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武林,无论是武功还是内功,皆分五大境界。 从低到高分别为未入门,入门,小成,大成,入神。 但‘入神’乃传说中的境界,少有人及。 没有配套的内功心法,辟邪剑法哪怕练到大成也才勉强挤身二流。 原身二十岁不到的年纪,能将剑法修到小成,一定是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的。 一番思虑后,林平之已有决断,他轻轻开口: “演武目标,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虚幻文字立马浮现。 【请选择演武方向】 “竟能自主选择演武方向,令牌果真是个至宝!” 林家辟邪剑法真正的威力固然恐怖,可单自宫这一条,就绝了他所有想法。 如今能自行选择路线,那便按修行心法后的方向提升,既能确保威力又能避免自宫,岂不是一举两得。 想到此处,林平之果断道:“精简套路招式,提升出剑速度,降低内力需求,减少心魔滋扰。” 四点结合起来,这门剑法必然焕然一新。 至少能入一流之列,反复演武后,若能‘入神’,未必不能挤身先天武学。 【演武开始,本次演武需花费两点演武点】 随着虚幻文字消散,林平之只感觉身躯被一股神秘力量包裹,进入一种玄之又玄,妙不可言之境。 大量的武学知识,剑法精要,人体构造,发力技巧,甚至还囊括心理学,身理学,哲学等等,一股脑的冲入脑海之中。 大量的信息冲击之下,让其脑门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打湿衣裳。 可那玄而又玄的顿悟却不曾中断,反而愈加激烈,无数灵感与体悟出现在心间。 心神之中,持剑之人重复练习辟邪剑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不停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七十二路剑法慢慢锐减成六十四路,五十六路… 最终停在三十六路剑法后,演武才缓缓停止。 大量关于辟邪剑法的感悟涌上心头,良久之后,林平之长吁一口气,查看自身。 【令主:林平之(林平)】 【境界:后天境(二流)】 【内功:无】 【武功:三十六路辟邪剑法(大成),基础轻功(小成),基础掌法(入门),基础拳法(入门),金刀刀法(未入门),霸王刀法(入门),斩马刀法(未入门),破敌刀法(未入门)】 【每日任务:日行一善/除恶务尽】 【日行一善:勿以善小而不为,首次扬善奖励加倍】 【除恶务尽:种因得果,善恶有报,首次惩恶奖励加倍】 【演武:不可开启】 【商城:不可开启】 【演武点:0】 【兑换点:0】 仅一次演武,不仅境界从三流提升到二流,辟邪剑法更是精简为三十六路,直接大成。 林平之欣喜若狂,连忙抽出挂在床榻的宝剑。 一股熟悉之感油然而生,仿佛他于剑道之途浸淫多年。 手中长剑如臂使指,出招间快如闪电,招式衔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循。 这种强大的感觉,让林平之忍不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演武演武,原来如此。” 这不是瞬息提升,而是在一种未知力量的作用下,时光仿佛被无限拉长。 那持剑身影不知练习了多少时日,才有如今这般水到渠成之感。 因此,这种突兀的提升不仅没有隐患反而务实了根基。 林平之的剑法基础这一刻更加坚实,更加圆满,更加可怕。 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实战经验,毕竟他只是演武而不是比武。 林平之强忍激动,插回宝剑,合衣闭目。 根本不用尝试,握住剑柄的瞬间,便已明白自身已脱胎换骨,今非昔比。 一身剑法修为绝对不是区区二流境界可以概括的。 … 一夜无话。 一大早,福威镖局便彻底忙碌起来。 昨夜外出寻找林平之的镖师已全部返回。 只剩下十五人不到,超过一半镖师被余沧海杀死。 若是放在白日,这些人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林平之昨夜的一番慷慨陈词,在林震南的推动下,早已传遍镖局上下。 他一路走来,诸镖头和趟子手纷纷对其恭敬有加,言语间多了许多真诚少了很多奉承。 大厅内,林震南已经聚集近十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好手。 他正在训话,忽的瞧见林平之腰悬长剑,昂首挺胸走入厅内。 朝阳之下显得风姿卓越,自信满满,精气神宛如浴火重生,与往日大相径庭。 “平儿,你来的正好,快与大伙说话。” 以往这种场合,林平之只有旁听的份,现在林震南却让其发言,显然已做好退位让贤的准备。 林平之不卑不亢,右手搭在剑柄之上,大步向前,走到林震南身侧站定,环顾四周后,朗声道: “诸位都是跟随总镖头走南闯北的好汉,也是镖局蒙难之际不离不弃的手足亲朋。” “平之多话不说,只能承诺今后月钱,镖师以上增加两成,镖师以下增加一成。”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不如实打实的好处来的震撼。 他可不是黑心老板,想要马儿跑还不舍得喂草。 果然,他话音刚落,众人齐齐高呼: “少镖头威武,感谢少镖头体恤!” 林震南甚是欣慰,经此一役镖局上下人心更齐,多花些钱财算不了什么。 众人正待出发,忽的听到门外传来惊慌之声,有趟子手匆匆走进大厅。 “总镖头,少镖头,屋外,屋外…” 林震南面色一紧道:“又死人了?” 趟子手回道:“没,没有死人,您出门一瞧便知…” 众人鱼贯而出,来到朱红大门外。 林平之抬眸望去,只见青石板上被淋漓鲜血染红。 十步之外,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映入眼帘,六个血红大字清晰分明。 “呵,出门十步者死,好大的威风!” 林平之大步向前,丝毫不惧。 众人惊呼:“少镖头!” 林平之闻言,却脚步不停,径直走出十步,大手一挥,便将血线抹去。 伸足间,六个血红大字被践踏的模糊一片。 “吩咐府内,我等未归之前,大门紧闭,不要外出。” 林震南叮嘱几句,随即招呼众人蹬马疾行,向着东门大街而去。 … 血刀堂,演武场。 两名持刀糙汉正于台上激烈交手。 擂台下,副堂主张千眉头紧锁。 今日堂内招旗手,本该堂主刘传亲自主持,可几番搜寻都不见其踪迹。 问讯过几名侍者后,才知晓刘堂主和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深夜策马离去,至今未归。 “派出去打探的人,还没有传回消息?” 张千人送外号多臂公子,身着锦袍,手持铁扇,风度翩翩,确实不像一位刀口舔血的武者。 听到他询问,身后喽啰立刻答道: “东西门大街相隔十数里,想来是没有这般迅速的。” 这年月马匹昂贵,哪怕是在血刀堂也只有寥寥几人有资格策马行进。 张千微微颔首,右手轻摇铁扇,左手指向擂台,道: “赶紧让他们下去,庄稼把式,哪有资格来血刀堂丢人现眼!” 擂台上两人你来我往,一招一式十分卖力,可惜毫无章法,不堪入目。 倒不是他要求苛刻,而是本次血刀堂属于临时扩招,需要武艺在身的人才,最不济也得三流之属。 这种没练过武的,需得十岁以下,在圣教十年大招上,才有机会进入圣教,择优录取后作为储备人才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