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不出的纸飞机

第33章

  回到原野边上的空地,几人听完规则皆是一笑。   经历了一天的活动。   书店里李与书讲故事,画廊的院子里费途弹吉他,小楼里陈留写数独。   几人或多或少也看出原白阳的意思来了。   不过用不着他们放水,该赢的总会赢。   像费途弹吉他弹的畅快,陈留写数独写得飞快。   属于获胜者的胜利终将到来。   ——   随着天边霞色大盛,周新轻巧地跳回原地,扁平的石子被她抓在手里。   耳边是原白阳一声兴奋开心的呼喊,她摊平手心,露出那颗边缘并不规则的扁平石子。   周新笑着弯弯眼睛,鼻尖蒙了一层薄薄的汗。   “周新获胜!”   陈留只幼时被费途拉着玩过两三次,如今更是一点不熟悉。   他手里捏着一块费途塞给他的圆不溜丢的石头,听见原白阳的宣告声,迅速放弃游戏走向那边。   费途一开始心就不在游戏上,早跑过去看热闹了。   他见陈留过来,挤挤眉毛:“怎么着,我给你精心挑选的石头好用不?”   陈留瞥他一眼,手腕一动,圆圆的小石头砸到了费途屁股上。   “我去!”费途惊叫出声,抬头发觉大家都在看他,立马尴尬一笑,“哈哈,看见一条毛毛虫。”   被砸屁股这么尴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费途暗暗瞪了陈留一眼。   对方无辜地摊摊手,随后面无表情地站到一边去。   原白阳没注意到这边的眉眼官司,他心思全在游戏结束上。   原白阳大笑几声,紧接着道:“我宣布,白阳杯第一届跳房子获胜者是——”   “周新!”   “欢呼吧朋友们哈哈哈哈哈!”   周新:“……”   李与书:“……”   周新时隔多年,再次在跳房子上赢了游戏,说不高兴是假的。   她盈盈笑着,冲李与书悄悄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李与书回了一个微笑,笑意遮掩不住地从眼里流出来。   陈留旁观着少女之间的交流,眼神默不作声地从周新宛如月牙的眼眸划过。   微微垂眸,试图掩住突如其来的笑意。   原白阳发了会疯,清清嗓子,“现在,由我为周新选手奉上奖品!”   他摘下背在身后的背包,抽出一个方正的盒子来。   这时,几人才注意到原白阳竟然背了个包。   原白阳双手递到周新面前,笑道:“奖品哦!”   周新微微一愣,随即双手接过去,回了一个笑容。   “谢谢。”   原白阳:“谢什么,这是获胜者应得的。”   他低头又从包里抽出三个印着卡通太阳的简单本子,一个一个颁发。   “喏,拿好了,参与奖!”   费途拿着本子,翻来覆去地看,试图从中看出个话来。   “敷衍,参与奖连个袋子都不配?”   原白阳哼一声,“你那跳房子的水平,连张纸都不配有。”   费途:“呵呵,比你水平好就够了。”   原白阳彻底压不住了,冲他做个鬼脸。   周新捧着盒子,有点好奇里面是什么,根据前几次的奖品分配推测,应该也是个本子。   会是什么样的本子呢?   总不能只有盒子不一样吧……   “咳咳!”   大家纷纷看向声源处,原白阳直直站在两步远的地方,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他藏在背后的手高高举起,手里竟是一个拍立得。   “我们来拍照纪念一下吧!”   费途:“拍照?”   原白阳:“对啊,我借了个拍立得,周新姐她们也认识,就上次那个。”   确实认识。   周新李与书瞬间就想起来了,毕竟是人生第一次照拍立得。   是和蒋有琦一起照的。   在她离开的前夕。   原白阳咂咂嘴:“可惜,蒋有琦不在。”   周新犹豫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一张蒋有琦的大头贴。   原白阳一下凑过去,“嚯!”   “这下人齐了!”   是呀,加上这张嘴角残余着草莓冰淇淋的大头贴,人就齐了。   原白阳招呼着站成一列,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没人给咱们拍照呀!”   费途惊讶道:“我以为你要无私奉献。”   他还以为原白阳给拍照片呢。   原白阳睁圆眼睛:“当然不可能,我也是咱们小队的一员!”   “诶,话说咱们小队是不是该有个名字?”他很快跑偏,认真思考着起什么名字。   “六神无主?”   “六畜不安?”   “六亲不认?”   “……”   “什么鬼啊!”费途狠狠吐槽他,“你要敢起这个名字,马上就变成四畜不安。”   原白阳:“为什么是四畜,你要是退出不还有五个人吗?”   费途:“我跟陈留同生共死,是绝对不会把他留给畜牲的!”   周新表明立场:“我是人。”   李与书微笑:“二畜其实也不错。”   原白阳听懂了,留他跟蒋有琦当畜牲。   “唉,”原白阳也不想当畜牲了,“那你们说,起什么名字。”   费途眉毛一扬,提议道:“要不,就叫六神小队,多酷啊!”   原白阳冷笑:“你不叫花露水小队?多防蚊子。”   费途接着道:“六味小队呢?六味,六位。”   原白阳继续冷笑:“地黄丸小队呢?地黄丸,都黄完。”   费途瞪他一眼:“我警告你,别笑那么欠揍。”   原白阳揉揉脸,装不下去了。   他嘻嘻一笑,“要不叫白阳小队?”   费途:“脸咋就这么大,正经点。”   原白阳一正经,彻底想不出点子了。   一群人苦思冥想,皱着脸站成一排像是要想破脑袋。   最终还是原白阳受不住脑细胞全死完的感受,叫道:“纸飞机呢?纸飞机队,青春校园独有!”   李与书看一眼周新,随口说:“俩字更好吧,要不叫新青呢?新的邬青。”   原白阳眼睛一亮:“我觉得行!这俩字发挥空间可太大了。”   “新青,新邬青、新青春、新青年,反过来是清新,而且还能说……”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最后一竖大拇指,总结道:“有寓意,好名字!”   五个人面面相觑,原白阳试探道:“那就,新青小队?”   费途懒得再想,高声赞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