奇道,“你又生气了吗?” “为什么说‘又’?”陆无祟问,“我难道经常生气吗?” 江淮反问:“你不是吗?” 陆无祟咬牙:“江恬恬!” 好了,这下确实是生气了。 江淮摸了摸鼻子,眼睛看向别处以掩饰尴尬,“这样啊,你没生气那就太好啦,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见。” 陆无祟瞬间僵在了原地。 * 江淮在进浴室时,把朱小艾说给他的衣服给拿进来了。 白天朱小艾一提,他才想起这件事。 虽然他不懂,这平平无奇的衣服穿上能有什么效果,而且陆无祟都已经不生气了……尽管看上去还是有点生气的样子。 那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呢? 要是陆无祟没那么生气了,效果会不会打个折扣? 江淮叹了口气。 陆无祟的心,海底的针。 * 过了许久,江淮都没从浴室里出来。 陆无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江淮小小的房间。 尽管就住进来一两天,可他还是把这里收拾的非常有个人特色。 比如说整整齐齐的画笔,不按美丑却按照大小整齐摆放的摆件。 他甚至还给宾馆里的花给排了个序。 正当陆无祟哑然失笑时,浴室的门把手被拧动了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去,紧接着,整个人都僵住。 ——江淮竟然只穿了件衬衫。 从大腿往下,白花花的一片。 第34章 江淮完全没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的不恰当。 在他的眼中, 可能只有一点男女之防,男人和男人之间——尽管他嫁给了男人,实际上, 他根本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 尤其是在他得知,自己不能生孩子之后。 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正常男人来看待。 其实露个大腿也是没什么的,但问题就在,江淮不止露了腿,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水汽给打湿了,半透不透的贴在他的身上,把纤细的腰身全勾勒了出来。 陆无祟僵在座位上,眸光暗沉。 他以为江淮是无心的。 江淮按照朱小艾的说法,故意在陆无祟的面前走过去, 然后在他的面前找东西,边找边说:“你看见我的护肤品了吗?” 他哪里有什么护肤品。 朱小艾当时怎么和他说的,他就怎么复述出来罢了。 当时朱小艾让他随便找点话题就行, 江淮实在是找不到, 朱小艾气得半死,干脆给他演示了一遍。 要是朱小艾知道, 江淮原封不动的照搬, 估计要气到吐血。 陆无祟眯了眯眼, “你什么时候用过护肤品?” 江淮:“……” 糟糕。 好歹两人住过那么长一段时间,江淮用什么不用什么, 每天几点睡觉,陆无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怎么办,朱小艾给他的台词里, 没有这一段。 江淮僵硬地扭过脖子, “我这次出来, 专门买的……” “是吗?”陆无祟忽然笑了一下,漫不经心道,“要不我帮你找找?” 江淮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朱小艾的另外一段话又冒了出来。 如果说,实在找不到话题的话,干脆坐陆无祟的大腿上就好。 坐…… 怎么坐? 江淮觉得,如果他真的坐下去,很有可能,会挨揍。 虽然陆无祟从来没揍过他,但是他的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在两人翻找“护肤品”的过程中,陆无祟抬眸,看了看江淮的侧脸。 江淮嘴唇微微抿起,还能看见他嘴巴上小小的唇珠。 因为刚洗完澡,嘴唇也比平常更红。 他似乎是有些懊恼,秀气的眉毛有点拧紧,心思明显不在找东西上,而是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无祟收了手,双手都搭在了椅子上,也没见他反应过来,还在机械性的翻找。 他忽然道:“江淮。” 江淮猛地回神,呆呆地“啊”了一声。 “你演技,真的很差。” 差到他都懒得陪着江淮演。他都没问护肤品长什么样,江淮也不觉得奇怪。 可是,尽管江淮的演技再差,他也还是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在江淮疑惑的目光中,他低头,视线扫过,人也笑了起来。 江淮有点害怕,“你是生气生傻了吗……” “江淮,”陆无祟忽然站起来,凑到他的面前,“你自己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 江淮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做了错事,连忙对着陆无祟摇头。 陆无祟把他给抵到墙角,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又问:“那你知道,我刚刚是在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