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房大头认为裕华扯谎,想拿怀孕来讹人,他不顾裕华的喊叫,不停摇晃鞭子。 “驾驾…” “停车。我三姐要有个好歹,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阿娇冲着房大头大喊。 杨艳春这才示意房大头,让他停车。 “三奶奶,我就不送了。” 阿娇把裕华搀下车,直接向家走。而房大头,杨艳春赶着毛驴车追郭旺子… “老现身,快来看看我三姐…” 正在扫院子的金花,急忙出院,和阿娇把裕华搀进屋。 “哎呦…” “老先生出去把脉,大奶奶出去办事啦。” 金花回着阿娇。 “三姐,咋样了?” 阿娇听着裕华颤巍巍的哼哼声,认为,她肯定被车墩着了,动了胎气。所以,急忙问裕华。 “就是有点腰酸。” 裕华有气无力的回着。 “一个腰酸,你哼哼那么动静干嘛?好像要上断头台似的。” 金花想到这,便向外走。 “哎呦,老先生咋还不回来呢?” 裕华看着金花出屋,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哭喊。 “大奶奶回来了。” 金花说着话出屋,一会,他和俊秀进屋。 此时的裕华,面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捂着肚子不停的哀嚎。 俊秀不知道裕华是被吓的,所以,急忙命金花去找苏老先生,出裕华屋进药铺。她翻着老先生以前开的方子,迅速抓药,熬药。然后,让阿娇拿给裕华。 “谁开的方子?谁熬的药?” 裕华看着碗里的汤药汁,皱皱眉头,那种怀疑的目光,直逼阿娇的双目,且连连发问阿娇。 “大姐抓的药,大姐熬的药,怎么了?” 像来没心机的阿娇,直接告诉裕华,这一切都是大姐做的。此刻,她的心里就是平时看着她跟老阴天似的俊秀,紧要关头,心肠还是蛮热的。 裕华听说是俊秀开的方子,急忙让阿娇把药倒掉。 “这个老阴天是豁牙子啃西瓜—没好道。我才不喝呢。” 裕华不听阿娇的劝告,执意让阿娇把药倒了。 阿娇刚端碗要出屋,窗外传来俊秀的喊声。 “四妹,你过来一下。” 阿娇急忙把碗放在窗台上,便出屋。 “你俩刚才去哪了?” “我要说赶集卖呆,她必向老先生告我俩的状。” 阿娇想到这,忙说:“我俩就房前屋后溜达,三姐就突然喊肚子痛。” 阿娇的目光含着诡异,让人一看就是不会扯谎的人。 “是吗?我咋闻你俩身上有一股葱花味呢?” 阿娇被俊秀逼得没办法,只有实话实说,说她俩去饭店,被杨艳春给撞的,回来又遇上和杨艳春打架的阔太太,而那个房大头又不顾三姐死活,死死驱车追人家… “赶紧给四妹熏艾…” 阿娇应声出屋。 当苏老先生得知裕华情况后,让金花先回来,等自己处理完病号就回去。 金花刚从农家出来走不远,就遇上孙喜财四人。 历来不靠谱的孙喜财这会假借调戏金花为名,实则想利用金花,让大奶奶给胡一飞送个信。但金花却认为孙喜财有意戏弄自己,于是,跟四人怒目圆睁的大喊。 “我家三奶奶病情危重,要是你们耽误最佳治疗期,你们负责任。” 四人看着金花愤愤离去,便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猴子化解了尴尬。 “娘舅,你亲家摸有病了,为何不去慰问慰问呢?” 四人便快马加鞭追金花。 “亲家摸,听说我三亲家摸有病了?” 从来就一本正的俊秀,听着孙喜财的如此称呼自己,觉得他这是在戏弄自己,于是,向他连连开炮。 “还不是你们马鞍山的二奶奶给撞的,我三妹要是流产,你们脱不了干系。” 孙喜财见俊秀如此气愤,也就不必开口求人家,只有领着四人出了苏家,又去赌场。 “还亲家摸不?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每天都摸两把呢。” 二驴子取笑孙喜财,心里暗笑他,不靠谱的玩意啥时也成不了气候。 苏老先生回来把着裕华的脉,连连点头,夸俊秀处理得当。而俊秀只说按你的方子抓的药,其它再没说什么。 再说,房大头,杨艳春把郭旺子和青子的鞋都追丢,还是不肯罢手。因为,他要抓活的,而郭旺子不敢动手的目的,就是在村街,怕伤着玩耍的孩子。 就在马车要追上郭旺子之机,他突然转身,把一把石头子全部撇向房大头。房大头被摔进粪池里。 “拎着破篮子吹唢呐—你装什么相呀?” 其实,郭旺子石子颗颗打在房大头的穴位上。此时他,全身酸麻,冷汗淋漓,根本就站不起来。 杨艳春使出吃奶劲还是把郭旺子拽上来。但是,二人没敢回马鞍山,而是直接去镇子买马,等待时机,非得弄点啥回马鞍山,要不又落下孙雁冰,小点子的话把。 栗宪庭拿着烧鸡回到旅店,把郭旺子喊醒。 “你是没头没脑了。” “我是让你起来吃饭,省着像个饿死鬼脱生,一点深沉都不拿。” 栗宪庭指则郭旺子不该露出两个大黑爪子,暴露自己。 “临老当和尚—我这是半路出家,放在你身上,还不如我呢。” “还临老当和尚,我看你是临死挨一巴掌—死不要脸。” “我死不要脸,可我没拨人家小娘们衣服,没整天跟人屁后追着喊着,闹江湖寂寞…” “哎哎,你说话靠点谱,行不?我那是替我爷的相好办事。” 栗宪庭气愤夺过郭旺子烧鸡,自己啃得津津有味。 “那都是你的幌子,其实,在你心里就是看人上人家小娘们啦。要不咋三句话不离人家呢?” “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别弄个狗屁逻辑瞎安脏。” 栗宪庭站起来,拽着郭旺子向外走。而郭旺子使劲甩栗宪庭。 “可惜我那守活寡的嫂子呀!” “你摔打啥?赶紧走,要不老财主家又遭殃了。” 郭旺子冷笑看着栗宪庭。 “我就说嘛,你分分秒秒看不见那小娘们,你就闹心。” “请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