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双洁1v1+徒手撕绿茶+轻松搞笑无虐】 女主:龙·天才医博·手撕绿茶·卿若 男主:东方·又当又立·身娇体柔·境 —— 她堂堂赤龙族天才龙卿若,好歹在二十二世纪有天才医博和外科圣手的贤名。 结果一来就被万箭射成筛子,还有一大堆的女人前赴后继要觊觎她王妃的地位。 可笑。 她当机立断,振妻纲,收小弟,降恶人,撕绿茶,骂皇帝,正朝局,搅得大顺王朝风云变色! 王府的人真真惊了。 从侧妃被抬进门那天起,自家王爷在王妃面前,从“冷酷无情·境”突变“身娇体柔·境”。 不仅没出过王妃那屋,还任由王妃徒手撕了侧妃的脸! 面对众多桃花,境王大手一摊:大顺王朝律法规定,但凡妾侍进门,需要得到正妻同意,要不你们去收买一下王妃? 王妃龙卿若数钱中:名额只有一个,价高者得! 王府众人无力吐槽:王妃真是圈钱无下限,王爷早就被你独占了,哪里有名额? 第1章 天杀的 六月,漆黑的夜。 一道狰狞的闪电腾空而起,似赤龙翻腾,撕开了黑暗。 金光之中,赤龙裹着一团淡红的气魂,裂入大顺王朝的境王府中,瞬间消失。 境王府飞越阁。 烛光被风吹灭,紫檀大床帐幔垂下。 龙卿若摸黑褪下衣裳赤脚上了床。 床上的境王已经半醉。 漆黑中瞧不见他的面容,只有熏人的酒气袭来。 龙卿若俯身,以唇封住了他的唇,灼热的温度散开。 境王陡然睁开了冷冽的眸子。 想伸手推她,但软玉温香在怀。 小腹里有火热烧起,他咬牙切齿,“龙卿若,你下药?” “我会负责任的!”龙卿若低低地呢喃了一声。 她还不曾学会取悦男人,只是凭着本能去索取。 那生涩的动作,却点起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 境王凤眸在暗夜里闪着寒芒,这女人,该死! 淡淡光影照着他脸庞侧影投在帐上。 那寒芒逐渐被欲念所代。 他翻身,压着她。 龙卿若只觉得惊痛传遍全身,双手不自觉地攀着他的颈脖,忍受着怒气与火灼的暴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听得惊雷又阵阵炸起,掩盖了床上男子的低吼。 桃花丝帐被淡淡金光笼罩,似蟠龙在翻腾,倏间消失。 然后,她像败破的柳絮,被一脚踹了出去。 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这败破的身子啊! 境王披衣而起,冷躁的眼底怒火充盈,“来人!” 门被推开,敬嬷嬷和侍女疾步进来,见此情况都惊呆了。 王爷怎么会和她厮混在一起?不是说等满一年之后休了她么? 境王余怒未消,冷冷道:“把她丢到废院去,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他瞧了一眼紫檀床,掩不住的厌恶,“把这房中的所有东西全部烧掉。” 说完,长腿一伸,迅速卷袍离去。 龙卿若昏过去了。 等醒来的时候,外头传来丝竹炮仗的声音,像是谁家在办喜事。 龙卿若抱着脑袋坐了起来,眼底茫然,发生什么事了? 混乱信息侵袭进来。 记得了。 她身为22世纪最杰出的天才女医博士。 前日刚升为铭心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正想在人间大展拳脚,就被天雷火劫劈得差点元神飞散。 好在最后她的元珠力挽狂澜,带她穿越千年,附身在这刚死去的境王妃身上。 境王妃,也叫龙卿若,是退休龙御医的孙女。 大顺皇帝病重,由薛皇后临朝。 薛皇后重用外戚,为了遏制皇室子弟,便把龙卿若赐婚给境王东方境。 堂堂亲王迎娶六品御医之女为妃,龙卿若绝对是嫁入豪门了。 有这样的羞辱在前头,境王自然不会亲近龙卿若,成亲之后面都没见过几次面。 又恰好东方境的弟弟十三皇子两个月之前得重病,龙御医的入室弟子柳御医竟然偷了龙卿若祖父千辛万苦研制出的药,把龙御医气得中风半身不遂。 柳御医背叛师父之后,把偷来的药命名为火擎丹,治好了十三皇子,还为自己的女儿柳如蓝谋了一门亲事,那就是嫁给境王为侧妃。 婚期就定在了今天。 但就在昨晚,原主龙卿若却被人下了猛药,那不曾见过世面的原主羞于身体反应,竟羞愧自尽。 而她就是那个时候被天雷火炸过来的。 境王压根没被药,只不过药力太强,吻他的时候,药劲传过去了。 但不对啊,她是赤龙族的药圣,人间的药怎么可能对她起作用? 疑惑间,她盘腿坐着,闭上眼睛,试图提元珠先为原主的身体疗伤,这身体弱得可怕。 眸子陡然睁开,惊得她整个跳起来,元珠呢?她那么大的一颗元珠呢? 元珠没有了,只剩一点灵力,可怜兮兮地在指尖上。 一道闪电在脑子里炸开。 昨晚……一定是昨晚和境王的时候,刚好是元珠归位,被境王吸去了。 天杀的! 第2章 我们是夫妻 外头吹打的声音渐停下,估计是要洞房花烛了。 不行,他如果碰了别的女人,那是不是也会把元珠传过去? 她的元珠已经跟了一个男人,现在还要传过去给另外一个女人。 绝对不行! 她急忙推门出去。 夜的清凉袭来,吹起了她的衣衫,才知只穿着外裳,里头什么都没有。 昨晚昏倒,那嬷嬷只给她穿好外裳。 根据记忆,她七弯八绕,来到了清风居前。 龙卿若一手推开了她,在其他人急忙过来拦阻之前,推开了新房的大门。 境王刚挑开侧妃柳如蓝的红盖头,回头便见龙卿若走了进来。 昨晚羞怒灌上心头,他眼底顿生森寒冰冷之意,“你还敢来?” 龙卿若看着他,轮廓分明,身材修长高大,眸如鹰隼,是俊美之相。 但常年着戎装的人,有一股难以忽略的嗜血之气,眼底跳跃的怒火把他性子里的暴戾显露无遗。 而他头顶上萦绕的一抹淡金,告诉她元珠确实是在他的身上。 而且,元珠的金色很淡,应该是遭了天雷之火轰击,还不能受惊吓。 她忍住焦灼,极尽温柔地伸手轻轻地推开他,“乖,不是找你,先起开!” 她的语气温暖宠溺。 境王浓眉挑起,眼底骄狂与森冷交织,寒意闪过,是发怒征兆。 龙卿若看着新鲜出炉的侧妃柳如蓝,峻声问道:“你爹可有告诉过你,他给十三皇子服用的火擎丹,是从我这里偷走的?” 柳如蓝眼泪盈盈,激愤得俏脸生红,“王妃你怎能这样说啊?火擎丹是我爹自己研制的,怎么会是偷你的?你不能这样污蔑我爹的清白。” 她侧头去,委屈地看着境王,“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 “别妾身,我还没承认你进门,大顺王朝有律法规定,妾室进门,需要正妻同意,你先把火擎丹的事交代一下,再讨论你觊觎我男人的事!” 必须先把这侧妃击退,免得他们圆房夺了她的元珠。 “龙卿若!”境王陡然发作,拽住她的手腕,充满威胁的眼神盯着她。 龙卿若却能轻易地从他的掌握之中抽回手,嗔怒的眸子瞧了他一眼,“女人说话,男人别搭腔,一边去听着!” “装疯卖傻,找死?”境王口气已经越来越恶劣了。 龙卿若眸色飞扬,妩媚顿生,“知道你还惦记昨晚咱俩滚床单的事,但你能不能别着急?我得先把事情弄明白,难道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糊弄了你吗?” 境王眼底倏闪寒芒,戾气顿生。 龙卿若一撩衣衫,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便若隐若现。 她含笑,眉眼弯弯便要贴过去。 境王瞥了一眼她胸口处的红痕,昨晚的疯狂在脑子里想起,小腹顿显灼热。 但是柳侧妃却惊得脸色煞白,委屈又难堪地哭了出来。 美人哭泣,梨花带雨。 但偏生龙卿若是个铁石心肠的,只想先以此压制她,“哭这一招对我不管用,再问你一句,你知道他的药是从我祖父那里偷走的吗?” 柳侧妃羞怒交加,“我不许你侮辱我爹!” 龙卿若蹙眉,“你耳朵有问题吗?我说事实,怎么就谈得上侮辱你爹?” 有些人类就是不好沟通。 “王爷!”柳侧妃朝境王唤了一声,哭腔已起,泪水止不住地落,“我爹可是救了十三皇子的,您就让她这么欺辱我爹吗?” 一见境王转过头来,龙卿若飞了眸子,垂头拉拽着自己的衣衫,轻声说:“这衫子怎么就系不住一直想往下掉啊?” 境王凤眸眯起,冷笑了一声,拽住她的手腕,“你跟本王出来!” 龙卿若被他拖得脚步踉跄,却不忘对柳侧妃道:“让他再做一粒火擎丹,做不出来,我削他一臂!” 柳侧妃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去,连泪水都忘记流了。 龙卿若眸色淡冷,她果然是知道的,这对可恶的骗婚父女。 但这和她无关,她首要做的是夺回元珠。 第3章 到我青芙居来 出了清风居,境王拂袖。 眼神掠过她领口的雪白,只觉得心潮起伏,仿佛还着了昨日那药劲的道。 龙卿若收起淡笑,正色道:“想要火擎丹,到我青芙居来!” 听得火擎丹三个字,心头微动,却口气冷酷地道:“好,拿不出火擎丹,本王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众目睽睽之下,境王丢下刚迎进门的侧妃,跟着龙卿若去了青芙居。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爷就这么冷落了侧妃娘娘?今天才刚进门啊。 但王妃说她有火擎丹,这怎么可能?她敢戏弄王爷,必定死得很惨。 一前一后,抵达青芙居。 龙卿若推门进去,青芙居灯火惨淡。 伺候龙卿若的哑巴侍女只留了一盏如豆大的油灯,便去了前院帮忙收拾婚礼的残局。 夜风袭来,吹得他绸缎喜服起了波纹。 修长的身材在月影之下显得特别的完美,刀斧雕琢出的眉目阴沉地盯着她,看她能取出什么来。 夜风瑟瑟扑进门来,灭了灯,青芙居顿时漆黑一片。 门啪地一声被关上。 漆黑中,境王低怒,“滚开!” 龙卿若踮起脚。 他很高,够不太着。 这般勾人的事并不娴熟,但她必须要这么做,才能用同样的方法把元珠取回。 “你不要命了!”声音已经冰冷至极。 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唇。 “本王警告你……唔”天杀的,这八爪鱼,他竟是挣不开,“这是你自找的……” 伴随低吼,像是谁被摔在了床上,衣衫撕破。 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惊雷再响起,暗夜似乎没有尽头,愤怒伴随的火焰,总是格外激烈。 累极,境王沉沉睡去。 五更天。 龙卿若赤脚下床。 于漆黑之中精准无误地从衣橱里取出一件外裳披在身上。 绸缎衣裳略显得冰凉,肩头滑下,点了灯,在地上焦灼踱步。 元珠怎么回不来啊? 这一晚上好几次了,只稍稍地回了一些灵力。 元珠依旧岿然不动地被他的气魂裹住,回不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瞧了一眼床上疲倦睡去的俊美男子,忽略身上的酸楚疼痛,脑子混乱地把大顺王朝的背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大顺王朝,开国至今已经一百年。 当今皇帝五十岁,年轻的时候是意气风发雷厉风行的皇帝,为大顺重新开启了鼎盛的时代。 三十岁开始,渐渐耽于逸乐,重美色,且还让皇后协理朝事。 后皇帝染了重疾,皇后薛氏正式掌朝三年,重用外戚,外戚日渐壮大。 本应早早册立太子,但薛后存了私心,想立薛家的人为储君,施行谋朝篡位的大野心。 她蹙眉,赤龙族统御下的这些国家,数大顺王朝最不争气了。 罢了,每一个王朝,总有其最终的宿命,还是她的元珠要紧。 眼睛眯起,盯着他眼底的淡淡疲惫。 要不—— 再试一次! 褪了衣裳,上了床去抱紧了他。 素手攀上胸膛,指尖扫过。 境王眸子半睁,便对上了妩媚清凉的眸子。 他只觉神智半昏,一切只凭欲念驱使。 铁臂一展,把她卷入怀中,压了上去。 睡至午时。 门外已经有脚步声不断地急躁行走,境王才慢慢转醒。 “醒了?”龙卿若嗓音沙哑,收回怨恨不忿的眸光。 这小偷就这么挟持她的元珠不退还。 第4章 侧妃自尽 境王有片刻的迷茫,随即记忆灌入,一手推开龙卿若,咬牙切齿地道:“不要脸!” 龙卿若翻白眼,昨晚是谁更疯狂? 真是又当又立! “王爷,您醒了吗?”门外,传来敬嬷嬷焦灼的声音,“侧妃娘娘上吊自尽了!” 境王脸色微变,立马起身,拿起衣裳一看,却气得浑身发抖。 他的衣裳竟然被撕开几条,勉强穿上,却衣不蔽体。 他气急败坏,一拳打在床板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整张红木雕花大床倒塌下来,伴随他冰冷的声音,“明日之前拿不出火擎丹,掉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拂着破烂的衣袖而去!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遇到这女人就管不住自己了呢? 跟个妖精似的,缠上自己就总觉得有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把他牵引了过去,见鬼了! 龙卿若在木屑滚滚中站起来,蹙眉。 白瞎一晚上了,元珠没能归位。 她瞧着双手指尖上萦绕的灵力,倒是经过昨晚的疯狂,灵力似乎又恢复了些。 看来,眼下只有这个法子可得回一些灵力了。 柳侧妃得知境王昨晚留宿在青芙居,新婚之夜,独守空帏,这份羞辱怎能忍下? 今日叫人探了几回,都说王爷和王妃还没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在陪嫁丫鬟和随嫁婆子的观望之下,丢了一条红绫自挂去了。 自然是马上被救下来,陪嫁丫鬟找府中主事敬嬷嬷。 敬嬷嬷知道柳侧妃是皇子的救命恩人,遂马上去找王爷。 但在青芙居踱了许久还没见王爷起,都急得不行了。 如今见境王出来,却是衣衫撕破,可以想象昨夜的疯狂,敬嬷嬷摇头,王爷怎能这般不知分寸。 门外的一众侍卫都惊呆了眸子,王爷……这是被王妃强了吗?而且是强得很明显啊。 境王冷冽的眸光扫过来,侍卫们连忙低头,眼珠子都不敢往他身上破烂的衣裳瞟。 境王收回冷锐眸光,问敬嬷嬷:“她怎么样?” 敬嬷嬷见他脸色不善,忙回道:“幸亏发现及时,又幸亏是上吊,人没什么事,可一直哭,王爷还是去劝劝吧,毕竟十三爷还要用药。” 境王一听,就知道是闹自尽的把戏,心头不由得厌烦几分,这些个女人,都麻烦得很。 但看在火擎丹的份上,还得忍她几天,遂回去换了一身衣裳再到清风居去。 龙卿若自然不能让他单独跟柳侧妃一起,孤男寡女,又是名正言顺的关系,她的元珠岌岌可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