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娘子~别来无恙啊~” 仙雾缭绕,数里杉树,宫殿前院子的门刚被推开,随着这句极其欠扁的话落下,一本书籍就砸了过来。 “啊,内伤严重!” 院中磐石,树根为椅,冷俊的男子树下看书。暮赤不理会这发牢骚的仇戏,直入主题:“找我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一饱这天界榜首美男子的风采?”看他轻拢眉心,仇戏收敛了:“好了,不调戏你了,我这一趟是替天帝传话的,前些日子阎王来上报...” 原来是鬼界有鬼一方作祟,抽魂夺命,取凡人之惨烈尸体恶趣味挂在黄泉路上,不知惊扰了多少百姓轮回魂,查遍生死簿也不知道是哪个鬼干的,最奇怪便是连死得是谁都不知道。 来请上仙协助,派了绝冤宫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三个年轻小伙们去查,查是查到了点蛛丝马迹,不过总是钓不到大鱼,倒是听说跑路挺厉害,不知是何修为,十几日无果,这鬼还在兴风作浪,这事也变得甚是棘手。 绝冤宫,顾名思义,天界办案的办公室地儿。 “所以天帝把这事交给你了,暮赤神探。” “此事我无法胜任。” “为何?”仇戏疑惑:“对了,此次天帝也派那闷不做声整日来你这院外晃悠的女仙与你同行去查,就说你桃花旺得很,果然不浅。” 暮赤直接过滤掉他的打趣:“命劫将至,我将闭关,如若此时去查案,恐怕会影响凡人命数,不妥。” “嘿呦!年轻有为又加一层,不错,还有神职在身,不愧是天界佳婿排行榜首位,真当择偶佳选也。”仇戏在石墩上起身:“得嘞,我这一跑腿再走一趟去天帝那禀报下。” “嗯,多谢。” 仇戏凑近,明明是八卦却是摆出求知的大眼睛:“不过,那女仙跟你什么关系,什么时候扰的情债,小道消息听说是你查案时遇见正在下凡渡劫深陷困境被你所救,这么老套的一见钟情是真的假的?” 暮赤一直捧着书籍靠坐在树根上,状似想了想,可说的时候却是避重就轻:“我们没有关系,小道消息是真是假信与不信由你。” 仇戏知道是套不出什么了,无趣地努努嘴:“我还不知道你,就晓得你不会说,不说更有猫腻,算了,我去给天帝老头回个信儿,告辞。” ...... 仇戏从南天殿那儿出来后,就得去收拾包袱准备干活了,想了想,又朝暮赤的杉树院悠哉悠哉地走去,不过这次他没进院而是在院外徘徊,好一阵子,倒是如愿看见了一道身影。 “枫娘子~今日又见了,咱俩可真是有缘呢。” 女子斜睨一眼,眼前人一袭玄袍,还算俊郎,可那心口处绣了个歪歪扭扭狗爬式的黑底白字,依稀能看出是一个“善”字,却添了几分洒脱不羁。 “不许这么叫,跟你不熟。” 会说话啊。“啊,不喜欢这称呼,那叫枫子?天天打照面的怎么能不熟呢~” 她眉心一拧,气息骤低,手中的红枫簪子滑出,那抹尖刺在白天里还泛着光,随时就能给仇戏补一刺! 仇戏察觉不对,立马跳后几步:“打住!别!我可是你的主辅官!” 见那女仙收起簪刺,仇戏松了口气,要是大庭广之下被女孩子打可是很丢人的,还是打不过的那种。 “怎么是你?” 不是那个人当任吗,怎么换人了? 她蹙眉,主辅官可是主力所在,也就是说这人权利大过她。 “临危受命呗,你心上人要闭关去了。”听到心上人一词,女仙顿了顿。仇戏见她杵在那不动,以为她不信:“你可以去问天帝老头,就他甩给我的。” 女仙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这人如此没有章法,还敢如此称呼天帝,真是胆肥。 她转身便迈步向南边走去,到最后闪现离开视野内。 还真是不信。仇戏努努嘴,干脆在这蹲会儿,反正这枫叶仙子过不了多久还是得回来。 “暮赤天劫将至?” “是的。” 天帝老头不说话了,虽然面色不显,但心里却是在盘思这该如何是好。 大神请不动,小仙又没用,最合适的人选又要去历劫,况且是上神劫,又马虎不得,只让那整日只会修炼狂的枫叶武辅助一人前往也不妥,啧...... 仇戏汇报完,自知没自己什么事就想着先撤了,刚抬手开口道:“那...” “那就你替暮赤去。”天帝大手一挥。 仇戏愣了。 “天帝可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