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地府里打官司—死对头 栗宪庭冲着郭旺子大喊,然后,把他拖出屋。 “心虚者,总是拿着暴脾气来掩盖内心的无厘头。是就是呗,有啥不肯承认的。” 郭旺子收拾马鞍子,嘴却不停嘟囔着。 “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可就吃不上死对头的杂烩菜了。” 栗宪庭上马就跑,郭旺子摇摇头,尾随其后。 此时,杨艳春,房大头正在李财主家的墙外打溜溜转。因为,他家的墙太高,且前后斜对角有炮楼,里面有微弱的灯光,不时有人来回走动。 “给老财主来一段大西厢…” 院里传来掌声,口哨声。 “谁踩的点?” 杨艳春低喊。 草上飞急忙过来,说是他踩的。 “这次咱们遇上尅星啦。” 杨艳春指着墙头的炮楼说。 “它才是这家人的死对头呢。” 草上飞指着天空中滚滚的乌云说。 几人正合计如何进院时,村南街突然鞭炮齐鸣,不停有人高喊。 “胡子来了,抓活的赏银十两…” 就在杨艳春愣神的功夫,李家大院一片寂静,而且是漆黑一片。 “咱们的冤家来了,赶紧撤…” “轰隆隆…” “哗啦啦…” 五人刚出村口,天空便电闪雷鸣,下起瓢泼大雨。 在暴雨中逃生的杨艳春,感觉老天爷都和自己作对,好不容易踩个大点,又被大自然给破坏了。 “大头,咱们还是回去吧。” “你坏事做的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草上飞心里怒怼杨艳春时,房大头正在考虑走还是不走? “轰隆隆…” “哕哕…” 栗宪庭瞅准时机,向五人扔一枚土雷。 这个土雷虽没伤着人畜,但是,几匹马四散逃跑。 “你啥意思?” 郭旺子本想抓住杨艳春,打发她上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栗宪庭给破坏。 “咱们先睡一觉也不迟。” 等五人在镇子上相聚的时候,已经三更天,杨艳春为减少损失,平安回到马鞍山,只得连夜赶路。 栗宪庭听着窗外的鸡鸣声,急忙起身,冷笑着看郭旺子的被窝。 “这个幽灵,将来非给他找一个一天让他跪三遍的媳妇,才能剋制他散漫的灵魂。” 栗宪庭不敢怠慢,快马加鞭来到小树林,找个隐秘处,喝起小酒。 “哕哕…” 不一会,远处传来马叫声。 当杨艳春,房大头刚转弯,进入山间小路时,栗宪庭就向几人撇土雷。 “轰隆隆。” 土雷在五人身边爆炸,马把几人甩出挺远,落荒而逃。 当浓烟散去时,五人开始搜索树林。 栗宪庭边打边撤,一不小心,掉进一个深坑。 “哎呦。” 栗宪庭看看自己右脚已经变成内翻,闭上眼睛使劲向外掰。 “咔嚓!” “枪。没走远,就在附近,给我抓活的。” 栗宪庭听前边杨艳春的说话声,站起来,活动活动脚,便爬出来。 “上辈子是冤家,咋就落到她手啦?” 栗宪庭跑到一个山坡后,摸着怀里的两颗子弹,气的再一次骂街。 “该死的老怪物,今天我要是死了,也要到地府告你一状…” “砰…” 杨艳春看见山坡不停晃动的蒿子,便率先开枪,其余四人便包抄过来。 这时,路上响起委婉的笛声,栗宪庭急忙把帽子用树棒子支起来,打几个驴打滚便滚出几米开外,向大路跑… “哈哈。你是拨人家小娘子衣服未遂还是她拨你皮…” “笑什么笑?关老爷子也有走麦城的时候,何况…” “错了,应该说以柔克刚。今天,你的死对头就是你的小冤家。” “砰砰…” 五人发现上当,急忙向大路跑来,看着二人要逃跑,急忙向二人开枪。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独眼龙我是你的死对头。” 栗宪庭一声长笑,回着房大头。 二人一气跑出几里地,郭旺子突然打马向小木屋跑,而栗宪庭直接上东沟。他要向胡一飞复命,因为他把枪丢了,且被他的冤家对头杨艳春检去。 杨艳春,赵三爷在小点子收拾碗筷时,才回到马鞍山。 原来赵三爷为了监视胡一飞,在前沟和田大麻子几乎聊了一夜。 “三爷,你一夜未归,我和姐一夜未睡。” 小点子说着话,上前挎着赵三爷的胳膊,突然回头向杨艳春抛个媚眼。 “二姐,你知道我和大姐有多惦念你。” “狐狸精,你我的宿命就是地府里打官司——死对头。”杨艳春想到这,只谈淡回小点子一句:“不劳牵挂。” “二姐,你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 孙喜财听前厅三人对话,急忙把高梁米饭倒在马槽里。 “你怎么能这样呢?这不遭贱粮食吗。” “本爷爷宁肯养三年狗也不养三天人。” 孙喜财回着小点子,开门出屋。 小点子没办法,只有做了一盆面汤端到前屋。 “大热天,你做面汤…” “二姐,对…” “要饭吃,你还闲馊。” 孙雁冰抱着狗剩进屋,大声怒怼杨艳春。 杨艳春的眼泪不是吃醋的,当时赵三爷就横眉立目看着孙雁冰。 “儿子,一宿没看见爹了,想爹没?” 小点子急忙用孩子岔开话题。 “啊啊啊。” “告诉爹,哪想了?” 狗剩笑呵呵拍前胸,由小点子牵着手,向赵三爷走。 “哈哈,儿子。” 赵三爷抱起狗剩,不停亲… “上帝灭亡你,先让你猖狂两天。” 杨艳春气的把一小盆面汤几乎都喝了。 “你饿痨脱生的呀?” 杨艳春没回孙雁冰,而是唱唱咧咧向外走。 “三爷,我再做点。” “这一回回的,这个家早晚败在她手里。” “那叫贼打官司——场场输。” “一天跟个二溜子似是,你哪来那些臭氧层嗑?”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让你南瓜秧子掐尖——竞出岔子,你就别跟宿命做对了。” “滚犊子。” 赵三爷被气的脱鞋追打孙喜财,而他一溜烟跑了。 “你过老婆孩热炕头的生活,我过流浪汉坐滚轮子——回海为家的日子。” 赵三爷没追上孙喜财,便直接进杨艳春艳春的屋。 “三爷,你看这是啥?” 赵三爷看着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