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萌受嫁给暴躁总裁[重生]

第9章

* 下课收拾东西走人时,江淮没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被朱小艾给看见了。 朱小艾神情震惊,“你和你老公……玩这么花?” 江淮的脖子细嫩,陆无祟的手劲儿又大,在当天就留下来了道红色的痕迹。 隔天起床,这道痕迹变得发青,消下去估计要一个星期。 青色的痕迹,在江淮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也给他整个人染上了几分暧昧。 很难不让人想歪。 江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放学后的校园人潮汹涌,他重新捂好脖子,抱着书本走。 朱小艾明白他单纯,皱眉凑近他,“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这次江淮听懂了。 他有点委屈,咬着唇没吭声。 “这也太过分了!”朱小艾生气道。 江淮愣了一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他过分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朱小艾拽住他,“你只知道他太过分了就行,我今天跟着你走,给你去讨个说法……” “同学,打扰一下。” 朱小艾和江淮的动作同时顿住。 江淮抬头,在看见来者是谁,瞳孔瞬间变大,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在一众的学生当中,来者一身宽大时髦的风衣,和这里格格不入。 朱小艾忽然道:“我认识你,你是木系画展的老板。” 陶出南颇有风度地一点头,脸上挂着笑容,“我也认识你,你是小艾吧?” 明明不认识,还能叫那么亲热。 他的视线落在了江淮的身上。 江淮假装没看见他。 陶出南似乎也不在意,彬彬有礼道:“我这次来,是想邀请江淮,参加我们一个月之后的全新主题的画展,上次你在我们画展展览的画作,被不少客人夸奖,大家都很喜欢……” 江淮直接道:“不参加。” 似乎是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快,陶出南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苦笑道:“你一直没通过我们的微信,我就已经猜到你要拒绝了,只是没得到确切的答案,终归不死心。” 江淮看着他现在的样子。 想着的却是前世,陶出南对待他的冷漠模样。 他们的联姻,比起这一世江淮和陆无祟,要更加的糟糕一点。 陶出南在家里的话语权没有陆无祟高,甚至几乎可以等同于没有。 陆无祟联姻,是他自己的选择。 陶出南联姻,是选无可选的死路。 这样的情况下,他对江淮的态度可想而知的不好。 江淮已经尽力避开他了,却不懂为什么还是能碰见他,而且每次都是陶出南主动凑上来。 好在,陶出南还算比较有风度。 江淮只是一个有天赋的画手而已,他能纡尊降贵过来,已经是极限,犯不着死缠烂打。 看着他的背影,江淮松了口气。 朱小艾揶揄他:“好家伙,你最近了不得,桃花一朵接着一朵来,还都是优质桃花。” “没有,”江淮跟他解释,“他不喜欢我,不是什么桃花。” 朱小艾没当回事,“行行行,我也就是开个玩笑。” 经过这么一打岔。 他也完全忘记了要带着江淮朝陆无祟讨公道这件事。 * 晚上回家时,江淮习惯性先把客厅的门给打开条缝隙。 看见里面漆黑一片后,他放心推开门,正在这时,客厅里的灯“啪”一声全亮了起来。 江淮和站在玄关开灯的陆无祟撞了个脸对脸。 此情此景,只有撞鬼的惊悚可以与之媲美。 江淮整个后背贴在了门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因为惊吓掉了下来。 “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陆无祟道。 他的手中,拿了之前江淮养的湖草。 湖草已经长完全了,纤细的草径颤颤巍巍,像是在同江淮招手。 江淮的眼睛都直了。 陆无祟展开掌心,端到了江淮的眼前。 他在等江淮眉开眼笑。 然而江淮抿了抿唇,“不止这一株。” 陆无祟:“……什么?” “我种了两株的,”江淮朝着他竖起两根指头,“两株。” 陆无祟:“……” 傻子不应该比普通人好哄吗? 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搞。 第16章 陆无祟眯着眼,忽然看见了江淮脖子上还没褪去的掐痕。 经过几天的愈合,痕迹从青色变成了靑褐色——也因此更加的显眼。 没了围巾的遮掩,这道掐痕在江淮白嫩的脖子上,几乎有些触目惊心。 陆无祟对于自己那天使了多大的力气已经没印象了。 在看见这个痕迹之后,他对于江淮所剩无几的耐心,又增加了几分。 江淮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那株草,却不好意思找我要?” 陆无祟叹口气,“没有人稀罕你的草。” 他把湖草放在江淮的手心。 “剩下的另一株,已经给你放到了阳台上,”陆无祟一顿,“你的脖子,上药了吗?” 被他一提醒,江淮才想起来自己掉落的围巾。 他把围巾捡起来,有点防备似的捂住脖子,“你已经掐过一次了,好了也不给你掐第二次。” 陆无祟:“……” 他咬牙道:“我没有那么奇怪的癖好。” 江淮半信半疑,却没有放下自己的手。 陆无祟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上次是你突然凑近我,我才有那种反应……以后不会了。” 要是有认识陆无祟的人在场。 听见他这番言论,一定十分的惊讶。 要知道,陆无祟不管生活上也好,工作上也好,都有上位者的一些通病——高高在上,永不低头。 也就是江淮,听见陆无祟的解释之后,根本没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好吧,”江淮道,“既然你都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吧。” 陆无祟一顿,神情微妙,“谁说我跟你道歉了?” “你刚刚不是……” 陆无祟板着脸道:“我只是跟你说明一下情况。” 江淮:? 陆无祟道:“你既然知道了情况,那就不要耍小性子了,听懂了吗?” 江淮:“……” 在陆无祟极具威压的注视下,江淮眨了眨眼。 陆无祟以为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他给江淮让开了路,道:“上楼休息吧。” 江淮像只受惊的猫,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江淮依旧不见踪影。 管家站在陆无祟的身边赔着笑。 陆无祟的脸色,是这几天最难看的一次,之前江淮闹别扭最凶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低气压过。 “问过门口值班的保安了,江少爷今天还是六点半就起床走人了,可能是这几天学校里的课业比较忙,江少爷还真是个勤奋的孩……” 陆无祟忽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刀。 管家立刻闭嘴。 陆无祟直接站了起来,面无表情道:“卡着他下午放学的时间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要是还在外面逗留,就永远也别想在阳台上养花了。” 管家笑容都凝滞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么和江少爷说话的陆先生,无形中感觉幼稚……年轻了不少。 * 江淮也不是故意去为难人的。 只不过他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这种规则在建立起来之后,很难轻易被打破。 其中,道歉和原谅是画等号的。 原本他已经把陆无祟的解释当成了道歉,是陆无祟自己说那不是的。 既然没有道歉,那么他该怎么去原谅呢? 这天上课的内容,对于江淮来说有些枯燥了,在课堂上的时候,他就开始走神。 等下午的时候,他在收到管家发给他的消息之后,更是有些慌了神。 陆无祟居然还是不放过他的草! 不行,等他晚上回家之后,就要第一时间把草给画下来,这样就随便陆无祟折腾了。 可是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只能早点回家了。 这时候,江淮忽然觉得,如果他的卧室里也有个阳台就好了。 可惜的是,他的房间是次卧,只有主卧才有延伸出去的露台。 * 然而,这天晚上江淮早早回去,却没见到陆无祟。 晚上饭也是他一个人吃的。 等他吃完饭之后的两个小时,手机上收到了来自陆无祟发过来的消息。 江淮点开一看——居然是前几天陆无祟迟迟没给他的婚后协议。 在婚前他们已经签了不少的协议。 那些协议大都和江、陆两家有关系,和陆无祟、江淮他们本人没什么关系。 这份协议,则和他们本身息息相关。 江淮以为,陆无祟还会附言两句,结果他把文件发过来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他等陆无祟等的心焦,问管家,管家告诉他,“今天陆家老宅有事情,请陆先生过去了一趟,陆先生也让您不用等。” 江淮一顿,才道:“哎,你怎么不早点说。” 管家:“……” 在听完管家的话之后,江淮就立刻上了楼。 ……就真一秒都不愿意多等。 * 陆无祟发给江淮的协议,里面增添了不少针对江淮这段时间以来,各种行为的条款。 协议的前言写着:陆、江未来几个月内行为约束。 介于相处时间过长,特此罗列此协议。 江淮的目光放在了“几个月”上。 他一直以为,两人还有很长的时间住在一起,然而就这么几个月吗? 要是就这么几个月的话,他从陆家搬出去后,又该去哪里呢? 如果住回江家,江家肯定会想着法子再把他给嫁出去。 那么——他能去哪? 江淮忽然间意识到,他看似住着大房子,有很多的地方可以去,但是实际上,他居然是无处可去的。 白天他还想着,要是自己的房间有个阳台就好了。 然而这瞬间他又发现,哪怕是有了阳台,这个房间也不会是他的。 江淮陷入了一种茫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道脚步声。 紧接着,他的房门被敲响,陆无祟的声音传进来,“开门。”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了江淮半个脑袋。 陆无祟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不应该请我进去吗?” 昨天的时候,他觉得两人已经是“和好”的状态了。 没想到第二天江淮给他来这一出。 江淮有点勉强道:“好吧。” 陆无祟在进门之后,露出了手中的药膏——这也是他第一次进江淮的房间。 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他以为江淮会画画,想象力应该比较天马行空,房间也应该被装饰的十分抽象才对。 电视中的艺术家都是那样的。 然而,江淮的房间,就像是电脑上被整齐排列好的图标,壁纸是纯白的,东西是一个格子一个格子的放。 但又没什么整齐的美感。 因为他桌子上的几个小摆件,明显是随意乱放的,它们的主人只在意它们有没有在格子里,并不在意它们好看与否。 陆无祟把药膏放在江淮的桌子上时,明显能够感觉到江淮欲言又止的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又把药膏给拿了起来。 果然,江淮的神情瞬间放松了许多。 陆无祟:“……” 合着还是一个小强迫症。 他好像是有点明白,为什么白天江淮对他那个态度了。 第17章 给江淮上药的时候,江淮扭扭捏捏,总是不怎么老实。 陆无祟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他见过大人给孩子喂药,天下的孩子都仿佛有多动症,一刻也不消停。 这就导致,喂药的场面一般都比较惨烈。 这么一想,江淮还算比较乖。 江淮任由陆无祟的手指在他的脖颈间轻点。 稍微有点刺痛感,他轻“嘶”一声,抬起头来看向陆无祟。 两人距离挨得前所未有的近,陆无祟的手顿了一下,才继续动作,冷声道:“忍着。” “哦。” 江淮扭过头,想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看见自己的脖子。 结果眼睫毛扫到了陆无祟的胳膊上。 陆无祟的手及不可察地一颤。 江淮开口问:“这次算道歉吗?” 陆无祟深吸了一口气,近乎是咬着牙,“算。” 他已经猜出来了为什么江淮今天还是老样子。这种低头的事情,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再多他可没时间陪着江淮耗下去。 果不其然,江淮道:“好吧,那我原谅你。” 陆无祟:“……” 欲言又止的谢谢卡在喉咙,死活说不出来。 他的手从江淮的脖子上移开,江淮白皙的脖子上,青痕依旧突兀刺眼。 只不过,那种温软的触感,残留在了陆无祟的指尖。 他搓了搓指腹。 临走的时候,陆无祟状似不经意道:“明天我让管家来给你收拾东西。” 江淮愣住了,“什么?” 陆无祟言简意赅,“合同上有。” 不等江淮翻出来合同看,他打开了江淮卧室的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 终于到了周末,江淮不用去上课了。 但是他陷入了一种郁闷的情绪当中。 在他的手机和电脑上,正开着两个不同的聊天窗口,其中一个是和陆无祟的。 发过去的消息是:[我不要,不要让管家来收拾我的东西。] 但是对方没回复。 另外一个是发给朱小艾的:[你觉得,我大概多久能买得起一套房子?] 朱小艾给他回复了六个点。 并且道:[刚刚查了一下,就我们这个城市的房价,后半辈子应该有希望。] [怎么着了这是?你老公不会又欺负你了吧?] 江淮摸不清楚“欺负”的概念,干脆解释道:[他让我搬到他的房间去住。] 朱小艾:[……啊?] 江淮以为他是赞同的意思,接连道:[好过分是不是?为什么要这样呢,好奇怪。] [……不是过分,]朱小艾组织了一下措辞,[我这是惊讶,你们居然还没住在一起。] [结婚之后住在一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接下来,朱小艾给江淮科普了一堆结婚之后夫妻住一起的原因,以及这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江淮:…… 不正常,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人睡一张床这种事情,太荒谬了。 朱小艾问:[那你爸妈不是住在一起的吗?] 江淮想了想:[是。] 朱小艾无语道:[那还荒谬吗?!] 江淮又想了想:[荒谬。] 朱小艾:…… 等管家来给江淮收拾东西时,江淮似乎也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然而,当管家把他桌子上的摆件给拿出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