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一名男子在狂风肆虐中慌不择路惊恐地奔跑,时不时还回头看。 本是壮年的年纪,可他现在只觉得腿快跑断了,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就连整个后背衣裳都被浸湿。 正当他以为跑出去了,停下擦了把汗,还未转身,一道阴森戏谑在后方传来,让人头皮一紧:“你跑不掉了...” 他僵硬地转头,只见红色衣角掠过,后头坟地上雷光一闪,那墓碑上的血字格外刺眼! “啊!!” 黑白无常赶来,光秃秃的山包,风刮肆虐,啥也没有:“奇怪了,生死簿上不是说有新客人了吗?怎么不见魂?” “真没魂?” “没有。” “那得了,收工!” 漆黑空荡荡的林荫,云雾灰蒙蒙的。 一缕青烟从地底钻出,黑无常出来拦住阿白:“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黄泉路怪怪的?” 白无常想了想:“嗯,那位收路费的鬼大哥不打卡了。” 两位对视一眼,往那一站叉腰齐声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啊,舒坦了。”黑无常招呼白无常:“走吧,明日休假,去孟婆那泡个澡。” 哥俩好地一转身,一副血淋淋的骷髅架就挂在树枝上,皮肉分离五脏六腑全都裸露在外不停地滴血,腐臭恶心的味道刹那充斥俩洁癖鬼的鼻腔,一双空荡荡的眼窝子直勾勾盯着他们......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啊啊啊啊!” 一分惊恐。 “吓死宝宝了!” 二分震惊。 “麻麻咪!” 七分尖细。 当场太监。